“原植理肌的东西挺好的,江陌南长得也挺帅,但是我真没觉得戚江晚有什么优点,有什么好看的地方,传闻里江陌南怎么就那么宠她呢。”
“看把你酸的,戚江晚还不是原植理肌副总,专管新品研发,每个季度我们购买的新品不都是出自她的手。”
“喂,你是不是我朋友啊,怎么总帮着别人说话。”
江陌南的头侧靠着椅子背,一睁眼,眼前视线还不是很清晰,但随着越来越清醒,周围的事物慢慢地也就变得清楚起来。
目光一偏是手上的针连着输液器,再向旁边一偏对上女人沉静的面孔,细细密密的对话还在不停的传过来,戚江晚似乎全然不在意这些风言风语,盯着手机在刷什么,又向她那边移了移看清屏幕,是股市走向。
“我只是实话实说,站在一个理智的角度。”
“就你好,但我是真的很喜欢江陌南啊。”
对方的朋友轻挑两个字:“不信。”
“你说传闻里江陌南很宠戚江晚有没有可能是假的。”
“不清楚,你要是真好奇就去问问。”
“废话,我要是知道还用在这望着手机屏幕遐想。”
江陌南眉头一纵,露出了不少嫌弃和厌恶,全身的细胞都在抗拒。
戚江晚换了只手拿手机,下意识看他的液体滴了多少,看完准备继续看手机时目光微微怔了一下。
“怎么不睡了,是不是这周围鸡叫的扰人。”
江陌南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他的样子还是有些憔悴,尤其是眼下那点点乌青托出他长久以来的疲惫。
戚江晚拿出那杯包了两层袋子的粥,掀开袋子递到他面前:“这周围没有热水,喝点这个吧,还不算太凉。”
她把粥放到他另一只手上,继续去看手机。
“你当初不是和百里谦习挺好的,他不是也挺喜欢你的,怎么现在他就另结新欢了,我看啊,百里谦习和江陌南差别很大,口味上来讲,我看江陌南不喜欢你这款,你再花痴也没有用,不对,严格上来讲,你已经不是花痴,完全是觊觎。”
“过分了,越说越过分了,再说不试试怎么知道。”
“怎么试,还用你接近百里谦习那一招,江陌南已经是有妇之夫了。”
“有妇之夫怎么了,现在哪个成功男人背后没有几个女人伺候着。”
对方朋友内心几乎…
对方开始自己自言自语起来:“我猜那些极有可能都是谣言,现在有多少商业联姻是真爱,都是牵扯两家利益,我看根本就不是真的,我还听说戚江晚有时总是出入医院,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她和江陌南不和,有孕也不让生下来,所以去医院打胎啊,我听说前不久她还出入过医院,就是不知道去做什么,我猜应该又是去打胎了。”
“您的想象力可真丰富,就是智商太低。”
江陌南手中的杯子,如果不是他一直控制着力度,现在早就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