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都说她长得不好看吗,那她怎么可能会有三番两次打胎的机会。”
对方朋友心想,我终于知道百里谦习为什么把你甩了,真的是只有脸蛋没有脑子,我怎么会认识了这个猪头。
“对哦,那应该就是不孕,本来江家和江陌南就不喜欢她,又加上戚家倒了,结果还不孕,就只能每天跑医院,又因为外界不得不表现的很恩爱。”
“就是不管怎么说人家就是没感情,江陌南看不上她,对吧。”
“对呀,戚家没了以后戚江晚还有什么,靠山都没有了,在一个那样的家族里,没家世没背景,举步维艰。”
她朋友只能敷衍:“嗯嗯嗯。”
“我看你还是消停会吧,好不容易借百里谦习的东风小火了一把,别把自己换来的前程作没了。”
“我在就是她一辈子的靠山。”
周围并没有人注意这个森冷的声音,不过这句话刚好与刚刚她说的那句话呼应,随即被当事人听去,纪吟吟感到些莫名其妙,向周围看了一圈最后无意注意到的江陌南,让她后背一抖的是他布满阴云的双眸。
都说有时候一双眼睛,才是让人印象深刻的第一感,恰好江陌南的眼睛成为他的标识,完美的桃花眼冷冽时目光似乎能看见人心,能穿的滴血。
她哆哆嗦嗦的抖出三个字,声小的像蚊子:“江陌南…”
心跳几乎是在一瞬间往上翻速度,她心虚到立刻飞快将头转过去,左边的三馧感到纳闷,回过头看了一圈也吓了一跳,她立刻转回去,心跳也失了控,偏头,纪吟吟头都不敢抬一下。
“江陌南,你完蛋了,他怎么在这。”
两个人面面相觑,脸色都是青一阵白一阵,此刻纪吟吟还没意识到右手边的位置多了一个人。
纪吟吟:“是我看错了吗。”
三馧:“两个人同时看错的几率低于百分之一。”
纪吟吟小心翼翼的抬起头,习惯性从右边出发转头,刚转了一半吓的又是一怔,她只觉得眼熟,下意识脱口:“你是谁。”
对方婉婉一笑,声音纯净,没有一点是不满意或是恶意,反而更加温善:“我就是那个没有靠山,长得一般,医院打胎,不孕不育,一无是处原植理肌的戚江晚,您好,我是江陌南的太太。”
心,一下就像一颗落石,陡然跌进了谷底。
戚江晚的声音在这周围嘈杂的环境里,显得微不足道,微笑的面庞比沉的滴血更加让人惶恐。
刚刚还牙尖嘴利句句酸气冲天的纪吟吟,此时勉强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她的开场白:“你要做什么。”
“这…是医院,我能做什么,首先很感谢你对原植理肌的喜爱,这也就不枉费我的团队还有原植理肌上上下下的辛苦。”
戚江晚的性子本身就冷,如果有一天在你说任何诋毁她的话以后,她还对你轻言细语那就比冷嘲热讽更加严重。
听上去这应该是百里谦习原来染指过的女人,江陌南看着,嘴角的冷笑就一直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