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忘了,可能是江太太把失忆症传染给我了。”
那卡其实是他的,每一笔支付款都会有信息发到他的手机上。
戚江晚:“……”
“病了也没耽误你伶牙俐齿。”
“江太太要是觉得没有问题,那我们如约回去。”
“嗯。”
江陌南注视着戚江晚起身走出卧室,身子滑下,缩进被子里,或许他连软禁她的机会都没有,他盯着某处发上呆,思绪沉的很深,恍惚就有了过一天少一天的感觉。
额头上一热,缓缓回过神,戚江晚的脸距离他很近,可能是因为受了体温的影响,视线有点模糊,每每看着这个人,他总有想紧紧抱住再也不放开的冲动,可这样的想法即使闪过无数次,也被他强行压下去。
他又情不自禁的轻声叫她,似乎病了以后出奇的“矫情?”
“江太太。”
“少说话,少想一些事,我暂时还不会离开你。”
她低眸刚好与他发散的目光对上,她没躲开,却也没写任何情绪在眼里,“又不是不治之症,说的得像生死别离一样,公司还有好多事等你处理,休息吧。”
她关掉灯,消失在光线暗淡的卧室。
江陌南喃喃:“晚安。”
这是这段时间,从景江到江城再到京城他们最平静的一次对话。
戚江晚去到客厅,回了江简爱的消息,这小鬼嘘寒问暖,多半都是目的,回着江简爱的消息,却心不在焉,有些好奇,江陌南对戚江晚,又或说她自己…
酒家酒馆
“浅沫,我觉得我们应该穿着棉袄棉裤才更加符合这的调调,尤其是喝烧酒,在寒冷的夜里,暖暖的很贴心,此运动还管用。”
“听你这样说是深有体会呀?我也觉得在这种酒馆里穿着短袖,说不出的不搭。”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样觉得,那年我和我们老板出差,当时就赶上北方的冬天,在一家酒馆里喝着烧酒,吃着火锅,哎,特别舒服,那个火锅的热气上升,朦胧了我们老板的颜,那叫一个性感,你觉得这种地方,晚上泡哪里最合适。”
闻浅沫迅速接上他的话,偏偏就是这样一句没有犹豫脱口而出的话语,让泽漠明显一愣,反应是对她的出乎意料。
“酒吧啊,陷在舞池里,在欢腾的人群当中乱舞,喝着冰饮,不是最舒服的吗。”
在泽漠的印象里,闻浅沫一直是个认真工作类似女强人的那种,像他们老板的女人那样,不食人间烟火,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面,喜欢陷进酒吧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原来是个小女生。
“酒吧,我也去,只是——”
见他停顿,闻浅沫想追问,听到他手机响,懂事的先闭上嘴。
泽漠被手机铃声打断,顿时有不快涌上心头。
谁大半夜这么没眼力劲,我都睡了。
“喂。”
手机那边是一片死寂,对方像死了,他又催促着喂了一遍,对面才逐渐有声音传出来。
“你又在外边,”是泽清,“小心早晨起不来耽误工作,我现在已经处理好京城这边的事,后天会和老板嫂子一起回去,你提前来机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