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漠托着一边脸,无声叹了口气,“这个时间就说这么没有营养的话题。”
对方的重点来了,“我不在的几天里,帮我看好撰瑀。”
泽漠:哎…
“泽清哥哥啊,人家撰瑀如果有心思和别人跑,我还能拦是怎么的,人家还没答应和你拍拖,你就急不可耐,没见过女人啊。”
说完泽漠喝了口酒,倏地,一下意识到刚刚的一番话…太…暴露真实的自己了,他明明一直在一直努力维护自己在公司那种男人的影响,心虚,飞快的看了闻浅沫一眼,对方正剥着开心果,注意力似乎不在他身上,紧张的心一下松了。
泽漠和泽清,一个妖艳邪魅,一个文雅又书卷气,平时戴着一副眼镜,不呆反而很干净。
“我也没见过你天生适合做演员的那一面,好好表现,20年的兄弟,你今天这句话,足够我们一刀两断。”
“一刀两断?太好了,我早就受够和你搭档的日子了,谢谢你。”
随之电话里传出泽清的两声冷笑,“我会在撰瑀和别人跑了的那天后,和老板申请原植理肌,禁止办公室恋情!”
对方刻意将音量在“禁止办公室恋情”上放大。
随后,“嘟嘟嘟…”传进泽漠耳中。
卧槽?!
泽漠听着电话里嘟嘟声,回想泽清的最后一句话,脸都不是黑,是绿了。
你认为老板是那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人?!
“泽漠其实一直有个问题,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闻浅沫的话打断泽漠的惊愕,立刻起到让他回神的作用,收起手机,仔细倾听。
“什么,可以说啊。”
“就是,”似乎这句话有些难以启齿,“就是原来我刚进公司的时候,每天都能看到你和泽清每天一起出现,一起下班,一度觉得…你们是你对恩爱的gay。”
gay这个词,他非常知道,是形容两个男人搞基,原来他在闻浅沫初始时期是这样的形象啊…
泽漠好不容易从那通电话里拉回来的表情瞬间石化,犹如遭受到了五雷轰顶,不可置信的看着闻浅沫。
闻浅沫注意到泽漠的变化,尴尬的红了脸,掀了下头发,忙移开话题,却不知这个动作不小心撩到泽漠了。
“你觉得哪种酒好喝。”
她移开的话题被泽漠自己拉了回来:“那你觉得,我和泽清哪个像受。”
“啊?”这次换闻浅沫愣住。
“咳,没什么,正常,你有这样的疑问也是正常,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现在又是开放社会,这种事已经不稀奇。”
泽漠你这个蠢蛋,他忙低头喝口酒压压惊。你怎么能问人家姑娘你和泽清谁是受呢。
他定了定神重新找话题,打开,“我和泽清当初是从福利院被江老爷子抱回去的,看我们背景干净就培养起来为我们老板办事,老板对我们挺好,但我和泽清并没有血缘关系。”
“从小啊,那你和泽清就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替代的了,虽然我是戚总手下的三花,可我不如撰瑀心思缜密,做事稳妥。”她好像有些失落,低头叹气,抿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