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简爱,你快把门打开。”
他用拳头砸的门哐哐响,好几下过去,依旧没有人来开的意思,他没意识到自己房间加了隔音材料,以他现在的音量还有里边的混乱,江简爱根本听不到。
又砸了两下,慌乱的感觉涌上心头。
“尼玛!本小姐一没杀人,二没放火,有本事,有本事现真身!”
慕容肸拿到钥匙打开门,第一时间忙摸向门口墙面上一列黑白琴键,从左向右依次摸过。
“江简爱。”
房间里的所有声音同时停顿了一秒后,像是接受到什么讯号,转成参差不齐的窸窸窣窣声,天花板上的一袭白扭了两下,有了离开的意思,墙上的影子渐渐变得浅淡,床下的异动向平静的趋势发展,屋子里诡异的声音逐渐离去。
某只听到不同的声音更害怕了,紧闭的眼睛不敢睁开,暗淡的黑夜里她崩溃状态下挂满泪痕的小脸映到慕容肸眼里。
她咳了两声,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硬撑着告诉自己不要怕:“我,我告诉你,有种白天来找姐,大半夜算的什么英雄好汉,说的就是你,我头顶的那个,别以为滴那两滴鼻血我就怕你。”
“是我。”
对方似乎有些无奈。
她秒回大吼:“是你个大头鬼。”还要和这位白衣朋友聊上天了。
江简爱吼完猛的一愣,觉得刚那个声音怎么听着格外的熟悉,年轻当中还有清冽的质感,她吸了吸鼻子,这个声音还让她镇定了点,大脑在恐惧中抽出点开小差。
午夜凶铃说话都那么好听了吗?他要干嘛,不会是劫色?
想到电影里荒郊野外少女被…的画面,她自觉伸手挡在身边,没注意这周围那些声音已经减小到听不见了。
嘶——怎么觉得这声音那么耳熟。
她拧拧眉,深陷疑惑当中。
慕容肸站在她一米开外的地方,没再上前,怕一碰就吓到她,却不知现在这小妞已经在开小差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摇头晃脑,东张西望,其实早就没了恐惧的感觉。
慕容肸观察了一会发现从他出现后,说了那短短五个字,她就再没有开始那样害怕,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什么摸着下巴,微勾起唇。
江简爱沉思了半天,忽然全身轻微一颤,心底大惊,慕容肸!
忙睁开眼去确认,见到那个人的那一刹那,鼻子一酸,心头涌上酸涩,少女见到救星超委屈,立刻从床上站起身,一步迈向他,猛的一跳,朝他扑上去。
慕容肸一惊,下意识伸出手去接她,接到手带着那股冲力往后趔趄了两步,站定后,清晰的感受到他们之间现在几乎是…紧贴在一起。
这个动作对他来说还不能吃她豆腐,只能圈住她腰保持一个不掉,为了绅士一点,他两手攥在一起,手心并没碰到她。
江简爱对他还说还是有那个“沉”字,别看她腰腿胳膊细,脸倒是和包子似软软的,也没看上去轻。
他无声叹了口气,对这一切都很无奈,理理神,脖子处有些痒,仔细感觉后意识到那是江简爱的呼吸,再仔细听听,她还在他肩头小声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