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吓到了?
扭头看看肩上的一只,只看到了一个脑袋,和头发。
“你家有鬼!”
“是吗?”
几分钟后江简爱坐在床上,卧室的灯全部亮起,她幽怨的看着对面坐在椅子上一脸无辜的人。
揉了揉鼻子,她吭声质问:“那些是一堆什么东西。”她低头抹了把腿上的不明液体,用力搓到几乎看不到颜色,垂手将颜色蹭到他的床单上。
“鬼屋没玩过吗,这是我专门为我房间设置的,是不是很逼真。”
慕容肸的态度,言辞,成功激起了江简爱的怒火,“你变态啊!在自己房间里弄这些玩意儿,大半夜的自己启动!慕容肸你这个变态,变态!”
她拉着长音,愤怒的抓起枕头朝他扔过去,他接住,无辜的撇撇嘴,无所谓的没知声。
“你就不怕吓死你带回来的那些小情人吗?!”
情人?
慕容肸把枕头往旁边塞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她一眼,又重新低头塞好,才不紧不慢的接话:“小情人?是你吗?”
“呸!我是说你原来那些,哦~我知道了,你弄这个么烂玩意就是想吓吓那些女孩子,一个个娇滴滴的抱着你哭,就能名正言顺的洗刷刷了是吧,呸!下流!”
对方耸耸肩,“没有啊,都说了你是第一个,还好没吓死,不然这房子就不能住人了,我还要重新找房子,对了你刚的提议不错,我还真没想到,不错,不过,什么吓死不吓死,还没死人,吓不死的,至少你没死,以后我可以放心带女人回来让她住了。”
江简爱听完瞪大了眼睛,什么!
“变态!下流!我真是倒了霉了,上辈子也不做了什么缺德事,我不住这房间了!我要住客厅!”
江简爱爬下床,气冲冲的踩上自己的鞋飞速离开他的卧室。
慕容肸追问:“那我睡哪?”
“睡你的鬼屋吧你!”
江简爱摆着贵妃瘫的姿势在沙发上,小脚踹开那只披着羊皮的狼,死死盯着慕容肸,那目光像是要把他盯穿。
“不行,你要赔钱,精神损失费。”
“江小姐是要讹人吗?你堂堂的富家小姐这样做有失身份,不太好吧。”
“不是讹,注意你对受害人的言辞,我可以告你对少女诽谤!”
江简爱一直觉得慕容肸痞帅痞帅的,安静的时候还有点小文艺,这点不能否认,有点像那些歌中MV里跳街舞的韩星。
现在?!现在她觉得简直侮辱,痞帅这词!无赖无赖!还下流…
慕容肸一想她不仁,那他不义了,就是这样幼稚,掐指算算她的罪行,“那我们算算你每天对我人格3
江简爱:“………”
“还有,你刚刚熊抱我了,这算是对我这个人肢体上的侵犯,算是揩我油,吃我豆腐,还有,”他扯了扯衣服,嘴角咧开,一脸嫌弃,“流了我一衣服不知道什么东西,这就不给你算了,刚刚你往我床单上抹那个,算是对我床的玷污,这个也不给你算了,就少说点吧,赔给我一套市中心的房。”
市中心的房少说几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