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道始终看着他,听完后仍是面不改色:“徐怀为什么会看到有人走出来就发动车子,你们的任务目标是江家老爷子,资料发下去,上边是有照片的,最快的速度……”
“队里的都是兄弟,彼此了解,才配合的天衣无缝吧。”
这是一场强大的心理战,一般人会忌惮着那些恐怖的刑罚撑不到最后,也会因为对其说谎的人是闻道和种种原因而恐惧,直接认了,但那样的下场更惨。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毫无波澜的脸,却透着诡异的阴冷在想什么。
他现在只担心一点,徐怀是已经汇报过情况了,他们从海里爬上岸,各自就散了,他回家洗澡换了衣服就去了学校,那他爸会相信谁。
他们有这样一条规矩:不能因为队友任何突然的举动,在未解释下进行配合。
他们每个人都牢记这规矩,所以在当时那种情况每个人的反应都不同,但大多数人应该都会在一旁人,扑向方向盘的瞬间,条件反射的感到惊诧,也就是在他惊诧的几秒里,接下的事可能发生巨大的变化。
在慕容肸未说明原因的情况下,徐怀他不可能配合的天衣无缝,“队里都是兄弟,彼此了解,才配合的天衣无缝吧”这句话更加大了徐怀的嫌疑,恰恰这也给慕容肸自己增加了可疑率,当然慕容肸也知道这一点。
闻道听完慕容肸的说辞,眸子稍垂,对他摆了摆手,声音低沉:“回去吧,今天你也累了。”
慕容肸稍犹豫了下才说:“嗯,那爸我先回公寓了,晚安。”
关上那扇门,慕容肸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浑浊的眸子清明起来,抬脚离开,心里也知道其实还未结束。
走出了几米,对面走过来一个人,是“徐怀”
徐怀:“少……”
他的路被慕容肸挡住,徐怀脸色一变,喉咙哽咽,不知所云,被慕容肸眼底的黑暗,不是他这年龄该有的颜色震住。
对不起了。
“徐怀你背叛组织是没有好下场的。”这一句没有控制音量。
徐怀还没反应过来,慕容肸的拳已经在他眼前落下来,瞬间被他条件反射的挡住,诧异,不懂和点点恐惧弥漫开来。
“您,您说什么?”
徐怀的话,没起到任何让慕容肸停手的作用,一招又一招相继落下来。
起初徐怀以为是这少爷为下午的事,试他身手,所以一直都是防守,可一招一招接下来,他猛然明白这每一招都下了死手。
徐怀被激怒,不再防守,和慕容肸真的打了起来,一下,两人的差距就明显了。
慕容肸开始时而进攻,时而退后防守,实力忽强忽弱,没打几下就挂了好几处彩,其中手臂那处是划到了徐怀任务服上的刺勾,划了很长的口子,血滋滋向外冒。
徐怀打红了眼,像他们这种手上都有人命的人,出手从没失过,打红眼,绝不留让对方活着的余地,出的每一招慕容肸防守的似乎都很吃力,导致频频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