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青向黄氿等人道别后便向码头赶去。
码头上有两名站岗的士兵,左天青上前单手捂着其中一人的嘴巴用缴获的钢刀割断了他的喉咙,王倓则从另一人的身后双手夹住那人的头颅,用力拧断了他的脖子,然后夺了一艘渔船,四人便向对岸的金陵城驶去。
正当他们快到对岸的时候,见岸边架着十多个火盆,还有两队人马正在岸边来回巡逻。左天青清点了一下人数,大约有五十多人,这时巡逻士兵之中一个伍长也看到了靠近的渔船,只是夜色较深,船上又未点灯,所以看不清船内有多少人,也看不清里面的人是不是黄天荡上的战友。于是他大喊道:“唉……船上何人……”
左天青见岸上的士兵并未发现自己的身份,当即有些后悔对王倜几人道:“妈的,早知道刚才应该换上他们的衣服才对的。现在没办法了,等下他们认出我们的时候,我先上岸,你们尽量快些将船靠岸,他们人数不少,有机会你们就往南撤。”
王倓问道:“左兄,那你怎么办?”
“不用管我,就这么几个人,我要走,他们是留不住我的。”
王倜说道:“那怎么行,我们几人身上多少都有些功夫,二弟,你轻功也不错,等下你和左兄一起先上岸,我和三弟随后就到,我们四人共同进退!”
王倓点头应是。王伦说道:“大哥,等下我们一上岸就把那些船给他点了,这样那些人一定会想办法救火,那时我们再趁乱一起撤退!”
左天青赞同笑道:“好,一不做二不休,我们给他们来个有来无回,到时候我看他们还怎么回去!哈哈哈……”
岸上几个士兵见船上无人应答,都起了疑心,举着火把向岸边探头探脑。
船至岸边不足五丈,左天青突然起身站到船头大喊一声:“孙子,爷爷在此,叫什么叫……”话音刚落就飞身上了岸,王倓紧随其后。巡逻士兵见是昨晚被抓的二人,大惊失色,立刻提起钢刀向他们扑去。
左天青一脚踹在一个火盆上,盆中的木炭火星四散,向江中的小船飞去,点燃了两艘小船的船篷,一个巡逻的士兵立刻跑向岸边,大喊:“救火,快来几个人救火……”一下子救火的救火,围攻的围攻,两队人马就忙了起来。
王倓一掌劈在一个士兵脖颈处,然后一把夺过打晕士兵手中的钢刀,就开始龙飞凤舞起来。左天青左手勒着一个士兵的喉咙,右手抓着那士兵手,那士兵手中的刀在前面晃来晃去,弄得对面的三五个士兵无法靠近。
上岸的王倜和王伦在岸边把两个士兵踹到了江里,救火的几人也顾不得着火的船了,看这四人功夫都不错,也只得纷纷举刀加入。四人一边应付着士兵的攻击,一边一有机会就往船上丢个火把。气的那些士兵手中钢刀乱砍,可是这毫无章法的劈砍并没有将四人擒获,一时半会儿尽打成了平手。
三艘、四艘、五艘……一艘艘船都是紧紧靠在一起的,士兵们看着一艘接着一艘的船被引燃,还有被四人刚丢过去的火把引燃,顿时心中大急,他们在此处的任务就是保护渔船,如果再这么下去,这渔船尽数被毁,那马大帅岂能饶了他们。
一个队正当即对另一个人说道:“我们队负责拖住他们,你马上让你这队人马救火,再派出一伍士兵通报马大帅!”
那人也顾不得其它,向身边一个伍长说道:“你带领你的人马上去西城将这里的事情通报给马大帅,其他人给我救火。”
当下就有五个士兵领命跑向西城门。左天青见情况对自己有利,暂时放弃了撤退的想法,一个翻身跃到五人前面一个横少千军,这五人竟被杀了三人,那个队正立刻带了几个士兵再次将左天青围了起来,双方又开始厮杀起来。
几十艘渔船都已经燃烧了起来,火势正向两边蔓延,左天青四人将自己和队友拉开距离,不求杀死多少士兵,只求将更多的渔船引燃,燃烧的渔船又将它周围的渔船引燃,二十来个救火的士兵哪里来得及啊!一会儿往南一会儿往西,救到一半烧到船舱的渔船吃水又开始下沉,真是记得向热锅上的蚂蚁。
……
此时正指挥攻城的马不义也是一脸无奈,这已经是他组织的第三次进攻了,前两次进攻已经让他损失了两千多人,可是城上的士兵好像有用不完的箭矢和力气似的,就是让他的军队攻不到城门之下。
他坐在马上一边指挥一边大骂手下无能,马三打马来到他的身边向他禀报:“马将军,江那边火光大照,是不是我们的援军到了?”
马不义回头张望,急道:“妈的,我们哪里来的援军,不好,有人在放火烧船!这群天杀的,从那里冒出来的。快,快撤……”
马不义看着三里外被映照的通红的夜空,顿时寒毛倒立,立刻调转马头,指挥全军立刻撤退。
……
大败山匪的顾和尚拨出两百人由孟毅率领,也正向马不义右侧杀来,正好此时,马不义下令全军撤退,可是前军变后军,后军变前军,指令也没有那么快就传达到每个对阵,孟毅趁敌军大乱横向来回穿插,将马不义的军队打的四分五裂。
此时顾和尚大军也以赶到金陵城,除了五千人在城南追击牛家军的散兵和逃兵,赶至城西的五千人马也已来到城下。
温仁见马不义撤退,而且还有自己的骑兵正在冲击他的大军,立刻下令打开城门。
一些还在护城河边进攻的淮南军此时还没有得到撤退的命令,看到城门大开,先是心中一喜;再是生疑,心想攻了半天的城门怎么他们主动给大开了;接着就是一惊,当他们向后想要招呼自己的战友一起冲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大军一惊乱成了一锅粥,而且都拿屁股对着他们;最后就是一悲,因为他们突然发现不断自己身后已经没了战友的踪影,而且还看到从城门内冲出了敌军大队的人马。正左顾右盼,不知情形的一瞬间,冲出来城门的大军帮他们做了决定,一颗颗的人头就这样留在了护城河边。
孟毅率领的两百骑兵,几个来回的冲击,就把淮南军像切西瓜一样,切成了零零碎碎的几块,有些士兵被骑兵的冲击打的失去了方向,留在原地四处瞧着分辨方向,然后再继续撒腿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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