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文豪的悠闲人生 > 文豪的悠闲人生第450章 ⑥⑥
    “我自然是读不懂你那个“还陷在那段隔世经年的梦”,也没有办法回应你“还有谁陪我痴迷看这场旧戏”,更不知道“还有谁为我而停谁伴我如衣”,我想,你也并不需要人去懂,因为有种美叫孤芳自赏,有种伤叫做黯然销魂。

    很多时候,我不愿将你归类为知音难求的孤独寂寞,更愿意将你看做是历经红尘后坚守爱情的执着等待。毕竟没有多少人懂得,如果生命里曾经出现了一个你,那么其余便都成了将就,而你仅仅是不愿意将就而已。

    脑子里想起了曾经流传一时的《蔡锷与小凤仙》,一样是世俗里难容的将军和戏子,一样是烽火战乱的烟雾缭绕,一样是爱不得爱恨不得恨的徘徊和无望,一样是不得善终的无缘相守.........

    人生是如此艰难,爱情是如此绝望。

    既然缘浅,奈何情深?

    “演尽了悲欢也无人相和的戏”也只能在苍凉冷清的曲终人散时,独自回味那一份相思之苦,不悔之意。

    如果的如果,我是说如果是我,我更愿意相信,即使第三十八年的夏至,你们在某个曾经熟悉的地点见面了,或者你能说的也只是那一句:愿我有生之年,得见你君临天下。”

    这就是这首歌的含义。

    第三十八夏至。

    衰草连横向晚晴,半城柳色半声笛。

    枉将绿蜡作红玉,满座衣冠无相忆。

    时光来复去。

    斜屏半倚。

    拉长了光影。

    重彩朱漆,斑驳了画意。

    一出纸醉金迷闹剧。

    一袭染尽红尘的衣。

    唱罢西厢谁盼得此生相许。

    灯下的影,粉饰着回忆。

    老旧唱机,轮回了思绪。

    一封泛黄褶皱的信。

    一支勾勒眉角的笔。

    花腔宛转着应和陈年的曲。

    衣香鬓影掩过了几声叹息。

    冷眼看过了霓虹几场别离。

    他还演着那场郎骑竹马来的戏。

    他还穿着那件花影重迭的衣。

    他还陷在那段隔世经年的梦。

    静静合衣睡去,不理朝夕。

    他演尽了悲欢也无人相和的戏。

    那烛火未明摇曳满地的冷清。

    他摇落了繁花空等谁记起。

    为梦送行的人,仍未散去。

    还有谁陪我痴迷看这场旧戏。

    还有谁为我而停谁伴我如衣。

    歌曲一开始即传出沙哑的京剧声,颇有岁月的气息,相继伴有李旭升独特的古风演唱方式,其中与京腔混搭相和,韵味十足。

    他虽然没有系统的学过,但简单的模仿出来,还是没问题的。

    而与《第三十八年夏至》相近的是张国荣先生的《霸王别姬》。

    这也是李旭升知道这首歌的原因之一。

    程蝶衣和段小楼,戏子与军官,都不为世俗所容,都身不由己,都求而不得。

    “衣香鬓影掩过了几声叹息,冷眼看过了霓虹几场别离”。

    精心制作的华美戏服掩盖了日夜煎熬千疮百孔的心。

    枉将绿蜡作红玉,满座衣冠无相忆,而时光匆匆,朝代更迭,更降低了今生再见的可能性,大概只能等待来世。

    “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被程蝶衣故意改过的唱词何尝不是他的心愿,大概后来他也恨不能生而为女娇娥,然后名正言顺的站在段小楼的身边。

    词的最后,繁华尽谢,一切归墟,大梦终醒:“静静和衣睡去,不理朝夕。”

    尘埃落定,万念俱灰,那就这样结束吧。

    随着歌声的起伏,两人听到这里,眼前好像浮现的是一幕幕悲欢离合,一次次成王败寇。

    就像是第一次知道崖山之战,头一回遇见黛玉葬花,你遇见过光荣,也经历过低谷。

    “信里你说第三十八年夏至会带我去台北,可是因为这封信我确再也见不到第三十八年的你了。”

    从民国元年到民国三十八年,戏子与军官纠缠了大半生,军官许诺第三十八年夏至时就会接戏子去台北,给他一隅安静之地,继续唱着他喜欢的戏,可是时光无情,局势万变。

    这首歌先用一段老旧的唱片引出故事,唱片里的人声让人倍感荒凉与无奈,像是戏子悲哀的叹息。

    时光来覆去,戏台下的观众换了一批又一批,只是无人再懂当年景。

    再用第三人称讲诉那段故事,用局外人的身份见证这段感情。泛黄的信,描眉的笔,花腔婉转的曲,花影重叠的衣,现实的分离使戏子沉浸在当年两人相处的美好时光,于是仍唱着旧时戏,穿着旧时衣,陷入旧时梦,只是故人远去,无人相和。最后一句“还有谁陪我痴迷看这场旧戏,还有谁为我而停谁伴我如衣”的喃喃细语与开头相呼应,满座衣冠无相忆,所以自然也是无人陪他看旧戏。

    所以说,这是一首有故事的歌,在情绪的不断加强中给我们冲击。

    那怕听完整首歌,也是唏嘘不已,半生痴守不过是戏里戏外的一场梦罢了。

    即使没有听过故事背景,单凭歌词也能猜到六七分了。

    所以哪怕李旭升已经唱完了这首歌,眼见两女眼睛都带有累点了!

    ……

    王芸也没在意形象,抹了把眼睛,道:“突然觉得这种曲风的歌曲好伤感啊!”

    在这里,华国的古风圈子也只能算是小众。

    因为时代的变化太大了!

    不过有一点较好的地方就是,因为李唐的原因,也导致了人们对于这些古风作品有很大兴致。

    但也造就了他们对这种类型的作品比较苛刻。

    如果只是一般作品,他们基本不会想看或者想它的。

    毕竟现在因为李唐的原因,古时的韵味和风格都保存得很好,所以大家对古风的要求自然就高了!

    而李旭升听到王芸这么说,也不禁道:“现在的古风歌曲不都是这样吗?”

    “好像也是!”王芸想了想,就点头道。

    “不过旭哥,都说每一首歌的背后,都有那么一段故事,那刚才你唱的那首歌是说什么啊?”

    王芸有点好奇问道。

    虽然从歌词表面能够感觉到一点,但她确实喜欢这歌曲,所以才问了出来。

    “什么故事其实从歌词中也能大概分析出来。”

    李旭升顿了一下,继续道:“而这首歌曲是以听故事人的角度演绎的,词中口口声声说着“他”,因为这个戏子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狐离跟河图在说故事、我们在听故事,但我们永远无法融入他的世界;他不会以“我”的角度告诉我们一切,因为他无法辨清这是戏里还是戏外。”

    李旭升似乎职业病犯了,因为他现在在华影学院教学的时候,就喜欢一本正经的讲道理。

    “衰草连横向晚晴,半城柳色半声笛。枉将绿蜡作红玉,满座衣冠无相忆。时光来复去。”

    这段感觉像是此时此刻说故事时戏子的状态,也是整个故事的一个引子。

    “衰草”即枯草,“晚晴”指傍晚雨后初晴。

    后面一个分句中“半城柳色”和“衰草”向我们表明了一个时间概念,大概是初春时节的样子。表现了戏子的心情,“半声笛”音伴着初春时分,却都不能入他心。

    戏子“枉将”戏台与人生演成一梦的比喻。

    而后面的那句“满座衣冠无相忆”也正好迎合了这一点,台下满座终没有他心中的那份痴念。

    “时光来复去”戛然而止,故事正式开始。

    “斜屏半倚拉长了光影,重彩朱漆斑驳了画意。一出纸醉金迷闹剧,一袭染尽红尘的衣,唱罢西厢谁盼得此生相许。”

    这里的“光影”和“画意”都有修饰词做情感限定,戏台上的屏风斜立半倚而映在地上的光映也被拉长,“重彩朱漆”应该是指演员脸上的浓重油彩,油彩依然光鲜耀眼却在脑海中“斑驳了画意”。

    而他与军官演了这出乱世闹剧,从此他那身广袖戏服便染尽了红尘。

    《西厢》唱罢,戏里的美好爱情打动了他,他便痴痴幻想自己也能有一段“此生相许”的爱情。

    “灯下的影粉饰着回忆,老旧唱机轮回了思绪。一封泛黄褶皱的信,一支勾勒眉角的笔,花腔宛转着应和陈年的曲。”

    “粉饰”一词不只是在说戏子,对于回忆似乎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过自欺欺人,只不过这“灯下的影”曾见证过他的回忆。

    我想那“一封泛黄褶皱的信”可能就是当年军官给他的一纸承诺吧,时间流逝、信纸已然泛黄,当时的承诺已随风飘逝,终成幻影。

    “花腔宛转着应和陈年的曲”,如今戏子依然用他的妙嗓高唱、用他的花腔应和曾经的曲,就像他一直用执念守候着军官给他的承诺。

    “衣香鬓影掩过了几声叹息,冷眼看过了霓虹几场别离。”

    “衣香鬓影”和“霓虹”应该都和戏曲表演、戏台相关,通过对环境的喧嚣进行描写,反衬戏子的“叹息”和“冷眼”。

    这里这句话饱含了多年来戏子不曾改变的情愫,“几场别离”于台上于人生都是他不可言喻的伤。

    “他还演着那场郎骑竹马来的戏,他还穿着那件花影重迭的衣,他还陷在那段隔世经年的梦。静静合衣睡去,不理朝夕。”

    三个“他还”表现出的痴醉惆怅的情感层层深入,戏子记忆中的今昔画面仿佛展现眼前。

    可能当年初相识,他就是演的那出戏、他就是穿的那件衣,而现在物是人非,戏里依然郎骑竹马、衣衫依旧花影重迭。

    当年是那个人给的他那场迷离的梦,如今他还在梦中痴痴守候,可那个人却已不见踪影。

    “合衣睡去”,反正梦里梦外都是那场旧戏,朝夕更替、晨昏交汇,不理尘世喧嚣纷扰,他只活在自己那如梦似幻的戏中。

    “他演尽了悲欢也无人向和的戏,那烛火未明摇曳满地的冷清,他摇落了繁花空等谁记起。为梦送行的人,仍未散去。”

    作为情感的一个巅峰,整体上把我们带入了一个悲伤凄凉的氛围之中。

    戏中悲欢无度、嗔痴无常;却再无人相和,无论离曲或是悲歌,亦无人聆听共鸣。

    他攀廊折枝、他摇曳繁花,他再舞水袖无人忆、他再唱旧戏无人记。

    台上歌舞升平、台下觥觞交错,都与他无关,他只为等那个再不会回来的人。

    “为梦送行的人”也许是指台下那些看客,也许指的是说故事的人,再或者是指我们这些听故事的人,久久不愿散去,只为戏子梦中戏里的痴痴人生。

    一道说完,王芸和云幕月也是楞楞的看着李旭升。

    似乎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时,王芸打量着李旭升,问道:“旭哥,你这长篇大论的,是不是在上课的时候也这么水啊?”

    李旭升撇了她一下,“这你也知道?”

    “真水啊!”王芸没有回答,而是嘀咕了一声。

    ……

    ……

    不过她看着地上还有不少歌曲,倒也没多说什么了!

    随后,李旭升就离开了练习室,只剩下云幕月和王芸在那里挑选着歌曲。

    这会儿,李旭升因为两个小孩可能是长时间没看到他的原因,所以就哭了!

    这会儿,他已经来到了另一间房里。

    很快,两个小公主在他的安抚下,总算恢复了正常。

    而这时,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到了下午四点。

    云幕月她们总算把歌曲选好了!

    一共十二首。

    《眉间雪》

    《红昭愿》

    《我的一个道姑,朋友》

    《烬》

    《逐梦令》

    《半城烟沙》

    《来过我生命的你》

    《上邪》

    《浮舟相随》

    《再逢明月照九州》

    还有其中的两首是古风纯音乐的。

    《雨碎江南》

    还有一首,这首歌相信大家都知道……

    《落入凡尘》

    ……

    就是以上十二首音乐组成的专辑。

    也是云幕月复出的代表作。

    或许这些歌曲在音乐这个圈子里算上小众。

    但云幕月也算得上是一个让大众喜欢小众的人了!

    因为她以前的作品,又何尝不是小众呢?

    但最后还不是照样大火,照样有无数人为之动容。

    就是因为她的歌声配上古风或者中国风这类的歌曲太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