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石头记之遂万物之宜 > 第四十九回
    宝黛二人见闰玦去而复返,还领了宝钗等人过来,更为欢喜。姊妹兄弟混说谈笑,屋子中即时便热闹起来。

    不多时平儿也被莺儿请来,闰玦将晚宴的事托付予她,并邀请她与熙凤同来,平儿笑道:“我是定能来的,不过奶奶那儿身子还弱着,吹不的风,恐怕要谢谢林探花的美意了。”

    湘云道:“那你今晚可就替你奶奶多喝几杯罢。”

    平儿笑道:“我可不会与姑娘们客气的。好了,天色不早,我先去准备着,不然你们晚上可就开不了宴了。”

    众人催她快去。然后又差紫鹃、雪雁等去请了薛姨妈、三春、宝琴、李纨等。

    到了傍晚,众人齐聚沁芳亭,因着长辈不在,且薛姨妈又是纵容小辈的,大家都放开了谈笑,席间又行了回飞花令,因着闰玦近日少在诗词上下功夫,总是要较当场海棠社的社员慢些,被罚了不少的酒,最后一回时,从李纨处开始道:“花间一壶酒”

    探春道:“落花时节又逢君。”

    迎春道:“感时花溅泪。”

    惜春反应不及,被罚喝了一杯,之后就是宝玉,宝玉道:“无可奈何花落去”

    黛玉接着道:“千树万树梨花开。”

    到了闰玦,又卡住了,众人催他,闰玦心下无奈,正准备喝酒,却又刚好看见宝钗戏谑的眼神,忽地脑中灵光一闪,连忙道:“有了,有了,‘此花开尽更无花’”。

    宝钗见闰玦说完后,直直看将过来,知他是‘一语双关’,心中羞涩,拿了茶杯饮茶掩饰。闰玦看宝钗又刻意回避,心中也有几许失落,之后兴致便也不怎么高了。

    当晚众人直闹到二更时候方才散场,闰玦自又歇在了宝玉的怡红院。第二日,众人都不用起早向长辈请安,便又睡晚了些。闰玦起来之时,玛瑙等早带了换洗衣服过来,闰玦对玛瑙笑道:“真是难为你们姐弟了,每次都来回地跑。”

    玛瑙伺候闰玦洗漱,道:“爷也是两地的跑,我们不都是围着爷转吗?”

    闰玦道:“我也不想这样来回折腾,只是心中最挂念的两人都押在这儿。”

    玛瑙又道:“且都是爷之前闹的,现在姑娘也愈发懒回去了,她屋里的花见着都不太好了,我昨儿还让她房里丫鬟搬到院子里晒太阳去。刚刚我就是去姑娘那里说这事的,不过,刚巧见着马婆子领了个小丫鬟进来,我也没多留,就不知是又要做什么了。”

    闰玦整理好衣襟,道:“且不管她,你过来时可见宝姐姐那儿有动静了吗?”

    玛瑙道:“也替爷留意了呢,就看到莺儿出来端水,想来也应当是起了的。爷是打算现在过去?”

    闰玦叹气道:“还是要避嫌的,等会儿与表兄或阿姊一道儿去。”

    玛瑙笑道:“这事儿爷也磨叽了快一年了,咱们啥时候能有奶奶管事呢?”

    闰玦再叹口气,只道:“这心急可不成,好事多磨,好事多磨。”

    说罢见身上已穿戴齐整,便出了门,刚巧宝玉也准备过来,两人相遇,便结伴往潇湘馆去。

    去时刚巧遇见马婆子在院子中与一个小丫鬟说话,且应当就是玛瑙说的那位了。宝玉见那丫鬟生的齐整,又是生面孔,不禁上前询问。

    马婆子让那丫鬟给宝玉、闰玦行礼,然后对宝玉道:“这是我认的干女儿,在外边做事,这不昨日受了欺负,今天一早就进来找我哭诉。”

    宝玉问:“那为何不让她进园子里来?”

    马婆子道:“我也求了姑娘,只是姑娘说别个儿姑娘都只有那么几个丫鬟,她这里多出这么一个,坏了规矩,我也就只能忍痛让她呆在外边儿了。”

    宝玉叹道:“林妹妹就是心思重,一个小丫鬟而已,能有多大事儿呢?”

    马婆子心中喜悦,面上却不显露,只是看向宝玉道:“若宝二爷可怜她,便也替她在姑娘那儿求求情罢。”

    宝玉道:“我且劝劝罢,成是不成也两说。”

    马婆子自是先道了感激。闰玦冷眼看马婆子做戏,不阻止,也不吭腔,只随宝玉进去,他倒要看看这宝玉怎么说动黛玉的。

    进了屋子,黛玉正在紫鹃的服侍下吃燕窝粥,见着二人问他们用过饭了没,二人俱都摇头,于是黛玉又让紫鹃去盛两碗粥来。

    待紫鹃端粥回来,宝玉见这粥熬的浓稠清香,几乎难见米粒儿,想来不仅是食材原料讲究的好,且那火候应当也拿捏的极好,于是问黛玉道:“妹妹这是在哪里熬的粥?小厨房还单独给做这个?”

    紫鹃端粥回来道:“上回司棋在厨房闹的那出你还不知?小厨房哪里会单独做了,这燕窝与晶糖是宝姑娘给的,这紫梗米是玛瑙拿来的,我又拿了这些食材,支使了个小丫鬟并几钱银子才得了这粥的,若指望着小厨房供给,恐怕一碗蒸鸡蛋我们能吃着,这般东西就给不起了。奈何在林府那儿姑娘又是吃惯了这些的,大爷请来的老太医也说这样温补着对姑娘身子好,我们也就只能自己拼着凑着来了。若在林府,哪里……”

    紫鹃话还未完,就见黛玉这头放下银匙,对紫鹃道:“你且哪里有这些功夫在这里碎嘴了,帮我看看茶水去。”

    紫鹃只能抿抿嘴,听话退下了。

    宝玉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笑道:“妹妹早些说来就是了,为着妹妹的身子,我这里禀明老太太或告知凤姐姐一声,定让小厨房每日按时给妹妹送来。”

    黛玉还未说话,闰玦却插嘴道:“能劳烦自家人的,我们又何必支使你家里的人。”

    宝玉皱眉道:“哪里就分的这般清了,妹妹在我家,自也算我家里人,且我们本就是亲戚,妹妹自当这里是自家就是了。”

    闰玦撇撇嘴,道:“在我们家,我阿姊最大,只要她说一句,府中上下都第一紧着她的事儿来,你家行吗?”

    宝玉急忙答道:“行呀,妹妹但凡有差遣的,我无一不是紧着妹妹来的。”

    闰玦哼笑一声,道:“那好呀,你也就别去找老太太和二嫂子了,明早你就去替我阿姊熬粥去。”

    宝玉丝毫不觉闰玦的挖苦讽刺之意,反而点头如捣蒜,对黛玉道:“有理有理,能为妹妹做点子事,那再好不过了。”

    闰玦心中连连摇头,还想再说明白些,却又听黛玉对宝玉道:“你也就说说便罢了,你姐姐妹妹那么多,你要熬粥,恐怕得拿大镬来。”

    宝玉笑道:“现在哪里去找那玩意儿去,且这粥也定不是那般粗糙东西能熬煮来的,一会子我往小厨房问问去,看她们用什么做的。”

    黛玉道:“你可也愈发不正经了,二舅舅要知道你往厨房去学煮粥了,肯定要气地打你。”

    宝玉道:“别让他知道就是了,这事儿妹妹可不能告我小状。”

    二人自顾自和乐聊着天,一旁的闰玦却是既插不进嘴也难听将下去,想着这宝玉的懦弱天真且都是她们给惯出来的。再对比自个儿,更觉大没意思。只几口喝完了碗里的粥,对黛玉说要出门,便先打帘子走了。

    玛瑙见闰玦出来,忙辞别紫鹃跟上来,见闰玦步履匆匆,于是边走边问道:“爷这是要往哪儿去?”

    闰玦道:“蘅芜院去。”

    玛瑙道:“不与姑娘或宝二爷一道吗?”

    闰玦忽地停住脚步,想起之前的话,顿时十分懊恼。

    玛瑙道:“英莲姑娘与云姑娘都在蘅芜院,想来您过去也是无碍的。”

    闰玦眼睛一亮,继续往蘅芜院去。

    此时蘅芜院中,宝钗与英莲也正在用饭,宝钗问英莲道:“云妹妹还没起吗?”

    英莲道:“昨晚喝了那么多,回来又胡闹要作诗,折腾到三更天才歇下。恐怕不到中午,是不会醒来了。”

    宝钗道:“也就多亏你来才能治住她。”

    英莲笑道:“云妹妹很好,你别看她平时顽皮,但真正有那说书人说的‘侠肝义胆’。我说的可能不好,姑娘别笑我。”

    宝钗道:“说过几回了,别人你怎么都改的了,偏到我这里还是‘姑娘’的叫?”

    英莲低下头,想了想,道:“小雀儿张开第一眼看着是谁,便会将谁认作是妈妈,我想我也是差不离的吧。姑娘是我从魔窟里出来遇着的第一个对我好的人,又与玦兄弟给了我新生,我这口恐怕是这辈子也难改了。”

    宝钗叹道:“你前半生命途多舛,所幸总能遇见贵人,这便也是你的福气了,我们也是真心看重你的品行,不然这世道那么多穷苦人,怎么偏都帮你呢。”

    英莲道:“姑娘可别笑我了,我哪里有什么品行呢。我也知你们施恩不求报,但我不能不铭记于心,此事姑娘也便不用再纠结了。”

    宝钗道:“罢罢罢,论痴上,宝玉排第一,你得排第二,便再也没人敢排第三了。”

    英莲道:“或许还有玦兄弟呢?”

    宝钗愣了愣,笑道:“我倒没看出来。”

    英莲试探道:“许不是一个痴呢?就是不知‘痴情’算是不算?”

    宝钗心下一颤,早在上回芦雪庭烤肉时,宝钗就怀疑英莲那里已有所察,今儿英莲点明了,倒算让宝钗心中的疑惑落了地。

    英莲见宝钗神色平静,便道:“姑娘想来也知道了。”

    谈及该话题,宝钗多少有些羞意,她问英莲道:“你是如何看出的?”

    英莲道:“眼中的情意哪里是藏地住的呢?玦兄弟每回看你的眼神就露的明明白白了。”

    宝钗起身叹息道:“我也不知如何面对。”

    英莲道:“姑娘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也看不明白。前几日我读词,见着有一阙是这样的‘怕相思,已相思,轮到相思没处辞,眉间露一丝’,姑娘您可对镜看看,您现在眉间可不就露了一丝吗?”

    听英莲这样说来,宝钗不自觉抬手抚上眉心,脑中思绪似洪水开闸,再也不能收回。

    英莲见宝钗兀自出神,也不好打扰,又恐湘云睡醒来找,便悄悄离去。刚巧出门时就碰见闰玦过来,英莲向闰玦指指里面,闰玦会意,感激一笑,然后抬步入门。

    闰玦进门后见宝钗正托腮神游,想来往常得见,她总是端庄明智的模样,今日这般倒是稀奇。且英莲又刚离去,想是说了什么话让她发怔了。自己贸然出声恐打断了她,故而便只站在门边,静静守候着,如此也算陪伴了。

    宝钗何等机敏之人,虽囿于烦乱思绪中,然屋中进人哪能久久不察,她错眼过来,就见刚刚心中脑中所思所念的人就在眼前,也不知是喜还是惊了,只是这笑意才上嘴角,眉头却又压下。

    闰玦见宝钗已回过神来,便对着她爽朗笑道:“宝姐姐安好,我特来向姐姐请安来了。”

    宝钗见闰玦卖乖,眉间愁绪再也压不住嘴边笑意,他终还是令她欢喜的。

    宝钗起身让座,道:“我想你昨日多喝了几杯,今日定要如那云妹妹一般睡晚些呢。”

    闰玦在宝钗身边坐下,又接了宝钗倒来的茶,喃喃道:“不敢多睡,日后见姐姐机会更少了,我总要多见见,这样以后见不着的时候还可以拿出来想想。”

    宝钗见闰玦脸上多失落,心中既是同叹又含了丝丝羞涩,竟未觉得他的话有冒犯调戏之意。口中还安慰道:“你以后是有公事要办,比不得我们闲散,若是想念我们了,还可于休沐时过来走动。”

    闰玦对这样的回答很不满意,却又知本就很难从宝钗口中听得满意的话,便只能换个话题对宝钗道:“姐姐知我得了探花,欢不欢喜?”

    宝钗笑道:“自是替你欢喜的。”

    闰玦摇摇头道:“我想问姐姐心里欢不欢喜?姐姐不用替我欢喜,我已欢喜过了,只姐姐心里真的欢喜了,那我才觉得这个探花得的有价值。”

    听闰玦这么说来,宝钗猛地回想那日他醉酒说的话,虽心中知晓闰玦入科举一途并非只为自己,但仍少不了有联想,不禁红了脸。

    闰玦见宝钗脸红,心中是惊喜万分,心跳都猛然加快了好多,但又赶紧控制住嘴角上翘的幅度,提醒自己莫要多想。

    然此时却又听宝钗小声言:“我心中是欢喜的。”

    闰玦万没想到能得这般回复,手下偷偷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感受到了疼意,便再压不住面上的喜悦,连那双眉毛都要飞扬起来了,大喜之下他也顾不得许多,于是凑近宝钗,将久藏于心中的话说出:“之前桂花树下,我向姐姐表露心意,姐姐大怒,我心中惶恐不安,想来是因着我年龄尚小且一文不名,不能得姐姐芳心,加之又多次欺骗姐姐,致使姐姐厌恶了。当下我虽只还是个小翰林,但也算有真功名了。自然我万不敢仗着这点本事就妄想求娶姐姐,只是想向姐姐证明我的痴心与决心。”

    宝钗已经被这直来的表白羞的通红,心跳如鼓,眼神游移,见屋中再无他人心才稍安,但又因再无他人,又更加面红耳赤。她道:“你真好大胆,可知这算私情了?”

    闰玦爱极了宝钗当下欲拒还羞的模样,恨不能将其搂入怀中疼惜,他蹲跪在宝钗面前,眼中爱意更甚,道:“在我心中婚姻不止是结两性之好,更得结两心永好,若姐姐对我没半分私情,我怎敢以‘父母之命’相逼?”

    对上闰玦那双温柔之极的眸子,宝钗纵有百般理智,也不得不溺毙其中。她用手轻覆上闰玦的那双眼,手心传来闰玦睫毛的颤动,直痒入宝钗心中,她对闰玦道:“我知你心意,然我却还没将自己托付予你的决心,再等等可好?”

    有宝钗这句话,闰玦哪里还有不足的,当即笑弯了眼,双手将宝钗覆在自己眼上的手握住,抬眼与宝钗的眼睛对上,真诚道:“有姐姐这句话,让我等一辈子又有何妨!”

    宝钗心中感动,几乎落下泪来,有这么一个人全心全意对自己,真是再美好不过的事。

    闰玦得寸进尺,将宝钗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开玩笑道:“我就怕我这辈子太短了,等不到姐姐的回话。所以,姐姐可不要让我下辈子缠你还情呀。”

    宝钗嗔怪看了闰玦一眼,道:“这般恶谶也是能胡说的吗?快呸了去。”

    闰玦好笑,赶紧呸呸两声,又对宝钗道:“我哪里敢走在姐姐之前,不论如何,定要护姐姐一世安乐我才敢闭眼的。今世等不到,我便等下辈子,下下辈子……”

    “轰隆——轰隆隆——”正值此时,天上突然惊雷大起,一连九响。

    闰玦有一瞬失神,等回神过来时,眼前是宝钗担忧的神色,耳边是雨声滂沱。他笑了笑,道:“你看,天老爷也来为我作证了!”

    宝钗见闰玦回神过来,也放下心,她笑道:“谁知是不是你说了胡话,被老天示警了。”

    闰玦笑道:“定是为我作证来了,若是我说了谎话就该直接打在我头上了。”

    宝钗气他又胡言,揪他耳朵道:“你再如此说话,我先要打在你头上了。”

    闰玦哎哟两声,却是笑嘻嘻的模样,宝钗松开手来,他还直拿耳朵去蹭,不让宝钗的手离开。

    宝钗被他耍赖的样子逗乐,又拿手去揉他耳朵,惹得闰玦哼哼唧唧,真是又乖顺又粘人。宝钗道:“真该让别人看看,看谁还说你少年老成。”

    闰玦笑道:“只给姐姐看,别人我才懒得理呢!”又将头枕在宝钗膝上呢喃唤道:“姐姐。”

    宝钗答:“怎么?”

    闰玦只笑,又唤:“姐姐,姐姐”

    宝钗问:“你唤什么?”

    闰玦道:“我上回听姨妈还你‘宝儿’,我能这么唤你吗?”

    宝钗扯住闰玦的耳朵,道:“不行!”

    闰玦嘿嘿笑了两声,又问:“那你能别唤我‘玦兄弟’吗?”

    宝钗问:“那如何叫你?”

    闰玦道:“与阿姊一样叫我‘玦儿’?”想了想又摇摇头,道:“也不好,与阿姊一样就不特别了。”

    宝钗好笑,问:“那叫什么特别?”

    闰玦想了想,突然想到一个称呼,自己先红了红耳朵,凑近宝钗耳边道:“你说‘阿玦’好不好?”

    宝钗一听,那刚下去不久的红晕又浮上脸来,她拍开闰玦凑近的脸,略不自在道:“不好。”

    闰玦撇撇嘴,但也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又想趴回宝钗的腿上,谁知宝钗却拍拍裙摆站起身来。闰玦又是委屈又是懊悔,只能巴巴跟着起身,又看到一旁针线篓子中宝钗未完成的香包,想起被没收的荷包和香囊,更加委屈了。

    宝钗见闰玦不说话,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正做的针线,脸上更烧的慌。她本是想借着端午节做几个避邪驱瘟的香囊,届时每处都送几个。自然,闰玦处也是有的。

    闰玦想了想,决定还是试着争取下,对宝钗道:“姐姐在做香囊?”

    宝钗嗯了一声。

    闰玦道:“是为着端午节做的吗?”

    宝钗点点头。

    闰玦道:“我家绣娘前些日子家去了……”看宝钗盯过来的眼神,闰玦不敢再编谎,摸摸鼻子不好意思道:“好罢,姐姐,我想要。”

    宝钗不喜闰玦说谎,但听他直接说出来,又不知如何回复。

    闰玦见宝钗没立时拒绝,便觉有戏,便拉了宝钗的衣袖求道:“好姐姐,好姐姐,你就舍我个吧,一个就好!”

    宝钗受不得闰玦的撒娇卖乖,加之本就是准备送他的,便微微点了点头。

    闰玦见了简直欣喜若狂,今日惊喜太多,他觉得有些承受不住,但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正想再图谋点其他东西的时候,就听外间莺儿道:“云姑娘与英莲姑娘来了。”

    闰玦直叹可惜,好不易有这般氛围,又要被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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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闰玦:碗里不是粥,是狗粮!且为什么我当不了别人的电灯泡,别人却可以当我的电灯泡,还一来来俩!

    今天窝在家里看视频找灵感,B站有个UP主“白Rap的大脑洞”,专门推演红楼八十回后剧情,细节满满,结果往往令人感觉是既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真太厉害了!今天将之前没看的那几期补上,刚好有一集是讲宝姐姐的,哇,听的我泪花都要出来了,不是震撼,而是那种恰如其分点到人心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