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孟玉被一桶水浇醒,孟玉慌忙站起来,看到猎人拎着木桶站在一旁,孟玉打了个招呼“老伯早上好,您吃了吗?”猎人面色平静,但语气分明有一股森然的味道“小子,现在厨子还没起,你给我吃啊。我昨天让你砍柴,看看你把我的院子砍成什么样了,最重要的是我养的花就在你屁股下面呆了一晚上,小子你要怎么陪我?”孟玉知道猎人这是要勒索啊,他屁股下那有什么花,不过孟玉知道如果自己说出来换来的肯定是老猎人的狡辩,无论如何他的酒是一定要赔的,想到这,孟玉点头,问道“老人家你要多少酒,你也知道我现在连猪都弄不死,要不先欠着,嘿嘿·····”孟玉也是债多了不愁,能拖就拖吧。
老猎人答应了,沉吟了半晌,又问了一句“小子,练得怎么样,能控制煞气了吗?”
孟玉赶紧回答“可以了,我昨天通过了木剑的考验,已经能控制煞气了,虽说我自身的煞气没了,但心中的杀念还在,我就是奇怪幻境中的煞气现实为什么用不出来,还有幻境考验分两步,观看和实践。看别人杀人,然后自己杀人。”老猎人又想了一下,然后回答“你的考验应该是以精神形态参与的,幻境毕竟不真实,煞气也不是凭空产生的,你心中的杀念是一种信念,这种信念士兵身上很常见。只要你有思想,就会有信念,这是自然的。既然你能控制煞气了,那就快点砍柴,别啰嗦了,说了一早上我都饿了。走我带你去吃饭。”
孟玉跟着猎人来到厨师家,厨师家的院子早就围满了人,孟玉发现就差自己和猎人了,两个座位刚好够自己两人,如果没有村庄第十二人,那就是说他们早就准备让自己来了。众人坐好,文人打扮的村长说“孟玉小子来咱们村有个两三天了,我们观察了一下,是个不错的小子,于是就让孟玉和咱们一起吃了,孟玉我们一会儿还有些事要和你说,现在先吃饭。”最后一句是对孟玉说的,孟玉不知道什么事情,于是先吃饭,厨子的手艺很好,至少比孟玉强多了,孟玉只会烤肉,最多撒点盐,孟玉吃了块两周的烤肉,终于吃上菜了。
早饭没吃多长时间,其他人都停了下来看着孟玉在哪胡吃海塞,孟玉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停了下来,看到其他人都盯着自己,就说”不好意思,很长时间没吃过饭菜了,别见怪,呵呵。“其他人只是哈哈大笑,倒是让孟玉恨不钻桌子底下去。早饭很快结束,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孟玉还在嚼着最后一口饭,看着其他人都不说话,只是看着他,让他很是尴尬,努力把饭咽下去。
村长先开口“孟玉小子,我们已经老了,所以我们需要你帮我们完成一些事情,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做完这些事你就可以走了。这也算是你试炼的一部分。”
孟玉知道村长口中的简单一定不简单。村长又说“相信以你的智慧,应该知道我们十个人不简单,我就不介绍了,你肯定没听说过,现在你只要知道你需要通过我们所有的考验,然后才能离开就行了。你能来到这里,说明你与众不同,我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相信你应该听过一句“人老成精”的话,所以你的任务很危险,随时会丧命,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放弃。如果你选择继续,就需要进行任务,要么成功要么死。现在你可以考虑了,我们给你一天时间,这一天时间我们会准备一些东西,你可以参观一下,晚上给我你的答案。
说完老人们就散开了,孟玉想了一下,他觉得自己实在没有放弃的理由,他不知道自己在幻境中死亡的感觉是否真实,但他至少死了成百上千次,死有什么好怕的。孟玉经过木剑的考验,心里承受能力强大了很多。所以孟玉想继续下去,孟玉跟着老人们来到一座山脚,老人们散开,有的进山,有的去河边,还有人在顺手拔了一把杂草,孟玉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于是随便找了一个人就跟上了,孟玉紧走几步赶上前面的人,发现是清洁工,孟玉记得有人和自己说过清洁工很厉害,但忘了是谁说的。
清洁工也发现了孟玉,并没有说什么,孟玉跟着清洁工来到一个湖边,清洁工挥了几下扫帚,湖水自动分流,露出一个向湖底延伸的台阶,清洁工走了下去,孟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虽然早就知道老人们不简单,没想到这么厉害,他跟上清洁工,两人来到湖底,孟玉看到一个石台,石台上有一个蚌,清洁工用扫帚敲了一下,蚌打开,露出一个人头大小的红色珍珠,孟玉发现那并不是珍珠,而是一个眼珠被珍珠外壳包裹,眼球还在转动,被眼球一看,孟玉浑身一哆嗦。
清洁工开口道“星眼,记住这个人,几天之后他会到这里来,我的要求是杀了他,如果他死了我就给你自由,放你回家。”星眼或许是很激动,狠狠地瞪着孟玉,孟玉也是无话可说,当着当事人的面要别人杀他,总是很怪异的感觉。
孟玉跟着清洁工回到陆地,清洁工说“你还是个凡人,我没给你安排太困难的考核,那只星眼擅长幻境,可以在幻境中杀人,你就是不看他也会中招,至于解决的办法就需要你自己想了。你现在往左走,可以看到一个山洞,厨师在那里。”孟玉依言向左走,没一会儿,果然看到一个山洞,孟玉进去了,可是进去之后他就后悔了。
他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孟玉在不远处看到了厨师,老人家正在一口水井边提水,孟玉很奇怪,这么冷的地方水不是应该冻上吗?怀着好奇孟玉来到厨师旁边,孟玉看到厨师手中提着一个木桶,桶中是蓝色的液体,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可却给人冰冷的感觉,孟玉原本就冷,现在浑身瑟瑟发抖,流出的鼻涕都冻上了。
厨师一看孟玉的样子也是一愣,猛然想到孟玉还是凡人,于是把孟玉带出山洞,对孟玉说“刚才的世界就是我的考核,里面那口井是冰兽血,你可以喝点,如果能抵御住寒冷的侵蚀之力你就可以初步抵御寒冷。怎么样,我还是有些人性的,看你这样子,你应该是打算接受考核了,我只能祝你好运了。”
孟玉看到厨师小时,摇摇头往回走,他想不出该怎样完成考核,孟玉浑浑噩噩的走着,没注意前面的路,掉进了一个坑里。孟玉摸了摸头,抬头向上看,发现洞口距离他的头差不多有两丈高,孟玉原本打算跳上去,发现跳不了那么高,于是有想要爬上去,却发现坑壁坚硬且光滑,孟玉的方法失败了,孟玉控制着煞气聚在双脚上,再次向上跳,这次很轻松就跳的很高,可是却撞在一层透明的薄膜上,孟玉掉了下来,孟玉揉了揉脑袋。
孟玉盘坐在坑底,他把煞气聚居在双手上,孟玉把手成凿状插向坑壁,孟玉的手没受到任何阻碍就插了进去,可是刚想拔出来却感觉到一股吸力吸住了手,孟玉的手被固定住,他现在无法动弹,孟玉撤掉了手上的煞气,他原本是想节省一些煞气,毕竟煞气伤身。可是煞气消失,吸力也消失了,孟玉这才明白,这个坑应该是针对拥有能量的人设计的。能制作出这种陷阱的应该只有猎人了。
孟玉想到一个方法,煞气凝在手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挖土,在坑壁上挖出一排小坑,接着就是爬出去了。孟玉试了一下,坑壁上留下一个小坑,并没有恢复,孟玉知道办法成功了,没过一会儿他就回到了地面,他看到猎人就坐在坑边喝酒,看到孟玉上来,开始哈哈大笑着,孟玉也笑了,孟玉没来由的升起一种自信,觉得没什么困难能打倒自己。
老猎人带孟玉回到了村子,想到自己答应猎人砍柴还没有完成,于是到猎人家后院去砍柴,孟玉使用煞气愈发熟练了,孟玉已经可以做到用很少的煞气,做尽可能多的事情,孟玉不知道物尽其用是什么境界,但他正在努力向这个目标发展。
孟玉花了一晚上劈完了所有的木头,孟玉是闭着眼睛砍得,他仿佛找到了幻境里杀人的感觉,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孟玉砍完最后一根木头时,身上红芒大盛,在黑夜中显得诡异而美丽,红芒很快隐去,孟玉再一次晕倒了。
孟玉昏迷中感觉到有人给自己喝了什么东西,一股腥气直钻喉咙,然后孟玉就觉得全身发冷,孟玉很快明白这应该是冰兽血,这时他听到了身边响起的声音“抗住就生,扛不住就死,我封住了你的煞气,你好好享受吧。”接着声音消失。
孟玉只觉得浑身都没有知觉,硬邦邦的,孟玉并没有感受到痛苦,只是想睡觉,神魂晕晕乎乎的,就在孟玉马上就要睡着时,他胸口的暖流又出现了,这次孟玉察觉到暖流所过之处,寒意尽消。
孟玉等到全身都恢复时,坐起了身,活动了一下身体,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孟玉只觉得浑身舒坦,刚巧看到旁边有一个小坛子,晃了晃知道里面是液体,想也没想,仰头就往下灌,孟玉很快喝完了坛子里的“水”,放下坛子,刚想往外走,又感觉到腹中升起一团火,孟玉抱着肚子满地打滚,感觉自己像是要烧起来一般,孟玉不知道自己喝的是什么,他以为是酒,可闻了一下坛子发现不是,液体无色无味,明显是水,孟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感觉到热,火烤一般的热,从肚子开始向全身扩散,孟玉成‘大’字躺在地上,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四周出现了一片圆形的轮廓,慢慢变得焦黑,好像被火烤糊一般,由此可知孟玉体内的热量真的很惊人,竟然把地面烤焦了。孟玉想昏过去,但是他一直很清醒,不知道多长时间,可能只是一会儿,他觉得自己已经熟了,他身体依然是热浪翻滚,但是热浪都想孟玉的胸口涌去,一直到孟玉的心脏,孟玉的心脏越跳越快“咚咚,咚咚,咚咚……”好像擂鼓一般。
只听一声巨响孟玉的胸口爆开,碎肉,骨头碴纷飞,孟玉感觉到浑身的热量好像水一般顺着胸口的洞逸散,之后就是浑身冰冷,一点一点的失去知觉。孟玉明白如果不出意外自己是死定了。
自己貌似出乎意料的平静?难不成死的太多渐渐的就习惯了?只是这种渐渐失去知觉的感觉真的不好,之前都只是瞬间失去知觉,这次他有机会仔细感受一下了,只是可惜他还没有感受过爱情,没有伴侣这种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存在,想想真的很遗憾,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还是好不甘心啊!
孟玉觉得越来越冷,他明白自己可以倒计时了,于是他在心中默念,哦,他的心已经爆了,他在脑中默念:十,九,八······一,数到一时,孟玉失去了感觉,他死了,真的死了。
孟玉的布袋发出金光,把孟玉透明的灵魂收入玉柱。孟玉从小挂在脖子上的布袋掉进了胸口的洞里,布袋内的玉柱发出金光,布袋在金光的侵蚀下慢慢消失,玉柱落进孟玉胸口的洞,金光越来越盛,孟玉胸口血肉蠕动,肉芽生长,胸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补好,而玉柱就在心脏的位置扎根,透过肉皮可以看到玉柱的轮廓。
孟玉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不长,他梦到他死了然后他的心脏变成了玉做的,接着他又活了。孟玉睁开了眼睛,摸摸胸口,发现胸口完好之后放下了心中的石头,可当他发现自己心脏位置的玉柱印记,吓傻了,他有些相信自己的梦成真了,他发现自己从小戴到大的布兜不见了,整个人都呆了,他越想越觉得刚才的梦不是梦,他真的死了一回,可是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孟玉站了起来,他认为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孟玉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自从来到这里看到的一切都不能称之为合理,孟玉花了十六年培养的世界观早在铁爪鹰变成鲲的那一刻就已经崩塌了。
走出房子,原来其他十个老人都在门外等着,有说有笑的,看到孟玉从房子里出来,都静了下来,老猎人先开口问道“小子我们都等你一天了,话说你知不知道刚才的一段时间房子里迸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孟玉猜测可能是玉柱,就对老人们说了,老人们看孟玉胸口的痕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挖出来吧。就算年轻的时候喜欢冒险,都这么大岁数也没激情了。老人们劝孟玉不用放在心上,既然玉柱没有伤害过孟玉,就由他了,再说心脏这东西除了原装的都存在一些问题,孟玉原装的都炸了,再给他找一个杂七杂八的安上可能还不如这个玉柱好使呢!
老铁匠开口说道“既然你小子没事,就快点去完成任务,就先做我的,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到我家地窖打铁,直到你打出一把刀,你不是没有武器吗,我的材料你随便用,好了快走吧,我们还要吃饭。”说完一挥手,孟玉只觉得眼前一晃,他就到了老铁匠家。
孟玉到了老铁匠家的地窖,进入地窖,他只觉得置身于火炉之中,不是那种由内而外的热浪,而是把你放在烈火上烤的感觉,孟玉把煞气引到身体表层,抵挡热浪,孟玉艰难的前进,迎面而来的劲风都是热的,孟玉来到打铁台前面,没见柴火但火烧的很旺,旁边的一把锤子有人头那么大,孟玉不觉得自己拿得动,他回头一看,出口已经消失了,孟玉知道这是必须完成不然就得被烧死的意思。
孟玉又找了一下其他东西,除了台子边上的一堆石头就只有一本铁书,孟玉觉得这本铁书应该有帮助,努力翻开第一页,看了一会儿,发现是老铁匠的心得,竟然是刻在铁上面,孟玉也不知道老铁匠竟然刻得一手好字。书不厚,只有十页,除了第一页和外壳比较厚,剩下的九页刻的字也不多,孟玉努力记了下来,他总觉得知识还是记住比较好,书就算是丢了也没关系。
记住老铁匠的心得之后孟玉又试了一下拿起锤子,孟玉发现用煞气一样可以拿起锤子,不过比拿起斧子要吃力,能拿起锤子孟玉放下心来,孟玉拿了几块品质低的矿石丢进火炉,孟玉看到矿石烧红之后就用夹子夹出来放在台子上用锤子一通乱砸,他又没学过,知道打铁要用锤子砸已经很好了,殊不知他的动作让房子外面的老铁匠暴跳如雷,还攥碎了一个杯子,原来十个老人家用一个大镜子观看孟玉的试炼经过,看到老铁匠生气,其他几个人急忙劝住。
孟玉砸了几下,把矿石砸碎了,第一次打铁,算是练手,孟玉也没有放在心上,又拿出一些矿石烘烤,孟玉把铁匠的心得在心里默念几遍,继续砸矿石,尝试了几次失败之后,孟玉认真反省自己,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错在哪里,可能是打铁的力度没掌握好,可能是矿石烧的还不够软,也有可能烧的太软,孟玉打算按照自己总结的错误挨个试验一次,想到就做,一直是孟玉的优点,在尝过不知几次失败之后,孟玉终于知道了几种常用矿石的最佳柔软度,至于打铁的力度孟玉也在尝试,每次都是逐渐加大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