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宠物咨询师 > 第59章 是更年期
    回家的路上,无论老夫子和妮妮多么闹腾,太澜都不发一语。沉默地低着头,一下没一下地踢着路上的小石子。毛毛在后面不安地跟着,突然听到太澜说道,“如你所见,我现在很疑惑。”太澜的声音并没有让前面追赶的两只有所反应。毛毛挨近她,偷偷抬头窥伺。

    “就算我把这个问题放在心里,你也能听到我的心声,所以我只能这样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太澜停下脚步看着毛毛,“我失去了一段记忆。”

    “那个。。。”

    “你不用解释,就算你没有做过,我也不会百分百相信的。那天在程以茜家里,她曾说过小龙会抹去所有人的记忆。因为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对仅仅只是作为旁观者的我来说,不得不感叹他竟有如此强大的能力。”

    “那个。。。”

    太澜有些不满地看着毛毛,“你能先听我说完吗?我失去的这段记忆到底是什么?刚刚听何美甜所说的,不过就是几个人一起开直播呀,如果说帮助程以茜消除记忆是为了拥有她的躯体,让复原的双腿有一个存在的理由。那我呢?他需要我的是什么?不对,现在是我被消除了记忆,而美甜还记得,那是为什么?我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毛毛翻了翻白眼,“我觉得当务之急并不是解开你心中的谜团,而是挪开你脚下的屎团才是。”

    太澜向后退了一步,果然,鞋子踩到了一坨不知道是哪个动物随地排放的粪便,体积之大甚至都溢出来蹭到她鞋边上了。“你为什么不早提醒我?”

    “是你说了不要打断你讲话的。”

    太澜只得找旁边的花坛坐下来脱鞋,顺手从一旁扯了几片叶子来抹去鞋边的粪迹,前面两只回头看她们停下来不走了,就又飞奔着跑了回来,“哇,什么东西好香啊!”妮妮吸溜着口水就要凑过来闻。

    太澜使出全力把它推开,“香你个头。”她心情不好,语气和动作也难免有些激烈,妮妮一个重心不稳栽倒在地上,虽然心里是委屈的,但看太澜的脸色也不敢像往常那样赖在地上撒泼打滚,麻溜地挣扎几下就站起来乖乖坐到一旁。

    “她怎么了?”老夫子压低声音问道。

    毛毛摇了摇头。

    “可能是更年期。”妮妮用了更低的声音来猜测。

    “更年期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听迷迭香说的,更年期就是一个老女人经常莫名其妙发脾气。”

    “瞎说,我感觉应该是情感不顺。凭本喵的第九感,是被闺蜜横刀夺爱了。你看刚刚那两个人类,很明显那男的应该是姐姐旧情人,那女的估计是姐姐的朋友,勾搭上了她的旧情人然后过来炫耀。然后姐姐面上佯装大度矜持,心里早已翻江倒海找出气筒了。”

    “所以,我就是那个出气筒吗?”

    老夫子闭上眼睛,怜惜地点了点头。

    “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人类的情感关系怎么这么复杂?”

    “我也是听迷迭香说的。听说人类的关系就是越复杂越精彩,还有什么岳母爱上女婿,当上了女儿的小三;什么借了兄弟的钱不还,还把兄弟的女人睡爆炸了,这我有点不懂了,怎么还会爆炸呢?”

    妮妮痴痴地听着,心里对见多识广的迷迭香是多了几分异样的情愫,连着刚刚惨遭太澜毒手推倒的屁股伤痛也得到治愈。

    老夫子看她这思春的样子,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说,你不会喜欢上那小子了吧?告诉你,他就是一只彻头彻尾的渣猫,爱上它你会遍体鳞伤的。”

    妮妮不语,脑海里不断浮现的是迷迭香站在大石块上滔滔不绝的片段。

    太澜刚收拾好鞋子,抬头看到它这副默默的样子,暗想是自己刚刚把烦恼发泄在它身上导致它情绪低迷了,她有些内疚,穿好鞋子走到妮妮身边,轻抚它的小脑袋道歉道,

    “都是姐姐不好,不应该用自己的坏情绪惩罚你,我错了,我深刻悔过。再也没有下次了,好不好。”

    妮妮还在思春呢,也没听清太澜说啥,只顾着一愣一愣地点头,太澜以为它还在闹小别扭,心里更是自责,顺脚就去了超市买了几根肋排。

    “我觉得她应该是更年期才正确,不然怎么会生气还会给我们加餐?这不就是更年期的喜怒无常吗?”妮妮一边咔嚓咔嚓咬着骨头,一边问老夫子。

    “我还是坚持我的意见,有可能她刚刚在擦鞋的时候明白了,这段感情就像踩了堆屎一样,擦擦掉也就过去了。”

    借着骨头汤壮了胆子,妮妮提出了酝酿多时的要求,“我要去百花派玩。”尽管面上一片坦然,但它心里早就忐忑不安,生怕太澜立马把它的脑袋按进食盆里一顿胖揍。

    “下午不是去过了吗?”

    “那算。。”它正准备放弃,没想到太澜出乎意料地拿起了牵引绳给它套好,要知道一天出两次门的待遇它可从来没享受过。这一天过得可真是又惊喜又惶恐。

    “是更年期无疑了。”它在心里果断地做出了结论。

    刚准备开门出门,突然电话铃声响起,太澜摸了摸口袋,发现并不是日常使用的手机,才想起那只被自己遗忘在沙发缝隙里没日没夜充着电的工作电话。

    “你好,弗兰米宠物咨询工作室。”

    “救救我,救…”还没有说完,那头就挂断了,声音听起来像是被卡住了喉咙喘不过气来。

    太澜没来由地心慌,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自我安慰道,“应该是恶作剧,我在网上打的那些虚假广告,被人讨厌了,就是这样的。打回去,告诉他不要再有下次了,不然报警。”

    太澜回拨了该号码,那边一直没有人接听,直到似乎过了一个世纪这么漫长,她放下电话,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