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阮摸着简乔的头:“不管怎么说,都要谢谢乔先生送你来医院……”
是啊,是那个男人送她来的医院啊……
简乔脑海里依稀浮现乔正男打横抱起她的影像,他应该看到了她腿间流血了,所以他会不会也误会她是流产?
“乔先生,现在在哪儿?”
宁阮看了眼门外,“刚才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也许是公司有事就先走了。”
简乔“哦”了一声,表情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宁阮毕竟是过来人,捋着简乔耳鬓的发:“乔乔,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妈妈?为什么乔先生会和你一起上楼?”
简乔心里一记捣鼓,生怕宁阮看出什么,镇定的摇了摇头:“他刚好是舒雅小叔的朋友,在酒楼碰巧遇到,看我没带钱包,就顺路送我回来……”
“就只是这样?”
宁阮虽然为人单纯,但想到刚才乔正男抱起乔乔那紧张的样子,加上敏敏的那一声“姐夫”总叫她有些不放心。
简乔确定的点点头,“妈,你知道我很讨厌他的,要不是碰巧碰到,我又怎么会让他送我回来?”
宁阮一直都很相信简乔,吻了下她的额头:“碰巧就好,虽然我很感谢他有心帮助我们,但妈也想让你和敏敏知道,不能利用他人的好心攀关系,爸爸已经亏欠了乔家,我们不能再给人添麻烦了。”
采光通明的办公室里,名贵的木制书桌前铺着绿色的高尔夫球道。
乔兆基手握定制高尔夫球杆,即将过68大寿的男人身形健朗,姿态倨傲,一个挥杆动作,依旧可见当年的风流倜傥。
乔仲业和乔正男并排站着,等着父亲的最后一杆。
公司里,乔老爷子一向为人亲和,午间会在四海集团的员工餐厅用餐。
父子三人走入餐厅,气场总是大得吓人。
即便坐在餐厅一角,走过的员工都会点头行礼。
用餐时间,老爷子并不聊公事,也不知道是谁起得头,聊到了乔正男三十出头也该到了结婚的年纪。
乔仲业调侃着:“七弟成天忙着公事,也该调节一下时间,挪一部分出来找个对象谈个恋爱。”
乔正男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大哥说的是,我只顾着成天学着大哥用心工作,身边跟着的竟是些年轻男人,也该到时候换一些女职员,调节一下阴阳平衡。”
乔仲业推了下金丝边眼镜,眼尾的笑很假,像是在欲盖弥彰着什么:“最近集团招了不少应届女大学生,七弟合意的,就去人事部调几个过来。”
他话语顿了一下,“咱们乔家也好久没添丁了,七弟,你可要加把劲,早点结婚,才能早点当父亲。”
兄弟两暗中较劲,乔兆基不会看不出来。
他向来偏帮乔正男,一班子女都不怎么待见他,特别是长子乔仲业。
几个月前,因为简振海贪污这件事,乔仲业没少在乔兆基的跟前挑拨乔正男对老臣子下手太狠,实则是不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