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也陪你一起去。”
知晓了苍的目的,戚岩倒也来了精神,眼神亮了亮,跟着出声。
苍坐在石凳上小憩,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转动,笑意浮上他那稚嫩的小脸,透着一丝狡诈的味道:“好啊,晚上我们一起去。”
有人陪着一起干坏事,苍哪里会拒绝,自是十分爽快应下。
这边戚岩和苍正讨论着入夜之后如何安全的潜入七皇子府后,折腾点事儿出来,另一边,夜十七却是正与怒气冲冲的夜凤歌撞了个满怀。
不过,还未等夜凤歌率先发作,二长老便派人将两人一同叫了过去。
二长老的庭院内。
二长老这边刚迎送走了皇宫前来的侍卫,另一边,夜凤歌和夜十七便一前一后的进了院子。
相比于夜凤歌的熟门熟路,夜十七对于二长老的院落,其实可以算的上相当的陌生。
因着并不是自幼出生在将军府,加之自小被冷落,警惕心之下,其实夜十七每次踏入这二长老的院落,都总是免不得抱着几分防备姿态。
而也因着这或多或少的防备,夜十七每次见到二长老这个算的上是自己至亲长辈的人,话都少的近乎于零。
“见过祖父。”
“见过二长老。”
刚踏入,夜凤歌与夜十七便一前一后的行了礼。
“嗯。”
二长老端坐在首位上,目光倦怠的扫过进来的两人,轻轻颔首之后,再度开口:“听说你们俩最近闹腾的很厉害,为了什么?”
“祖父,这可不能怪我,是他这……”
夜凤歌原是想要骂野种的,可迎上自己祖父那锋锐的眼神,脖子一缩,立马改口继续:“是他这小子不知好歹!成天就知道帮着夜倾玖来挤兑我!祖父您要罚也是该罚他!”
自从夜玖回到将军府之后,夜十七和夜凤歌的矛盾近乎恶化到了冰点!
只要撞面,便是争锋相对。
而自打那也魔族的偷袭之后,更是愈演愈烈,闹的人尽皆知!
“你给我闭嘴!”
二长老面色一沉,阴郁之色浮现,眸冷冷的落在夜凤歌的脸上,怒声道:“我不是让你近日收敛点吗?你三番五次的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你眼底还有我这个祖父吗?!”
“祖父,可……”夜凤歌的身子猛的一个哆嗦,颤抖着出声,“可那……夜倾玖,你看看她干的好事,今天……今天竟然还让她的野种跑到将军府门口大闹。我们将军府要再这么让她闹腾下去,还有什么脸面可说,您……您都不知道这外头对我们将军府怎么指指点点的,我……我现在连这将军府的大门都不敢迈出去了。”
“所以你就对我的话视若无睹是吗?”
二长老冷笑一声。
忽的,“嘭——”的一声,大掌直接拍在了茶几之上。
只一下,惊的夜凤歌俏脸煞白,再不敢吭声。
“她夜倾玖的风评行事我管不了,但是……你们,给我安分点,再敢在陛下寿宴前闹腾出什么幺蛾子出来,就给我直接滚出将军府!”
“是,祖父……我知错了。”夜凤歌的声音颤了下,小声应是。
二长老眉头轻皱的瞧着夜凤歌那模样,眼底失望之色越发明显。
几个小辈里,他也算是对这孙女有所偏爱的,不过,随着夜凤歌的年纪渐长,二长老眼底的厌弃也随之增多。
不成器的子孙,对于他而言,是毫无价值的!
“十七,月底是陛下的寿宴,你和夜倾玖关系不错,这事就由你去说吧。”二长老眯眼打量着夜十七,眼底的探究很重,却不明显,对于夜十七的口味,更是喜怒不辨,“……到时候,陛下寿宴,你也一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