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自这至尊揭棋大赛开始以来,从筹备、策划到组队、赌坊盘口等等一应事无巨细,精心准备,到了这决赛圈,反倒轻松下来,倒也到处看看这棋手的比赛,今日上午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天马奋蹄队与南郡的捕猎队交锋,不料下人来报,庞城主着人带上礼物书信前来造访!
当下严正杰不敢怠慢,赶紧回到大厅,抬头一见,却是当年天机阁的接待自己的老者,当下恭恭敬敬揖下一礼:”老先生当日教诲言犹在耳,今日当好好请教!老者听后十分受用,当下回礼道:“严勇将言重了,此次庞城主委托我阁千里送这礼物给你,老夫恰恰顺路回家探探母亲,正是一举两得之举,严勇将不必多礼。”当下把书信礼物交割完毕便要告辞走了。严正杰一把塞去一张一千两银票道:“先生于我有伯乐相马之恩,切切不可推辞小人的一番感恩之情!”老者推辞一番,看看这情不可却,称谢收下走了!
可庞城主这送来的礼物却是妙!居然是国色天香的一对姐妺花!庞城主信中所言---正杰小弟,见字如唔。兄欣闻弟出手不凡,一场至尊揭棋大赛引天下无数豪杰竞折腰,任府赌坊日进斗金,飘香棋队棋艺大进,每毎思之,弟如此大才,却埋没于市井之间,此乃为兄失察之罪!然四年之痒,兄度日如年也,想弟在异乡,必是无人悉心照顾,特送上百花门调教的十八妙龄、分别唤做慧娇、慧甜处子两名,专为弟解除这生活杂事、阴阳不谐之烦恼,若是对两人不甚满意,可令其返回百花门,再行换人,直至满意方可!愚兄诸事繁杂,或弟有需开口,兄定全力做好,万勿隐瞒难处,错失良机,兄就止搁笔,容后再述!
这严正杰看后心中苦笑:“还慧娇、慧甜,这不是专门给任真慧添堵吗?”当下对这妺花道:“若是将你俩退回百花门,可有何相关?”两姐妹当下跪倒,哭打梨花哭道:“公子若是退我俩回去,必是当卖去那窑里,暗无天日,我俩情愿死在公子面前,决不返回!”严正杰自幼贫苦出身,哪见得这梨花带雨的阵势,赶紧让两人起来,思忖良久,当下吩咐下人去周围附近买下一院子,将一应生活杂什搬进,欢天喜地把两名女子安置下去!
原来这严正杰来这任府为方便做事只在任府偏厅住了下来,可多了这女眷,倒是觉得不好打扰任府,想想索性搬出去住罢了!
这晚上照例众人一起研究棋艺探讨得失,这任真慧也不多说,大家看看时间晚了也各自散去,严、任两人也不说话各自分开走了!
任真慧一出这偏房,就有下人恭敬对他道:“老爷有请小姐书房说话!”任大将见任真慧进了书房,点了点头,看了半晌,直到这任真慧惶惶不安地开声问:“父亲,什么事呀!”任大将轻声问道:“你知道严正杰搬出去住了吗?”任真慧一惊,忙问:“为什么?什么时候搬的?我怎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任大将看小女这般模样,心里一叹,面上却不动声色道:“上午中越的庞城主送来了一封信和礼物后,他就来向我禀告---为了日后生活方便搬到我们附近的院子住,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他的,也就同意了。今晚你们不是在一起吗?没和你说呀!”任真慧问:“什么礼物这么大,还要用院子装才行啊!”任父慢悠悠地说:“一对如花似玉的姐妺花!”任真慧当即跳了起来,“什么,一对姐妹花?”这花容变色的任真慧顿时站立不安起来了,急的在书房里走来走去,任大将看在眼里,对任真慧道:“真慧,这姐妹花,正是那庞城主的美人计啊!这严正杰己二十好几,怕早都是偷过腥的猫,这庞浪从这百花门里买下这两人,投其所好,而严正杰是并无婚配之人,这还不干柴遇烈火,一点即燃?但这些个逢场做戏并非真心,想那严正杰为我等所用,看来还得需要更好的方法!真慧,你问过他吗?他怎么问答的?”
任真慧脸上一红,忸怩片刻,蚊子般小声道:“他问我---究竟是任家想留下严某,还是任真慧想留下严正杰!”
这任大将岂有不知之理?当下佯装发怒:”这匹夫,竟敢调戏我家真慧,眀天就赶他回去罢了!”这任真慧急道:“父亲,我们这至尊揭棋大赛还未完呢!再说赶走他不就遂了庞浪的愿了!”老狐狸假装省悟:“真慧说的有理,可我们该怎么办呢?”任真慧喃喃地道:“明天,我倒要看看这严正杰是什么货色!”任真慧一副咬牙切齿、面色发青的神情,看得任大将浑身发寒,默默地为这甲十四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