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任真慧破天荒地早起,直接到比赛场所,半时辰后,比赛快开始时方见那严正杰春风满面走了进来,任真慧禁不住挖苦起来了:“严正杰,看看你这春意盎然的样,那对姐妹花可是把侍候舒服了,看来以前严勇将没少在花丛中呀!”严正杰笑咪咪地道:“任大小姐素知我严某无家无室,了无牵挂,但人非圣贤,某自是七情六欲之人,虽是渴望觅得真爱,可一无钱无势之人,谈情说爱却是奢望,故己任大小姐或是不屑,却不知人生苦短,何处觅红颜知己,共渡终身?唯寄风花雪月,解心中郁结之气,让任大小姐见笑了!”
任真慧听得此言,默默无言,裁判发声让各比赛选手就位,方才惊醒,急忙对严正杰道:“下午比赛完后,稍等我一会,有事相商!”说罢先行走开!且说那任大小姐何等的少女情怀,芳心暗许,不料这庞城主一招美人计,弄得心浮气躁,这一日居然连败6局,虽是队友及时弥补可最后还是输了一场给陈氏家族,飘香队落后半分被吕氏家族、傲狮队超越。
这天比赛刚一完,严正杰与任真慧一道回到任府,严正杰劈头就问:“任大小姐,你今天怎么啦?下得这么差!”任真慧当下小姐脾气爆发:“你昨晚参加完研讨,你却走的那么快,本来我还有问题要问你,这问题令得我睡眠不足,这比得不好,责任在你、在你!”严正杰倒吸一口冷气,正想争辩,忽脑里升起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之金句,念头一转,问:“什么问题呀?”“我飘香队至那羊城棋斗时,必是那全女子出战,但目前其他女棋手虽有很大的进步,但都未曾入这决赛圈内,我看从今日起,也开始与我等一起研讨,而任府这房间不大,场地有限,我看还是放到你那院子合适些,任府可适当补贴一些银子如何?”这最好这补贴一些银子......可算是搔到这甲十四的痒处了,当下满眼星星地问:“每月多少银两?”“每月一千两银子如何?”“成交!”严正杰这见钱眼开的主,哪有不同意之理?听得此言,任真慧笑得半晌直不起腰!
当天晚上,严正杰院子这研讨会开始还好,待这吕奇等比赛选手先回后,可就热闹了这莺莺燕燕几个女棋手围着这慧娇、慧甜,问长问短,又是义结金兰、又是送东西的,居然干脆要扺是夜谈,让这严正杰自己去睡了!可怜那严勇将正血气方刚之龄,旷日干涸,昨日甚是欢娱,正想今日多弄些花样,却被这任真慧生生地打断,有苦难言,只好郁闷地独自去那书房睡了,孰不知这只是开始而已!这连续几日这慧娇、慧甜不是和飘香队的女队员一起睡了,就是让她们带回家中美曰其名姐妺情深,只把这严正杰这发情的公猫空叫嚷夜夜无处发泄!这时严勇将方才醒悟过来,这任真慧何等的阴险按下不表!
而决赛的第四天,形势却发生了变化,火里旺一、二队先后阻击吕氏家族、许氏家族,惟傲狮队依然半分领先飘香队,而比赛的最后一轮,恰恰两队对上,这当然也是严正杰早就安排好的了!这两队当面一坐,郑锦宏质问吕奇:听说你大放厥词,说我等与尔己经交过手,此事我怎不知?今日定要你输得一塌糊涂,以正视听!吕奇笑道:世间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如何说的清楚?可胜者王,赌者冠却是千古不易之理,这轮之前,大局已定,我已是第一台状元,此番我俩比试,却是为这团体相争,你也不必说些狠话,我们棋上见功夫吧!
这比赛伊始,飘香队一、三、五台执红先行精心走出了炮二进三的新招!此招正是许氏家族炮八进四的改进版!这直至今天最后一轮方用出来,正是为这出奇不意之效!此招之妙,妙在中庸,似无较大的杀伤力,可胜在柔韧有余,车马兵士相均是攻退自如,惟有炮没有甚用,而对方却惟有河口出车才方为获利!吕奇此暗炮明兵,一下制住黑方7、9卒无法动弹,当下开一步卒1进1亮出真卒,而吕奇兵五进一开出一炮叫将军,黑方上仕为一卒,紧接着红兵七进一亮出一兵!黑方卒5进1一卒咬炮,红炮五退三!此时,郑锦宏脸色大变,迟迟不下子,一时竟是呆了!
有道是高手过招,只争毫厘!虽是寥寥数子,可郑锦宏心知今日败局己定---红二路卒虚点3、9二脉,七路兵抵住黑方3路,中路炮镇中宫,这先行的优势扩大到三先,这还怎么下?吕奇车马炮源源不断开出,这郑锦宏欲哭无泪地双车未出便已绝杀,一时间呆坐在座位上不言不语,而任真慧近日心情大好棋也灵动,一会也敲响了得胜,反是那表现稳健的陈键负了一局,最终飘香队4:1胜了傲狮队,傲狮队全队默默无语坐在位置,不愿离去!
吕奇心中感概万千!傲狮队才是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这至尊揭棋大赛伊始,吕奇从男扮女装、炮火抢运、周火才偷师送谱、火里旺送分拒敌、至最后这对阵顺序,无一例外看到的都是算计,这吕奇在不断地成长---从青涩到成熟,从单纯到老辣!可傲狮队依然走到了最后!虽然这飘香队团队状元、吕奇第一台状元,可吕奇依旧笑不出来,他拱手对对面的郑锦宏道:“自这至尊揭棋开赛以来,我与先生第一局始至最后一局终,先生教我太多,吕奇多谢先生赐教,郑先生乃真正的揭棋无冕之王!请受吕奇一拜!”当下恭恭敬敬倒地一拜,也不顾他人,起身后走了!而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明阳公主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