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得就变成了她躺在他的身xia,他能感觉到她柔软和他的僵硬不一样。
他轻轻的拢着她纤细的背,微微颤抖着手,她拥有的那种柔软让人不可思议。模糊中想起了他的朋友说的话,青春的骚动。
青春,戴冰感觉背上不断游离的手,有些紧张,却也知道延安不会做什么,感到他的压抑的难受,渐渐的伸出手搭在他的背上,轻轻的安抚他。
最后,延安低咒了一声,往一边倒去,躺在戴冰的身侧,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戴冰看着他,“噗呵”一声,转头笑了起来,他这样就是自作自受。
“笑什么。”延安似乎知道她的意思,侧过身皱着眉头,危险的眼神盯着戴冰,渐渐靠了过来。
“好了。”戴冰一把推开他,看了看门口说,“别闹了。”
延安看着她,又看了看门口,笑得一脸轻松,“别担心,何姨理解我们。”
戴冰涨红了脸,直起身,心想明明什么都没有,理解什么?
“你好好整理你的资料吧,要不要我帮你?”
延安懒洋洋的躺着,“不用了,你不是还有CFA考试吗?准备好了吗?”
“没有。”戴冰有些泄气,CFA作为全球金融界第一考,含金量可想而知,可是难度也是到了一定的级别,就拿十个科目的考试内容来说,就现在这一门就已经让戴冰头疼脑大。
“这么难,要不别考虑,我养你。”
戴冰听了,转手就想给延安一下,延安一躲,笑着说,“好好好,您继续努力。”
戴冰从不和延安一起作业,一是知道延安肯定不是一个能安分的人,二是两人都需要安静的环境,所以大多戴冰会在卧室里学自己的,延安在书房里工作。
戴冰打开门转身就看见门口的人。
何姨。
何姨是一个不言苟笑的女人,却不会太严厉,可是戴冰却清晰的感受到这个女人喜欢和人有一定的距离,也明白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排斥,尤其是自己和延安亲密的时候,即使她不表示什么,也问及两人的关系,可是冷漠沉默也是一种拒绝和否认。
戴冰笑着向何姨打招呼,她对着她点了点头就打开了另一边的门走了进去。
两人越来越甜蜜,延安从不遮掩对她的喜欢,几乎见面就要紧紧的粘着她,偶尔的举动是更明目张胆到家里的大人都注意到了两人的关系。
何姨就亲眼看见过,两人在外面的花园里亲吻的样子,延安言语中总是透露着对戴冰赤裸裸的占有欲,而何姨总是沉默地看着站在花园里沉默不语的戴冰,最后转身离开。
确实何姨从未说过什么反对的话,只是戴冰发现她总是带着一副打量的眼神看着自己,想是一个操控者什么都要掌握在她手中。
几日后。
戴冰在市中心陪着同学逛了一个上午,快傍晚才回到何家,当她推开何家那扇厚重的法国巴洛克风格大门时,里面又是另一幅景象。
几个衣着不凡的男女从他们的正前方迎面走来,行进的过程中他们不停的在交谈,旁若无人的高声谈论,都是无意间就挥洒着自信的样子,他们中间有一个女人,非常引人注目,褐色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立体的五官,高挑修长的身材,昂首前行间与身边的朋友的交谈中落下串串欢快的笑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自信、飞扬的气质如她颈间随风飘扬的丝巾一样随意、自在而欢快。
那是余曼女,这是来这里两个月以来,第一次戴冰在这里见到她。
说实话戴冰很少见到这样的场面,而余曼女这样的人她也是有些羡慕,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能这样谈笑自如的人。
余曼女在行走间顾盼生姿,迎面注意到走来的戴冰,她的目光回转落在右侧的人身上。
她轻轻一瞥,神情灼灼,落目所注之处眼里含情,嘴角轻佻那么明显的挑逗。而她所注之人一身黑色logo的白色衬衫,暗灰色的格子西装裤,一张灯光下让万物失色的俊美面庞,没错,是延安,整场宴会的人都知道这是自己母亲朋友的儿子,余曼女有些轻嘲的想着,如母亲所愿他俩一直是场上的焦点,俊男美女总是最吸引大家的目光。
只是此时,身边的人看向着大厅里的某一处,目光里有什么一亮,便拨开人群走了过去。
余曼女看着延安的离开,丝毫不见尴尬,反而更升起几分趣味在眼里,然后转头与身旁的人继续高声说笑,不见情绪有丝毫影响。
戴冰微笑着向他们点了点头。然后,向她走过来的延安走了过去的。
这时候大家的目光就略有不同了,纷纷安静了下来,一副怪异的样子看着戴冰,她似有所感。看来她成了良好气氛的破坏者。室内响起的只有悠扬的交响乐。
戴冰心想,她真不应该听延安的来凑这个热闹,大厅里面的楼梯中间站着的是何姨,只见她也停止了交谈,手举举杯,优雅的打量着楼下的一切,戴冰有些后悔,自己像是误闯了另一个世界
只是他们都在用不解的眼光打量着我,当然,除了延安。
我看着延安勉强微笑着,低声道:“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下。”
戴冰一脸隐忍的怒意抬头,正好对上延安笑着的眼眸。
“说一下,你就不来了。”延安轻笑
“那我这样来合适吗?”
延安的手轻轻的从戴冰的身后穿过,将她的腰拢在自己的臂弯,“确实不合适,要不你换一身,不过这样也好看。”
戴冰看着他不说话,还好自己今天没穿短袖长裤,而是穿了一条黑色的裙子,是那种最合规矩的刚到膝盖,上面是短袖,胸口有一块小小的镂空,戴冰皮肤白穿这件很是好看。
“陪着我不好吗?”延安扭头贴着戴冰的耳边,顺手拿起一只香槟,“我也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你不会忍心让我一个人呆着这里吧。”说着可怜兮兮的看向戴冰。
过了好一会,从旁边走来些年轻人,看着站在一起的延安和戴冰纷纷投去了兴趣盎然的眼神。接着何姨和另一个男人一起走了过来。
“您好啊,何姨。”一见何姨,年轻男人露出明朗的笑容。
“你们好啊,好久不见了,不好意思刚才有些忙没和你们打招呼,来了就好好玩。”何姨说着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
“张总在,哪能让何姨招待我们。”说着转身向何姨身边的男人说,“好久不见张总。”
之后,上前和他们寒暄了几句。由于音乐的回响,戴冰不是听得很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观察到他们和何姨谈话时愉快的表情,应该相识已久。
“对了,戴冰来了就好好玩,延安替我好好招待,大家都好好玩。”说着温柔的拍了拍戴冰
的肩膀,带着一群人走了。
戴冰只好留在这里,延安也不能离场。
她低头品尝着碟子里的精致的甜点,努力地忽视他们的存在。
“延安,不介绍介绍。”帅气的男子拿起精美的酒喝了一口。
延安瞥了一眼戴冰,“戴冰,我女朋友。”
“……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帅气男子眼神往那边谈笑风生的余曼女看去,延安看了似是明白了什么,却又不在意,只是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不是。”
估计也就延安的心大,戴冰刚来的时正巧候看着人群中间亮男靓女的画面,还真像那么回事。
“听说你现在帮何总做着天运城的项目”站在男子旁边的一个女子问道。
“只是帮何姨做个项目考核。”延安应道。
“天运城可是一个大项目,”女子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说,“看来何姨挺看重你的。”
“星子,你们也不错啊……”旁边的男子放下了酒杯。
然后,他们你一言我一语,间或也会发出轻笑,戴冰有些庆幸离开众人的视线。
戴冰在一边旁观,发现在整个过程中,延安都没有参与交谈。只是偶尔露出淡淡的笑意。
戴冰根本就是一个旁观者,却没有旁观者的好奇心,远远的站在一边通风的落地窗前,吃着小东西,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
她静静站在那里,看着前面人群中的延安,今天的他很不一样,头发似乎也是整理了,平时流里流气的短毛此时却被整整齐齐的往后梳去,露出本就棱角分明的发际线,更显出一副精致的眉眼,冷冷的眼神倒是更贴合他现在一副高贵公子哥的气质,是周围身边的话题人物,可是他似乎并不太投入的模样。戴冰看着他,猜想他是在想着自己细胞分裂的研究项目还是想着学校里的事?似乎这样,也更适合她以前认识的延安。。
他很少能这样安静下来,起码是在戴冰面前,此时戴冰唯一的事情就是在这个角落里天马行空的猜想着他的想法。
延安再找到戴冰的时候,宴会已经快要结束了。
他靠着大厅里的柱子上,打量着她,那是整个大厅里几乎最不起眼的地方,一个高脚凳子,旁边一个欧式小圆桌,大厅中间,璀璨的斯华洛世奇水晶吊灯散发出亮白斑斓的光芒,那光只能照出她黑色的裙摆和纤细蘸白的小腿,看不清脸,只见她像是一个精致的仕女雕像,双手落合在裙摆上像是展翅欲飞的白鸽,就那样坐在那里不与他人交谈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