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还未落下,床上的人刷地就把眼睛睁开了。
四目相对。
秦悦看着男人深邃的眸子,好似黑洞一般,一瞬将人吸了进去。
她不禁怔住,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那般,想要向后挪。
不想。
她刚一动,男人的大手忽地扣住她的腰肢,瞬地往前一带,。
她的脸咻然贴在了对方的心口上。
“唔——”
她不自觉的低吟了一声,还未回神,就感觉男人的唇贴在了的耳朵上。
“你……”
话还未说出口,耳朵就被对方啃了一口。
她吃惊又吃痛,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刷地睁开眼。
“傅深,你干嘛!?”
她本想翻身而起的,奈何男人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动弹不得。
“呵。”
傅深轻笑,身子又向下压了压。
男人身上的温度,一瞬将她罩住。
明明浅淡的热气,却好似火炉一般炙烤着她。
秦悦原本泛白的双颊,瞬地泛起阵阵红晕。
“你……你要做什么?”她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堪堪压住怦怦乱跳的小心脏,磕磕巴巴的开口:“这是是医院,你、你、你不要乱来。”
“老婆,什么是乱来?”
男人低声的嗓音,带淡淡的温柔,好似烈酒一般,倏地让人迷醉。
秦悦思绪一恍惚,怔了怔,小嘴张了张,还没来及开口,薄唇就被对方蓦地叼住。
铺天盖地的热吻接踵而至,一瞬将她所有的思绪席卷。缱绻的气息,从唇间渗入身体。
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霎时间,好似被刻在了心上。
秦悦顿时溃不成军。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的窒息的时候,对方终于舍得放开了她。
秦悦小嘴微张,长长喘着粗气,幽幽回神,不禁抬眸,瞪了博深一眼。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小脸泛红,周身透着淡淡的娇媚的气息。
她瞪人的那一眼,在傅深看来,就是撒娇。
男人唇边的笑意,又深了一分,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之上,轻声问:“老婆,听别人说你是我的侄女,很开心,嗯?”
轻而长的尾音,好似羽毛拂过秦悦的心房。
心头一颤,她不自觉的抿了抿唇,偏开头,想要躲开对方的气息,嘴上却是不认输的相击:“哼,老男人。”
话音降落,傅深眸中便飞快掠过一抹晦暗不明的神色。
“老婆,你说什么?我刚才似乎听到了一个不太好的字眼。”
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藏着一丝淡淡的危险。
万分紧张中的人儿,没有察觉,还很强硬的点了点头。
“嗯,你比我大十岁,不是老男人,是……唔——”
秦悦话还未说完,小脑袋就被对方一把掰了过去,接着又是一个压迫十足的长吻。
傅深为了惩罚她,还咬了了她一口。
秦悦秀眉微拧,不由开始挣扎。
傅深蓦然觉得怀中的人儿,像一只离了水的鱼儿,在拼命的扑腾。
他怕对方动作太大,会漏针,便将人松开。
“乖,别动,一会漏针了,还要扎一次。”
秦悦身子一僵,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石化一般,一动不动。
她最怕打针了。
扎针的时候,秦悦肚子上的疼压过了手上的疼,所以没什么感觉。
傅深深谙这点,音落时,眸底深处,不由拂过一抹淡淡的笑意,摸了摸她的额头,轻声道:“乖女孩。”
秦悦不高兴的撅撅嘴,偏头躲开他的手:“你就会欺负我!”
傅深挑眉:“我哪里欺负你了?”
“你哪哪都欺负我了!?”
此时的秦悦,没有发现自己像一个不讲理的孩子,无理取闹。
傅深眼珠一转,黑眸中狡黠的精光一闪而过,面上却是好好脾气的应声,点点头:“嗯,我就喜欢欺负你。”
男人说话时,大手好似小蛇一般,灵活地从她衣服下摆滑了进去,顺着腰肢轻轻摩挲。
秦悦身子一僵,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对方沉沉的眸中,看不出一点情绪,好似做那事的人,不是他一般。
“傅深!”
她不由低吼了一声,抬手想要把对方的手抓了丢开。
不想,对方动作十分灵活。
她才一动,傅深就把手拿了出来。
“好了,乖,不闹了。乖乖闭眼休息。等液体输完了,若无事,我们就回家。”
秦悦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对天翻了个大白眼。
她偏头,冷哼一声,不打算再理会对方。
傅深嘴角滑过一抹浅浅的笑意。他抬手,揉了揉对方的头顶,声音柔了三分:“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拿药。”
秦悦依旧没动。
下一瞬,男人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咔嗒——”
清脆的关门声,提醒着她,人已经离开了。
秦悦顿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回眸偷瞄了一眼,病房里已经没有了傅深的身影。
她翻了个身,面朝房门的躺下。
不知为何,她明明是想让对方离开的,现在对方听话了,她却莫名的觉得有点失落。
傅深回来时,就见她像个望夫石那般,双眼直愣愣的盯着病房门发呆。不知在想什么,似乎还没有注意自己进门了。
他悄悄的朝秦悦走去,快要靠近时,忽而听她说:“你又想做什么?鬼鬼祟祟的。”
傅深身子一顿,直起了腰背,漫步踱到她的面前:“不过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罢了。”
“切。”秦悦不屑冷哼:“你当我是瞎子吗?这么大一个活人从自己面前经过,会看不到?”
博深好像没有看她翻上天际的白眼一般,轻轻揉了揉她头顶:“舒服一点了吗?”
秦悦虽然知道对方是在转移话题,却还是很配合的点点头,告诉对方自己舒服多了。
只是说话时,依旧没忘同他翻了一个白眼。
傅深失笑,坐在了床边,将她的小手握住,“闭眼休息吧,我会一直守着你的。”
男人手心的干燥的温度,顺着自己的手心窜到了心房。
秦悦浮躁不安的心,一瞬安定下来。
她闷声应下,便缓缓闭上了眼。
她被针水沁冷的小手,被傅深紧紧的握住,渐渐回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