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悦率先进去的背影,白琳有些不安的咬了咬下唇。
“阿深,你太太是不是不太乐意啊,要不我还是去住酒店吧。”
傅深眸色深了深,接过白琳手里的行李箱。
“她还小,有些小性子,不是针对你的。”
白琳没有错过傅深提起秦悦时眼底闪过的一丝宠溺,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却稍纵即逝。
“家里的客房虽然平时没人住,但是陈妈每天都会打扫,现在的被褥都是干净的,你要是不习惯,让她重给你换套新的。”
白琳摇了摇头,温婉的笑笑。
“不用了,我才没你那么多穷讲究,既然是干净的就不麻烦陈妈了。不过,你什么时候把陈妈接回来的?”
“有一段时间了,陈妈也不是外人,你有什么需要跟她说。今天也奔波了一天,早点休息。”
白琳本想再和傅深多说几句,但是既然傅深都说了这话,也只好作罢。
“你也早点休息。”
看着男人上楼的背影,白琳的贝齿忍不住咬紧下唇,秀丽的眸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
怕什么,这么多年都等了,还差这几天?
来日方长。
秦悦回到卧室,气鼓鼓的坐在床上。
好你个傅深,青梅竹马是吧?两小无猜是吧?
关系那么好,你们怎么不结婚啊?
明明我和傅深才是合法夫妻,现在怎么好像成了他们的第三者?
真是莫名其妙!
秦悦越想越生气,该死的傅深,今晚就应该睡书房!
傅深上楼,动手扭了扭门锁,果然反锁了。
他微微扯了扯嘴角,转身从楼梯口的柜中拿出了钥匙。
秦悦听到门锁扭动的声音,她蓦地一下跳了起来。
傅深推门进来,就看到自己的小妻子正气呼呼的鼓着双颊,站在床边瞪眼看着自己,一双桃花眼因为生气染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走过去一把把小人揽进怀里。
秦悦回神,下意识的挣扎,抬手推拒。
傅深大手一收,将人抱得更紧,低头,张嘴含上秦悦珍珠般的耳垂。
“老婆,生气啦?”
耳垂向来是秦悦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男人熟悉的气味刚一靠近,秦悦的身子就不争气的软了下去,更何况还有潮湿的呼吸喷在脖颈。
可是一想到刚才车上傅深和白琳的言笑晏晏,秦悦不禁又硬起心肠。
她伸手推了推傅深,男人健硕的肩膀纹丝不动,她只好扭头挣扎,却躲不开傅深的唇舌。
“你放开我!”
傅深欺身而上,把秦悦紧紧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眸中的深情却被夜色所掩,看不分明。
“不放,你是我老婆,我这辈子都不会把你放开。”
男人清冽的声音中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温柔。
秦悦心头微微一颤。
这是告白?
霎时,她眼中的水雾晃了晃,化作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了下去。
秦悦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只有三分的委屈,在听到傅深的话之后,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十分。她抬起手胡乱的抹了一把眼泪,转过头去不看傅深。
秦悦突如其来的眼泪让傅深也慌了神。
男人稍稍一怔,大手略显强势的将她的小脑袋搬了过来,俯下身,一点一点吮干秦悦脸上的泪痕,温柔的不可思议。
滚烫的呼吸,柔软的唇,在傅深的攻势下,秦悦的心跳渐渐开始不受控制。
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在耳边怦怦作响,仿佛在邀请秦悦的心与之共舞。
傅深的唇从秦悦的眼睛,脸颊,移到秦悦微张着的小嘴上,带着眼泪的咸湿,带着秦悦沉沦。
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尽数除去,傅深看着身下纯白的女体因为情动渐渐染上绯红,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温热的吻,从嘴角,脖颈,锁骨,一点点下移,秦悦的身上不一会就布满欢好的印记。
“傅深……”
秦悦甫一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破碎的不成样子,她本身就粉嫩的小脸更加通红,仿佛深秋的红苹果,咬一口都能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的把脸埋进傅深怀里,可此时两人身上都不着寸缕,这个动作使得本身就极为亲密的二人更加贴近,心跳与心跳重合,谱写出一曲爱的华尔兹。
秦悦的动作大大取悦了傅深,他大手揽着秦悦盈盈一握的细腰。
同时,醇厚的嗓音带着吃饱的餍足在秦悦耳边响起。
“乖,叫老公。”
激情过后,卧室里的味道还未散尽,秦悦躺在傅深健硕有力的肩膀上,小手不自觉的在男人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试探出声。
“你和那位白小姐,以前关系很好哦?”
傅深半阖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却只是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是傅深这不以为然的态度还是惹恼了秦悦,她“噌”地把手收回,挣扎着就要逃离傅深的怀抱。
傅深怎么可能让她得逞,长臂一揽,紧紧地把她锁在怀抱之中。
低下头在秦悦黑如瀑的秀发上嗅了嗅,故作嫌弃地说道。
“啧,这是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好酸好酸。”
秦悦见傅深竟然还取笑她,心中的火更甚,狠狠地捶了傅深一拳。
只可惜刚做完剧烈运动的她浑身绵软没有力气,这一拳打在傅深身上连挠痒的力度都没有,不痛不痒,更别提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傅深眸中的笑意更甚,伸手捉住上下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老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怎么这么不信任你老公?”
秦悦挣了挣,奈何敌不过男人霸道的力气,只得放弃,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满是不可置信。
只有我一人?
信任?
傅深,你可能不是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婚姻,源于一场意外。
秦悦乌沉的眸中掠过一抹晦暗不明的暗芒,面上却是一副闹小脾气的样子。
“你还学会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了是吧?我不信任?你说说你做的事哪一件值得我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