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习惯性地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闻言身子一顿,继而开始挣扎:“我不要去医院,不要!”
傅深大手一反,“啪”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乖一点,不要闹。伤口要是处理不好,会感染,那就有得你受了。”
秦悦不听,像个孩子一般,不停的闹着要去医院。
傅深本就不是什么很有耐心的人,他将自己所有的耐心都给了怀中人。
饶是这样,此时也隐隐有些生气。
他反手,又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划破空气,可以听出力道不小。
秦悦蓦地怔住,身子僵成石头,小嘴不由自主微微张开。
“不闹了?”
傅深眸底荡过一抹满意的暗芒。
秦悦怔怔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傅深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抱着人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
两人都没有发现,身后的客房门,悄无声息的合上了最后一丝缝隙。
他一走出门,看到了门口停着一张陌生的迈巴赫,脚步不由停下。
秦悦此时也幽幽回神,看到车时,才蓦地想起自己刚才忘记的事情。
“傅深,放我下来。”
傅深蹙眉,低眸就见她眼带焦色的的看着那张车。
“认识?”
男人眼角微微一挑,声音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
秦悦没有听出来,只是略显焦急的扑腾了一下身体,闹着要下地。
“是他送我回来的,我以为他已经走了。”
车里的人,也许是看到了他们出来了,自己便打开车门下来。
男人一身黑色的四件式西装,将身材线条完美的勾勒,棱角分明的脸在阴影的笼罩下,隐隐多了一分说不清的感觉。深不见底的眸子,泛着幽光。
男人下车后,静静地站在车旁看着两人。
傅深抬眸,与之对视。深邃的黑眸滑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光。
秦悦似乎没有发现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涌那般,扑腾的要下地。
傅深双手暗自发力,将人抱的更紧了。
秦悦的腿被迫的蜷了一些,一下扯到了伤口,不禁有些吃痛,停了下来:“傅深,疼。”
傅深顿了一下,手稍稍松了一点,调整了一下,给了她一个自以为比较舒服的姿势,轻声问道:“好点了吗?”
秦悦抿唇点头,小声道:“你放我下来,我要跟人家说谢谢。要不是他,我今天可就回不来了。”
她没有忘记自己被眼前人捡到时的狼狈样。
傅深没有松手,而是抱着她走了过去,边走边同她说:“我也应该好好谢谢她。”
心底却是在想,一会要好好问问,今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男人看着傅深抱着人走了过来,便绕过车迎了上来。
“你好,我是傅深”傅深人模人样的同对方点点头问好,“谢谢你送我家丫头回来,给你添麻烦了。”
傅深?
他脑海中立刻就浮现出B市商界上对他的评价。傅家的私生子,十年前被找回,二十二岁时,只用了短短一年的时间,就将盛世掌控权夺到了手中。做事心狠手辣,不折手段。
而道上给他的称号,不过四个字“冷面阎王”。
男人浅浅勾了勾嘴角,给了他一个礼貌的微笑:“傅先生,江然。不用谢。以后还是不要让她一个小女孩晚上出去了,尤其还是红街那么乱的地方。你这个做叔叔,是该好好看着她一点了。”
音落,江然就觉周身的温度似乎低了几分,他不自觉抿了抿唇。
傅深扯扯嘴角,回了他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呵,江先生,我是她丈夫。今晚的事情,还真是麻烦你了。我以后会看好她的。”
丈夫?老婆?
江然波澜不惊的脸上蓦地出现一丝裂痕,眼角抽了抽,目光不自觉的转向秦悦。
不论他怎么看,对方怀中的人,都像一个未成年。
妆花了之后,他隐隐可以看出妆下那张稚嫩的小脸。
也许是的他的目光太过直白,秦悦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给了对他一个略显僵硬的微笑。
转瞬,江然回神,淡淡的笑了笑:“对不起,鄙人眼拙。”
傅深摇头,轻笑的跳过这个话题:“不管怎么说,谢谢江先生今夜的仗义相助了。以后若是有机会,再报答你这半吊子的救命之恩吧。夜深了,我就不送了。”
他说着,也不管对方有什么反应,抱着秦悦径直离开了。
秦悦被他的行为弄的有些发懵,回神时,人已经被他“丢”到了车上。
“傅深,你干嘛呢?”
她被整的有些焦虑。
“乖,别闹,带你去医院处理伤口。”
一听医院,秦悦瞬时把其他所有的事情都抛诸脑后。
“不要,我不要去医院。家里有医药箱吗?你帮我处理一下就好。我只是摔了一跤,有些破皮而已。”
傅深置若罔闻,侧身拉过她身旁的安全带,帮他扣上,转身发动车子。
秦悦看到他这样子,不禁有些着急,小声嚷嚷起来:“傅深,我真的不要去医院,我们回家,回家好不好?真的只是破了点皮,你处理一下就知道了。”
忽而,傅深停了动作。
秦悦见状,以为他听到了自己呐喊,准备回家了。
不想,男人偏头,不带一丝间隙的吻上了她的唇。
她一怔,有些愕然的张开了小嘴。
男人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淡淡的笑意,舌尖灵活的滑入她的口中,攻城略地。
短短一瞬,秦悦丢盔弃甲,被吻的七荤八素,早就忘记了挣扎。
傅深在感觉到怀中人快要喘不过气来,才将人放开。
他抬眸,就见怀中的小人儿双颊泛红,眼神迷离的看着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撅起,好似又在邀请他一般。
傅深小腹窜过一股热流,眸光微微一沉。
他深呼吸,压下身体忽而涌上的情、欲,抬手捏了捏秦悦的鼻子,趁其走神,动作迅速的发车离开。
离开时,他看到江然的车依旧停在自家门口,脑中不禁浮现出不久前的场景,深不见底的黑眸敛过一抹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