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傅深领着两人去了后面的温泉。
因为有陆楠在,他不方便再进去。
“你们玩,好好泡。有什么需要的,打电话给我,我让人送进来。”
秦悦难得乖巧的点点头:“那你去哪里?”
“我在楼上处理一点公事。”
秦悦颔首,欲言欲止。终究还是低下头,一言未发。
傅深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只是揉了揉她的头顶,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转身离开。
陆楠还在生秦悦的气,一直没有开口。
沉闷的气氛,几乎快要将秦悦压垮。
她终究受不了,幽幽开口了。
“楠楠,你知道我同傅深是怎么认识的吗?”
陆楠愣了一下,不知她为何会突然起这个话题。
她心里莫名滑过一抹不安,轻轻摇头:“你之前说过,一夜失足。”
秦悦点头,将自己同傅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陆楠听完,眉心不禁紧紧蹙在了一起,总觉得,她可能钻牛角尖了。
“悦悦,你们都已经朝夕相处了三个月了,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傅深对你没有感情?”
秦悦心尖一颤,这是她从未想过的问题。
她愣愣地转头看向陆楠,清亮的声音微微发颤:“你觉得,我们之间,会有感情?”
她患得患失的样子,让陆楠不禁叹气。
“傻丫头,你自己都已经喜欢上他了,他为什么就不能日久生情了呢?”
秦悦眨眨眼,有点消化不了她的话。
“我?”她抿了抿唇,有些不确定的说:“喜欢上他了?”
陆楠无奈的瘪瘪嘴,实在佩服眼前人的反射弧。
“悦悦,白琳一出现,你就变得像刺猬一样,竖起了全身的刺抵制对方,现在又因为傅深对你和对她的态度患得患失的,不是喜欢,不是在意,那是什么?”
陆楠的话,如重锤一下敲在秦悦的心上,醍醐灌顶。
她浑身僵住。
下一瞬,她身子一软,慢慢滑了下去。
陆楠愣了一下,就看她刺溜一下滑到了水池底。
她心口一颤,惊得叫了一声,急忙弯腰下去捞人。
幸好是在水中,她还能用力挣扎两下,将人拉起来。
“死丫头,你做什么呢!?”
秦悦趴在陆楠的身上,有气无力的摇摇头:“楠楠,你说我怎么能就喜欢上他了呢?”
陆楠对天默默翻了一个大白眼。
“喜欢就喜欢了呗。喜欢他又不亏。傅深可是B市排得上号钻石级的单身汉,现在还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公。反正都要过一辈子,喜欢总比不喜欢好。再说了,他养你,跟养女儿似乎,真的是宠上天了。”
秦悦听到“女儿”两个字,环住她腰的手不禁收紧。
“你说,他会不会,只是把我当女儿?”
陆楠闻言,真是快被她气死了。
“是是是,你家傅深有恋童癖,专门喜欢cao女儿!”
她将“操”字咬的重重的。
秦悦本就被温泉熏得泛红的小红,瞬地爆红,好似涂了几层胭脂那般,娇艳欲滴。
“你混说什么?”
她抬手拍了一下对方的后背。
“啪——”的一声,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我的姐姐哟,会疼。我这还没穿衣服,你别这样。”
秦悦也感觉自己手上的力道有点大,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陆楠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将黏在自己身上推开。
“得了,别粘粘糊糊的,要靠,回去靠你老公去。”
秦悦顺势松开手,又靠回池边,轻轻笑了笑。
“悦悦,喜欢就去正确,不确定就开口问。两个人相处,最重要的是沟通。你要把什么都堆在心里,会出问题的。”
秦悦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两人在池子里泡了快一个小时,后来是傅深打电话来,怕她们泡太久,对身体不好,让她们回去了,这才离开。
傅深下楼来门口接人。
月光下,男人棱角分明的俊颜上好似泛着圣洁的光,黑眸中好似坠入了星辰,泛着点点光耀。
陆楠看着,不由咋舌:“这可是极品,好好把握。”
秦悦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无力的扯了扯嘴角,看向傅深。
男人走到她的面前,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玩的开心吗?”
傅深明显感觉到她的心情好了不少,心也放下不少。
秦悦点点头,想到之前陆楠同她说的话,忍了一会,略显迟疑的问:“你之前同白琳,在说什么?”
“琳琳儿让我明早顺路将她带回去。我拒绝了。”
秦悦微怔:“为什么拒绝?”
“不顺路。我要送你上学。”
傅深说的很自然,似乎没有经过思考。
秦悦一听,嘴角的笑意深了深。
“那个,傅深,我能给你提一个要求吗?”
傅深看着她小脸上郑重其事的表情,心也跟着提了点。
“嗯,你说。”
秦悦不自觉的咬了咬唇,小声的说:“你可以不要叫白琳为琳琳儿吗?”
声音好像包在嘴里一般,让人听不太清楚。
傅深疑惑的“嗯”了一声:“你说什么?没听清楚。”
秦悦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由提高了一点分贝,说:“你不要叫白琳,琳琳儿了。我我听着不舒服!”
说着,她的底气也来了,瞪眼看着眼前人。
傅深顿了一下,不禁失笑,摇摇头,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脸:“你个小醋坛子。”
秦悦嘟嘴,没有说话。
“好好好,不叫就不叫,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悦又问了一遍。
傅深很肯定告诉她,以后都不会叫了。
他这时也反应过来,这个称呼确实太过亲昵,小时候叫叫无所谓。现在大家都长大了。还是需要顾忌一下身边人的心情。
秦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情瞬间好了不少,眸中的笑意深了深。
傅深没有看到,只是隐约觉得身边人的脚步轻快了了不少。
回房间后,傅深继续处理手上的工作,秦悦无聊的趴在床上玩手机,时不时的来回滚两圈。
两米二的大床,瞬间成了她的游乐园。
她一会从这头,滚到了那头,又从那头,滚到了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