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统局内部,无论公开还是私下,戴笠被手下呼作“戴老板”。在山城罗家湾军统局本部和磁器口基地,有十万之众归其调遣;在沦陷区,有一支号称15万人的武装,直接听命于他。
……
对于戴笠想当海军司令这件事情,秦刚这段时间在书里还有各大纪念馆听说了无数次,这跟“天水藏金”有什么必然关系?秦刚在安静的图书馆里做着一个个大胆的猜想,后又在磁器口基地几个字下面画了重重一笔,缀注:
零号公墓所在?还是鹰组?
安静紧张的时间总是飞逝,不知不觉间天已暮,两人揉着发涩的眼睛相望摇摇头,别说答案,就连个鹰组、原器这些字眼都没找到。
“我记得妈妈曾对我说过,当年牺牲的军统人都集中埋在一处,一人一冢,面向东北,出于保密考虑,所有石碑两侧一字不刻,光秃秃地矗立在突起的坟堆前,很凄凉。一个字都没有,会不会就是零号公墓的来因?”陈渝捷回忆着说道,“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零号公墓?”
“或许吧。”秦刚叹了口气。
他是唯一一个能在任何地点、任何时间见到蒋介石的人……
若雨农不死,不至失大陆……
在山城罗家湾军统局本部和磁器口基地,有十万之众归其调遣;在沦陷区,有一支号称15万人的武装,直接听命于他……
秦刚脑子里思索着这些话,这也印证了深山军火库存在的原因。
沈之岳猜想的政治噱头应该不对,蒋介石、戴笠二人确实有惊天密划隐瞒世人,并且影响至现在。
罗家湾他去看过,那里已完全开放成为著名的抗战遗址,秦刚决定先去磁器口看看。
夜晚的山城总是这么美丽,炙热的天气就像人过度使用了一整天的脑子,到了晚上热气悄悄散尽,夜风吹拂着把这座山城变成了一个清凉世界。秦刚很珍惜每次来之不易的放松时间,出了图书馆他特意去了江边让柔柔江风为自己的脑子降温。漫步在黄昏的江水沿岸,水纹微漾,一个个美得令人炫目的山城女孩与他擦肩而过,晚风掺了女孩散发出来的香气传入秦刚鼻中,他突然很想就此驻足,卸下枪支和全身防备,娶一个漂亮姑娘,买一间不大的房,就此安生。
遇一人白首,择一城终老,一个多么可望而不可即的美好愿望。奔三的秦刚看着宽阔江水,决定完成这次任务后提出退队申请,不管那时自己在哪儿,只要还活着,就要来到这里为自己圆了这个梦想。
当脑海中浮出这个想法时,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又想到一个不算战友的战友,那是他在全国特种兵集训时认识的一个特警,叫冯鸿泰。冯鸿泰曾说过,等哪天脱下了这身军装,远的不敢说,一定要走遍整个中国。等哪天在一座城市感觉疲惫了,就在哪儿安家,反正对于漂泊者来讲,处处无家处处家。
冯鸿泰的原话是这样说的:“老衲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上过大学,就算上个三年的专科好吧?一年失恋一次不算多吧?三年我最起码能谈六个吧?等哪天把这身袈裟脱了,老衲就要谈着恋爱周游全国,看看哪个城市的妞能让老衲动心还俗留下,顺便弥补一下没上大学的损失……”
想到这儿,他在心里泛出笑容,拿出手机拨通冯鸿泰的号码,电话很快在一阵梵音中接通,秦刚吓了一跳:“你真出家了?”
“哪位?”冯鸿泰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传出。
秦刚想起这是自己在山城刚办的号码:“我!你干吗呢?”
“刚啊!你还活着哪!还能干吗,修车的呗!”
“修车?在庙里修车?”
“啥啊!我现在在西藏开了家修车厂,本来想开间酒吧呢,资金不够只好先开间修车厂赚点钱,等钱赚够了再开酒吧,你现在在哪儿呢?做什么?”
看来他所谓的修车厂也大不到哪儿去。秦刚心里这样想着,嘴里却说道:“我现在在山城打工,怎么,西藏哪个美女把你留下了?”
“哪啊!”一说到这个,冯鸿泰满口的牢骚,“老衲一条背囊刚来到西藏就大雪封山了!想留下老衲也不必用这样的手段吧!”
“……”
“好了我手里还有活儿,你在山城有江景看有妹子,老衲现在满地的零件啊!等我把这辆车捆好再聊,有时间过来玩啊!”
“捆……”秦刚一时语塞,那端却挂了电话。秦刚知道原因,自己不是女的更不是美女,他能跟自己聊这么久已经算给好大面子了。
“从来没见你打电话闲聊,还以为你没朋友呢。”一旁的陈渝捷打趣道。秦刚收起电话笑了笑:“等身边没敌人时,我的朋友遍天下。”
是啊,等哪天彻底休息了,自己自然会每天跟他们联系,每天睁开眼发现朋友那么多,这种日子会是多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