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捂住她因为惊诧睁的水圆的眼睛,许成言的眼前因为他的动作而陷入一片黑暗中。
空气中安静的不留一丝声响,肖厉川抬起头来,移开手。
“明天我在西安有个研讨会,今天下午的飞机,一个星期后我就回来,到时候我来接你。”
肖厉川笑笑,他来接她回家。
未等她反驳,他大手捂住她的耳朵,凑近亲了下她的额头。
直到肖厉川转身走了,许成言还愣在那里。
久到许如年开门出来丢垃圾,看着呆呆望着楼梯方向的许成言。
“厉川走了?”
“嗯。”许成言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回身接过父亲手里的垃圾,“我去扔了吧。”
……
肖厉川离开景城的第二天,许成言也离开了景城,去往广东省阳江阳春市八甲镇堂二里巷口的文物修复所。
阳江有一支名为南海沉船水下考古队的队伍,在阳江海域打捞出了一搜明朝载满宝物的商船。
整船的文物约莫十万件,金银青铜瓷器数不胜数。
同时,所打捞出来的珍品文物破损的数量巨大。
许成言是被临时调过来的,她来的时候,沉船文物的打捞已经接近了尾声。
考古队正商量着如何将这洋商木船整船打捞出来。
上面的领导给这批临时调来的文物修复师都安排了住的地方,就在八甲镇。
月亮升上枝头,许成言躺在床上看着书,忽闻院外一阵嘈杂的声音,随后所居住屋子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许小姐,文所长说要开会。”
许成言翻身下床,出门的时候,才看清楚来叫她的是住在临两间房子的银铃——骆银铃。
人如其名,声音也脆生生的。
“喏。”骆银铃递给许成言一个小风扇,小风扇马力十足,吹散了不少夜里的燥热。
骆银铃皱着眉,“广东可真热啊。”
正这么说着,从院外拐进来一行人,穿着作业服,身上一股子海盐的味道。
许成言抬头,看到队伍前面穿着紧身作业服的的男人后,愣了下。
“连生?”
男人闻声,抬起头来看到她后,大步的脱离队伍向她走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
连生手上抓着副潜水镜,许成言注意到,他的脸颊略微发白,白色的小颗粒像是海盐。
“我是被调来的。”
“身体怎么样?”
因为紧急调派,连生八月份的时候就离开了景城。
“都好了。”
骆银铃站在一边,圆溜溜的眼睛不住的打量着两人。
待两人分开后,骆银铃问许成言,“你和连队长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