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一看实在是惹不起这斯,就施展了轻功闪展腾挪渐渐远离了铁刚髯,铁刚髯一时抓不住张宇,并且还渐渐的失去了张宇的踪迹,气得他在原地哇哇大叫,抡起大斧向地面砸去,离得很远的张宇,都能听见大斧,敲击地面轰隆隆的响声。

    张宇听见远处那铁刚髯,用板斧砸击地面声音,时不时还掺杂着他的怒吼声,就是浑身一个哆嗦,悻悻的说道:“卧槽,幸亏跑得快,要不然让着疯子缠上,又得费一番周折了,唉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呢。”张宇连呼晦气。

    张宇约前行了盏茶时间,前面赫然出现一条大河,张宇延河岸顺流直上,这里的风景虽说不上壮丽秀美,但也另有一番意境在其中,一阵微风吹过,郁闷的心情,也随之也舒畅了不少。

    看来,都城外的景色也不亚于都成内,连同这里的景色都附有情调,远处,河岸垂柳轻摇扶水,湖中鱼儿嬉闹水鸟追逐,偶有鱼儿从水中跃出,竟引得一些游人侧目观瞧,岸边垂钓老人看到这一幕也是捋髯轻笑,张宇感叹,没有硝烟战火的太平盛世,景色是如此多娇。

    由于路上贪恋美景,多耽搁了少许,随着进城的人流到了城门口时,已是下午申时,张宇想,如果这时前去拜访结拜义弟,责有些唐突,不如次日一早前去比较妥当,既然到了此地,也不急于一时,索性就在城中闲逛了起来。

    要去拜访义弟,也不能空手而去,便找了个人打听了一下,城中最有名气的商楼所在,就前往了此处,买了一些礼物,找了一家客栈就住了下来。

    夜晚繁星点缀,明月当空,张宇酒意萌发,便叫来吃食,小酌慢饮间,别有一番情趣在其中,面对明月,手持酒盏不禁口中吟道: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吟到兴时,就多贪了几杯,客栈中忽听一声尖叫:“淫贼,抓淫贼呀!”听到惊呼的张宇酒意醒了七八分,提剑在手破窗而出,到得院中,只见一黑依人,正要提身跃起而去。

    张宇飞起一脚正中淫贼胸膛,淫贼吃痛倒地,张宇正要挙剑挥下,正在紧要关头一粗壮的声音传至,声如牛吼,震得张宇耳膜声声作响。

    只是一瞬,一条黑影,犹如黑塔般向张宇砸来,张宇在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用剑硬挡,只听一声巨响张宇的宝剑差点落地,忙退一步这才卸了偷袭的一击。

    “什么人,竟敢阻我”

    张宇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个铁刚髯,他正怒目而视盯着张宇,张宇一想我怎那么倒霉,又遇到这个二愣子了,真是倒霉到家了。

    “阻的就是你,你个淫贼,受死吧”举斧就要下劈。

    “大哥,你先看清楚再说行吗?大哥,我叫你啥好呢?我的亲大爷全让你给耽搁了,淫贼跑了”

    “呕!原来是你呀,对不起”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忽然脸色一变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大呼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大哥呀?有什么不对.....”

    话音未落,铁钢髯就轮动车轮般的大斧,劈向了张宇,张宇只能硬接,在打斗中,张宇暗想,那蒙面淫贼已经跑远,也无从寻找,这手持的板斧疯子,打又打不得杀也杀不得,我还是走为上策吧,顺便再找一下那淫贼,要是一时之间找不到,到那时再回来,恐这厮见不到我,也就死了心回去了吧,到那时我再回来继续睡个回笼觉岂不两全其美,想到就做,张宇虚晃一招,夺身就翻上了屋顶,几个纵跃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院落中就只剩下了铁钢髯。他愤怒地浑身打着哆嗦,半晌才大声怒吼了起来,吵的不少住客都说话指责,他圆眼一瞪一字一句的道:“闭......嘴,都给我......睡......觉!”声音之大,震得周围屋顶的瓦粒直落,吓得房客全都一声不吭的闭上了嘴,缩回了屋内继续睡觉了。

    铁钢髯待了一会,双脚狠狠的在地上一跺,自己一个人在院中自感无趣,也翻身上了屋顶,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夜幕中,不知去往了何方。

    在外追赶蒙面淫贼的张宇,找了几盏茶的时间也没见淫贼的影子,便慢悠悠的潜回了自己的屋中,一夜相安无事,拿起送给义弟的礼物,付了房费早早地出了客栈,张宇所在的是东城的一家客栈,义弟的府上是在靠近西城附近都城的中心地带。

    由于出来的早,大街上十分冷清,但街道两旁一家挨一家的商铺,还有高大气派的商楼,令人目不暇接,张宇看到这一切不由感叹,不愧是都城,不愧是天子脚下。

    这时已有早起摆早点摊的,这些摆早点摊的起的这么早,不为别的,只为那些早上,来不及吃早饭就去忙碌做事之人准备的,不为其他只为早起多挣几个钱。

    去义弟家还有些早,张宇便找了个早点摊坐了下来,要了一碗粥一碟咸菜几个包子,吃了起来。

    粥里的米没有多少,倒也黏糊,喝到嘴里滑腻香甜,倒也不为是一碗好粥,小笼包子虽小,咬上一口里面汤汁直流,再吃上一口咸菜到也香而不腻,很是得张宇的胃口。

    吃罢了早饭,张宇又闲逛了少许,见时间差不多了,就一路打听来到了义弟的家门口。

    义弟的家很是气派,琉璃瓦的顶子,显得富丽堂皇,门楼雕梁画栋昭示着高贵,大门上镶嵌着两个虎头门环更显威武不凡,一对威武霸气的石狮摆于大门两侧,并且还有两名家丁打扮的彪形大汉,手里虽没拿这家伙,可双手叉腰往那一站,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他们都是身怀武艺个个不俗的样子,虎视眈眈看着来往的行人。

    要想在都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想要拥有这么大的一处府底,如果所料不错,义弟祖上应是官宦之家,张宇看了一会不禁苦笑,想不到我还攀了高枝了,摇头笑而不语向门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