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两个家丁打扮的彪形大汉伸手拦住了张宇的去路喝道:“什么人?乱闯兵马府!还不速速退去!”
“哦,我是你家府上少公子的结拜大哥,还请二位大哥通报一声”
“哼!是个人就称自己是我家公子的大哥,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像吗?像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快滚,要不然我的拳头可不知道轻重,打伤打死,你可别说我们没提醒过你!”
张宇虽不与二人计较,知道这些看门的都很势利,全是看人下菜碟,但他心中也有不悦,虽心平气和可体内的内力也有些燥动,磅礴的气息也是透出了少许。
这时那两个彪形大汉,还在喋喋不休的拦挡张宇的去路,他们还不知自己已经去了一趟地府而不自知。
此时正有一人,观察着张宇他们三人的一举一动,他就在赵府的门房中,一般大户才有门房,此人乃是赵府的总管,赵管家很会看别人的脸色,武义也是不错,因此很受赵家人的赏识。
一开始并不在意张宇他们的争执,因为这样的事,每隔几天都会遇上几回,一般都是这二位给哄走,或者打一顿也就了事了,已经见怪不怪了。
今天正好他闲的无事,索性到这里看上一眼。张宇受阻因情绪激动,无意中释放的一点气息,让门房这位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安,知道张宇不是善善之辈,就凭这一丝气息赵管家可以断言,若是惹恼了此人,怕竭尽赵府上下的全部实力,也奈何不了此人,他怕把事情闹大,趁着三人不注意,急忙跑去前厅,见到赵玉龙通报了此事。
赵玉龙一开始也有些狐疑,可经过赵管家对此人的再三描述,这才确定是义兄张宇无疑,赵玉龙早就听说张宇在江湖中有一号,经赵管家描述说张宇身穿白衣背背宝剑,这才确定。
赵玉龙带着一干家丁仆人来到大门十米处,顿足,大声喝道:“来呀!大开中门,迎接贵客。”声音洪亮而又高亢满脸都是笑意。
大户人家的中门,也就是最中间的那个,大门的两侧还有两个小一点的,一个共下人进出,另一个则是赵家人和其他一般客人使用,中门只有,比赵家高一个层次的人来访时才打开,这是赵家的最高礼节,一般的时候都是中门紧闭,不准许进出的,这就是大户人家的规矩。
张宇三人还在门口争执,就在张宇忍无可忍正要发飙时,只听轰隆一声中门大开,张宇三人都怔在了当场,大门从中间慢慢从中间分开,只见日思夜想的义弟,从门内正笑容以待的看着自己,其身后全部府内家丁仆人躬身站立两旁,阵容之大张宇是没有想到的,所以愣在了当场,没想到义弟如此看重自己,这使张宇内心十分欣慰。
大门分立两旁赵玉龙急不可耐的伸出双手向张宇奔去,满眼含泪,张宇也是激动万分,眼泪也在眼眶里打着转,同样向门里走着,边走边道:“兄弟,一向可好,想死哥哥我了”说这兄弟二人就拥抱到一起,赵玉龙颤声说道:“大哥,许久未见,令弟也甚是想念”
拥抱了一会赵玉龙道:“大哥此处说话有所不便,随我到大厅一续”
“也好”
“大哥请”
“兄弟请”
二人携手揽碗,向大厅而去,到了大厅二人分宾主落座仆人献茶,二人就聊起了过往,二人聊到激动时都是热泪盈眶,聊到开怀时都纵声狂笑,从进大厅起一直聊到张灯时二人才避开话题,在张宇的提一下,来到赵玉龙母亲居住的房间一阵畅叙问暖,给义母扣了头,因义母乃女流,不便出头露面就留在了原处,张宇二人又回到了大厅。
再说了几句贴心话,下人们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吃食,赵玉龙的父亲是边关重臣,自然不再府上,也就谈不上在一起进餐了,全是年轻人倒也聊得开,到了深夜二人都喝得酩酊大醉,是由下人们扶着回到了各自的房间,脱去了衣袜睡去了。
张宇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鸡鸣破晓第二天的清晨,张宇梳洗已闭,到了义母那里请了安,又闲聊了几句,就此别了义母。
张宇正在往回走,就被赵玉龙叫了去,边走边说道:“大哥,我仰慕您的功夫很久了,您又在武林中打出了名头,能否教教小弟?”
赵玉龙也是年华正冒的年纪,又是武术世家,自小就酷爱武术,张宇这次送上门来,赵余龙哪能轻易失去这次机会,如若张宇教他一星半点的,也叫他日后受用无穷,他自然要向张宇请叫一翻了。
“兄弟邀请,当哥的那能不从呢?兄弟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倾囊所授。”七拐八绕的来到了练武场。
偌大的一个兵马府,自然有练武场了,其规模也是有莫有样的,各种练臂力的石锁石礅应有尽有,旁边的兵器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兵器,有带尖的,带刃的,带峨眉刺的,板斧,大刀......多不胜数。
张宇教人不像他人,急于求成指教招式,张宇教人是从基本功练起,一朝一夕从不藏私,一开始,张玉龙觉得很是无趣,张宇看到赵玉龙如此颓废,张宇对其严肃的说道:“要想人上人就要吃得苦中苦,高楼大厦没有夯实的地基怎么能行,武功也是一样,如果你要想在上一层,就要比平时多付出几倍。”
“兄长教训的是,是兄弟我贪功冒进了,总想着一时成名,不曾想哪个成功的背后不是艰辛万苦,今后兄长让小弟怎样做小弟就怎样。”
张宇没想到,这位养尊处优的义弟,并没有放空话,怎么说的,真就如此做了,一个认真教,一个认真学,张宇的方法果然有用,短短的几天里,赵玉龙的武功,剑路,就上了一个台阶。
在这期间里,张宇对赵府的下人也是彬彬有礼。不少有着武功造诣的也前来问询,张宇来者不拒,就连这些有根基的下人或者护院,不知上了几个层次。
张宇与赵家的上上下下的关系,比起赵玉龙本人来还更加亲近一些。张宇路过这些下人面前,他们都十分恭敬,这使得赵玉龙只有苦笑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