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觞注视着她的眸子里未消的脆弱,心底不禁拂过一丝沉痛,他明白她的心底的急剧恐惧并非是因为舞步的出错引来的非议这样简单,他面上浮出淡淡的微笑启唇道:“朕很满意。”
琉璃心思始终在姜璆的身上,恍惚的面容,迷离的双眼对于君若觞的话语依旧牵强的挤不出一丝的话语,脚踝处的扭伤传来剧烈的痛楚,仅凭着依靠在君若觞的怀里才能站稳。
那样满怀惊慌的苍白面容在一身红衣下有种动人心魄的妩媚娇楚。
群臣嫔妃间传来的各种目光,有妒忌有怨恨,有羡慕、又妒恨,如同错综复杂的交错而来,惊慌中眼前一片晕眩,整个人便无意识的昏了过去。
“璃儿……璃儿。”君若觞担忧的呼唤的声音在大殿响起,他试图唤醒怀中的女子并没有丝毫的反应,此时她的面色苍白的透明,一时担忧拂过心头,他不假思索,一把抱起怀中的女子,便欲离去,身后响起了富公公劝阻的叫唤。
“皇上……”看着君若觞急促离去的身影,这整个大殿里坐着的各国使臣尚在,皇上竟史无前例的做出这般不顾大局出格的事来,为了一个女子失了仪态,这样倘若传出去有多影响天子的威严。
君若觞担忧急促的步伐丝毫没有停留,对于富公公的呼唤置若未闻,便抱着琉璃堂皇离去,富如海面露忧忡也只好跟出殿外。
殿内的夜宴并没有因为帝王的离去而结束,为了安抚各国使臣,特赐下御酒。
寿宴结束后,后宫再起轩然,各宫妃嫔皆是各怀心事的回了各宫,满腹的心事对于后宫嫔妃来说又将是一个辗转反侧的无眠之夜。
在宴席上,皇上看着那个女子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痛惜是那样不加掩饰,那是他每次看着那个女子才会流露出的深情,而对于后宫的女子来说,他可以容忍帝王宠幸任何女人,却无法忍受帝王痴情于一个女子,这对他们来说意味着极大的威胁。
而这场宴席也一并引起了日后的西凉与靖国,多年前的一段前尘往事,与之后的战祸。
夜深人静,紫鸾殿里闪动着点点的烛光,婆娑摇曳,帷幔底掩的床榻上,沉睡的女子神情痛苦的梦呓着,绝美的面容惨白如血,如同玫瑰般娇艳的唇瓣也仿佛凋零褪色了一般,浓密纤长的长睫无力的耷拉在眼睑上,时不时的痛苦蹙眉。
三年前的天颐国,繁花似锦,国运哼隆的景象下,暗藏的是内忧外患的危机,前朝两派分化,文景帝姜璆生性懦弱,八岁继位从政十八载,内有太后掣肘掌权,外有太卿汝嫣宏把持朝政,两极分化致使国运走向败落。
文景帝姜璆在位十八载不理朝政,每日纵情声乐,恋舞成痴,皇后舞技超然,甚得文景帝宠爱,整日研习声乐歌舞,更是夜夜笙歌。
汝嫣染的婚姻只是太后与汝嫣染政治联姻的一个棋子。
三年前的乞巧节天颐后宫设宴,邀请了天颐国整个京城的淑女名媛,其中汝嫣染便在其列,当年的乞巧节宫宴只是太后与汝嫣宏一手策划好了,为的就是为了来年给文景帝选妃,而汝嫣染早在选妃之列。
太后以妃位相许,特与太卿汝嫣宏拉拢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