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誓,这辈子,不再相信楚悦晨了。
“我去买套衣服给你。”楚悦晨将目光从女孩身上移走。
“谢谢您。”
女孩说,急促不安地来来回回紧抠着自己的手指,好在手指藏在毛巾毯的下面,才没被看见。
“时筱,你去S大厦买一套衣服。”
“多大?”楚悦晨被白时筱问得一愣,手机往耳边一夹,双手空出来朝空中一抓,比划着抓奶的动作,一边说,“多大?D杯吧,70不到吧?”
“啊?”
一阵猛烈的咳嗽后,白时筱笑得喘不过起来,“楚总?什么?你说的是女人的内衣,x罩吗?”别墅门外,一直坐在驾驶座上的白时筱听楚悦晨这样说,以至于来不及咽下口水,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x罩?”说完,他又笑,“你什么时候有这个嗜好?”
“哦,弄错了。”楚悦晨也呵地一笑,他有些羞赧地看了看慕曦。
“你,衣服穿多大?”
伍慕曦早被他刚才的那个动作羞得满脸通红。
“小码。”她把头别到另一处。
“时筱,小码,小曦的·······款式?你看哪款贵你就买哪款吧。”
听到楚悦晨称呼自己小曦,伍慕曦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是四年前,在游轮上的那几天,他这样称呼自己的,再往后,就没再听他叫过自己的名字了。
小曦?会不会又是一场逢场作戏?
像他这样的富家子弟,逢场作戏,应该是随时随地的事情啦。
“小曦?”白时筱重复了一下楚悦晨的话,觉得颇有玩味,他心照不宣地笑了。
到底,楚悦晨还是被伍慕曦迷住了。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想想当初,一个多月来,伍慕曦是怎样求他的?他这个局外人,看着那个被风雨摧残的女孩子,都心疼啊!
想归想,白时筱被楚悦晨一句,“怎么啦?”
语气里透着淡淡的不悦,他赶紧说,“楚总,楚大哥,马上去。”
白时筱是楚家的养子。
白家祖籍在边远的山区。有一年广东连续下了两个月的大雨,那两个月,全省多个地方水灾泛滥,边远的山区多个地方发生山体滑坡,而白家,巧好是期中不幸的一家。
白时筱被从掩埋着的泥石里面挖出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
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这个孩子应该没得救了。
于是,把他扔到一边,去抢救其他人。
说来他命大,那天正好楚悦晨的母亲临盆,楚家也来医院。
下半夜,楚悦晨还没出世,楚楠去医院小卖部买烟,看见忙碌的医生和被仍在角落的白时筱。
那个孩子命中注定要与楚家结好,居然在楚楠经过的那一瞬间,咳嗽了一声。
“医生,孩子有气!”
忙碌的护士没有忽略他,急忙来抢救他,而他却还睁开了眼睛,瞧了一眼楚楠。
这一瞧,把楚楠给瞧上心了,于是,楚楠细心地打听了孩子的情况,收留了这个孤儿。
那场山体滑坡,整个村庄在那霎那,化为乌有。
掩在泥石下面的全村300多人口,只存活了几十个人,白时筱的父母,其他的亲人,总之他们白氏一家,只有他活着。
那时他五岁,楚悦晨刚刚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