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浪从楚悦晨身上滚滚地传递过来。
伍慕曦几乎窒息。
“啊!”女孩突然松手,害羞地闭起了眼睛。
她的脸烧了起来,心砰砰跳个不停。
楚悦晨的浴巾,掉——了。
她什么都看——见——了!
辦着伍慕曦手指的大手忽然停住。
看着女孩闭着眼,长睫毛轻颤的害羞的样子,他的手不是辦了,而是,变成了——握!
握着她盈盈细腰。
熟悉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不住地往女孩的鼻子里钻,身后那双大手,滚烫的大手,往腰间盈盈一握。
伍慕曦心里暗暗一惊。
再想抽身,已经来不及了。
楚悦晨反手将她往床上一扔,整个身子就直接盖了上去。
四平八稳地驱车直入她的身体里。
狂风骤雨式地一轮紧接一轮的轰炸,直到女孩完全瘫软了。
这一次,不完全是单独的霸占,让楚悦晨心动的,是她的长睫毛。
——
香港机场。
飞机徐徐落下,晚霞给整个机场镀成金铜色。
迎宾厅里,楚悦晨焦急地等着治病归来的父母双亲。
6点15分过一点点,楚悦晨就看见母亲叶小烨推着轮椅上的父亲楚楠出来了。
虽然心里对父亲关心至极,但长期以来,父子俩的沟通基本开始于:“悦晨,生活费已经打到你账户里去了。”结束于:“钱不够用,打电话给我。”
然后嘎然而止。
楚悦晨多么想他有下一句,“妈妈开心吗?你过得好吗?”
楚悦晨甚至怀疑,连他读的是几年级,父亲可能都不记得了。
所以,不要期待他的慈爱,或者想他留下片言只语,不用担心,没有的······轮椅让人群纷纷让路出来,母亲叶小烨推着父亲楚楠出来。
脸上没有欢喜或者悲哀,而是平静得柔和,一脸满足。
看到母亲如此安详,楚悦晨很是满足。扁过头去瞧楚楠,父亲头上带着鸭舌帽,一脸漠然。
两个人看上去并不和谐,但楚悦晨能看见他的双亲以这种不吵不闹的方式,并肩站在一起,有生以来,仿佛竟是第一次了。
在楚悦晨的印记里,母亲见了爸爸,不是哭哭啼啼就是气得摔烂东西;父亲见了母亲,总是一脸阴沉,一脸不屑。
今天笼罩在他们身上的冰霜居然融化为柔和的一抹夕阳,温暖得楚悦晨鼻子发酸。
接父亲上车,楚楠的第一句话是,“我回广州。”
父亲的语速并不快,但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叶小烨:······
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刚刚那一霎那的感动被这句硬邦邦的话震得支离破碎。刚刚楚悦晨还在想,以后他们能这样白头皆老就好了······现在,楚悦晨忍不住想说,“你人都这样子了,态度还这么强硬。”
准备张嘴,却被叶小烨一个手势制止了。
楚悦晨心里轻轻一颤:他很担心母亲即场发怒。
以往的经历,让他立刻在心里竖起了一道防线:怕是要赶紧过去护着父亲,因为母亲一旦发起怒来,推倒了轮椅,父亲便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