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四年之后,初见楚悦晨,伍慕曦心里被狠狠啄了一下:他来这里做什么?等谁?
带着这个疑问,伍慕曦警醒地朝周围顾盼了一圈:四周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丝人影。
那就不要去贴那个冷脸了!伍慕曦抿了抿嘴,加快了走路的速度,想绕过那个背影。
可是,她低估了楚悦晨的反应灵敏度了,就在她距离他一米远的时候,他好像早算好了一样猛地转过身来,用飞快的速度将她拉住。
心蓦地一沉,她失声地支支吾吾地惊叫道,“你、你、你要做什么?”
男子并不说话,冷峻优美的脸庞一贯地沉着着,他用他有力的臂膀,一只大手扶住她的后背,另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然后,对准她的红唇,骤雨狂风般残卷住了她的舌头。
对这个毫无征兆的袭击,她开始是吃惊,感觉一股暖流从脚底油然升起,她又无法抗拒他对她的狂热,她的双手,居然从一开始的挣扎,在他怀里的躲闪,到后面,却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甚至下意识地抱着他的腰部了。
她感觉又回到了那个晚上,那艘游轮上,他说她和他就是现代版的《泰坦尼克号》,他的话语那么温柔,简直是在耳畔低声喃呢——咦,什么声音?
梆梆!一个滑板车摔在地板的声音将她激醒,她猛地回过神来,随着一个三岁孩子的一声,“姐姐,你们在干什么?”
她的脸蓦地红到了脖子上,她猛地推开他,拔腿就跑。
他却拉扯着她,不让她走。她使劲地挣脱他,他用力地钳制住。
“我没法忘记你,我们重新开始吧。”他终于开口。
她愣了一下,下一秒,却开口说,“我们只是逢场作戏,放开我。”
“不,不是逢场作戏,我是认真的,我以为我可以忘记,现在知道,那不行。”
她停住挣扎,怔怔地看着他。
心底下涌来狂喜,楚悦晨以为她同意了,于是轻轻拉起她的手。
“啪!”一记清脆的掌声应声在他的脸颊上落下,她眯起眼,细细的眼缝隙射出冷漠的光,“你以为你是谁?想逢场作戏就逢场作戏,想认真就认真?”
她没有多余的话语,转身离去。
他被打得有些蒙圈,错愕了一下,就那么一小会儿,伍慕曦已经走进了电梯。
“她居然敢打我!那只小羊羔!”楚悦晨很快恢复常态,一股更疯狂的意念在胸中燃起,他眼里闪过一丝令人不禁寒战的光芒,嘴角抿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坚毅在脸上稍纵即逝。
——
伍慕曦进了电梯,电梯大门一关,她的那股装逼出来的冷傲立即松卸了下来,她不得不靠着电梯的墙壁,以稳住浑身的惊颤和抖栗,电梯里面只有她一个人,她心里那股紧张还是没停顿下来,她的指尖下意识地扯住腰围旁的衣襟,“我居然打了他?太不可思议了。”
她的小脸依旧苍白,头靠在电梯的墙壁上。
“我们的《泰坦尼克号》,来,张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