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连环杀机 > 第51章 52.邪教始末【修改!删除表白,增加疑点
    【不好意思,因为后面实在太矫情而作者是个言情废,所以决定把在一起的情节往后拖延一些,怎么了部分对话内容,关于简言和季可可,交代了安宁昏迷时屠案发现的一些问题,建议翻到后面再看一下,从“也可能害死你”往后。抱歉,谢谢!】

    李家村邪教来源已经不可追溯,小村闭塞,活脱脱一个黑暗版的桃花源,里面人不问外事,长久专注于自己的信仰。他们与邻村通婚,却死守秘密,后来甚至开始买女人做老婆,只为延续后代,儿子留下,女孩,作为祭品。

    而看上去有文人之骨君子之度的李敏学,竟然就是李家村邪教的大祭司,他年岁近百,手上沾了无数女孩的鲜血。

    “我想到会是邪教,就觉得你和厉效危险了,你们能活着真是万幸。”祭祀只要女孩,处子之血,屠案和厉效都是男人,不能放,留着又有什么用。

    屠案一听便明白安宁的意思,无可奈何的笑了笑,一副难以言说的样子,“你一定想不到,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想杀我们。”

    安宁瞪大眼睛,什么鬼,不想杀?除了N市的变态杀人狂,这个世上应该没有人比李家村的邪教信徒更惦记她的性命了吧?

    “你除外。”屠案维持着苦笑,神色复杂,“不仅是我和厉效,李家村所有失踪的警察都还活着,邪教徒自诩是上主派遣人间的使徒,他们的教义非常混乱,可以说中西合璧。他们把女孩杀死,用血液祭祀他们所谓的上主,却坚持不杀害无辜的人,所以这些年李家村再穷,他们都坚持供养着被关在地下的警察。不过厉效因为在他们动手时逃跑摔得很重,李家村人无法提供相应的医疗条件,他获救的时候情况很危险。”

    “现在呢?”

    “转院去北京了,伤口重度感染,人昏迷不醒,现在人已经脱离危险,但弄不好保不住右腿。”屠案低头,却是一点都笑不出来了,“厉白强迟了一步,他赶到小镇刚好碰上我们。”

    又一个儿子在案件中生命垂危,那个时刻挺直了腰板,鬓角微微泛白的男人心里该有太多无法与他人说的痛吧。

    中年丧子,最后一个儿子还可能残废,他会后悔吗?后悔当一个警察,后悔对孩子们言传身教?

    安宁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怪她,她应该想办法联系厉白强的,如果第一时间能联系上他事情或许不会这么糟糕。

    再想李家村的人,他们宁可挨饿,也不杀那些活着就是隐患的警察,却用无故幼女的生命去祭祀虚无缥缈的信仰,将她们的尸体弃如敝履。他们的心中到底是有天使还是有恶魔?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地下祭坛四周的画面,不满十岁的女孩的尸骨被狠狠定在墙上,像极了一些人破碎不堪的良心。

    “都过去了,安宁,不要想了。”一些事情是说不明白的,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有些问题不能因为没有答案就放弃思考,而有的时候,人还是要向前看。

    “是啊,都过去了。”

    许多年后,安宁再次说起这句话才想起,这个时候分明只是一切的开始。

    “说说怎么救我的吧,大英雄。”安宁整顿好情绪,露出一个笑容。地下祭坛坍塌的一刻,她对生已经失去了所有希望,是屠案替她将死亡阻隔在他不算健硕的脊背之后。如果,从天而降的乱石没有极为巧合的构建出一方空间,屠案的结果又会怎么样呢?

    安宁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屠明义的面容,他也只有屠案这一个儿子。

    “是季可可。我和厉效关在一起,那时候厉效已经不行了,我正要想办法逃出去,或许是因为祭祀的关系,门口的守卫撤走了两个,还有一个瘦子,我对付他不是问题。如果我能悄悄打开锁,并且速度够快不让他出声,就能成功逃出去。不过我才到门边就看见一个人影出现在他身后,那瘦子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已经软塌塌的栽了下去。那时候离我被抓大概有一天了,上次吴萌的案件她送过你,我见了她一次,所以在地下牢房看见她,立刻想到她是你找来救我和厉效的,结果她说她是来救你的。”

    “她的人干掉了两个通道的守卫,你知道吧,地下祭坛一个入口在后山一个入口在老宅。季可可当时已经偷偷看见了他们在准备祭祀,你在他们手上,离他们太近了,我们无法直接救援,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控制所有人,他们中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要你的命。”

    “所以你们就安排了爆破?季可可怎么会随身携带炸药?”

    “不知道,我到现在和她都没说过几句话。当时情况紧急,我们不能确定被控制的守卫是否要参加祭祀,所以我们随时都有被发现的危险。外面已经被季可可完全控制了,可是地下祭坛地方狭小,人群密集,我们对营救你没有把握。所以我们决定尝试一个冒险的方案。”

    “季可可在人群后方入口吸引他们注意力,提供火力支援,我从你身后的入口潜入,你被绑在铁架上,这个方法能救你的可能性不大,我和季可可约定只要我暴露,开了第一枪,立刻爆破。只有坍塌可以保护你,同时它也可能害死你。”

    “是的,也会害死你。”屠案知道爆破计划,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他就决定替自己挡住坠石,没人能料到他们如此幸运没有被乱石砸死,所以当时的屠案已经做好准备,为她……去死,一如上次毅然决然替她挡住高空坠落的钢筋?

    “我不是活得好好的,不要放在心上。”屠案安慰她不要感到内疚,又朝门口望了一眼,才有些犹豫的说道:“你和季可可熟吗?”

    安宁和他算是同期认识简言,季可可是简言的朋友,安宁应该不认识她才对,但季可可的行为却让屠案拿不准。

    “不熟啊,怎么了?”

    “我很奇怪为什么她会花这么大代价救你。”在屠案看来自己救安宁合情合理,而季可可只是一个和他们有一面之缘的人,而她做的事情太不像是为了朋友的朋友会做的了。在没有做任何报备的情况下,炸掉一个地下空间,死伤上百村民,就算她地位再高也会惹上麻烦吧。

    “或许是因为简言?他们什么都没跟你说吗?你被抓走后我给简言打电话是季可可接的,但我没听见她说什么就被抓走了,我以为简言和季可可都告诉你了。”

    “简言今天才来,我一直没看见他,季可可什么都不说。”屠案一直注意着门口的动静,放低了声音对安宁说,“我觉得季可可这个人有些奇怪,甚至可以说危险。你昏迷的时候她的手下一直守在病房门前,我进不去,进出的护士医生也似乎被禁止对我说话,只有季可可自己跟我说过你很安全,没有其他。不过她和简言关系应该还不错。”

    “哦,天下怪人是一家,像简言这种人不和其他怪人抱团,还有哪个正常人要跟他玩。”安宁吐了吐舌头,似乎觉得简言和季可可刚救了她,她这么说不太好,又不好意思的笑出来。

    “今天简言出现的时候看起来不太好,不知道他离开几天去做了什么。”提到简言屠案忍不住多说了两句,这几天案件的疑团都被揭开,可关于简言和季可可的部分他没有一点答案。

    安宁微愣,简言看起来不好吗?她怎么觉得简言还挺正常。只是自己听见的简言和季可可的对话的确有些奇怪,不过她还是还是不要告诉屠案,季可可是军人,和她的生活圈完全不相干嘛,说不定其实没事,只是她想多了。

    但简言说,他知道的多了,他知道什么?关于自己的父亲?还是他只是好心帮自己保守住不愿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似乎上次屠案和她被钢筋砸中,简言也听见过她在梦中叫爸爸,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就当他是好心吧,安宁有些烦躁,案件水落石出,身边的问题却一点都没有减少。屠案以为安宁不说话是累了,起身帮她去倒水。冬日的阳光从窗口洒进来,为满是冰冷金属仪器的病房增添了一份生机。

    而此时,空无一人的李家村,一副画像破碎在“意外坍塌”的乱石中,只透过一层厚厚的灰尘能够依稀看见画像上身着唐装的男人嘴角诡异的笑容。

    从此,这个村落和它的背后的秘密不会出现在任何人的记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