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深处，星光璀璨。
威风凛凛的神鹰飞舟，驰于天际。
凤凌夜倚着窗沿，望着脚下掠过的一座座城池，美眸划过一缕担忧。
也不知道，宸天那小家伙怎么样了。
凌大宝蹲在她肩边，小爪子揉着自己嗡嗡疼的脑袋，“有帝九烨那尊大神在，宸天肯定没事的。”
“我知道。”凤凌夜将它从肩头抱了下来，指腹轻轻按着它的穴位，“让你贪嘴，头疼了吧？”
凌大宝哼哼两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她怀里：“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百果酿先动的手。”
“噗……”
厉清妖扑哧一声乐了，丢了手里的香蕉皮，走到凤凌夜身边，“凌夜，这次挖墙脚，你都准备了些什么？”
她此时对凤凌夜有着绝对的信心，但那也改不了无双学校早已萧条的事实。
想要挖人，总得有些拿得出手的东西和底牌。
凤凌夜扬了扬手里的茶杯，不答反问：“清妖，你觉得现在的四大学院有什么作用？”
作用？
厉清妖被问得一愣，半晌才迟疑着道：“修习技能？还有修炼资源？”
凤凌夜黑眸微扬，唇边泛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且先不提寻常人家的孩子，好比是你，清妖，难道厉家的修炼资源和功法技能还不够你用吗？”
“那倒是够了。”厉清妖摸了摸鼻子，咂着嘴反驳道，“可是如果不加入四大学院，就无法加入三大宗门啊！”
而如果不加入三大宗门的话，就无法突破先天成为灵师。
厉清妖并未将这一句话说出来，但神情却是那般的理所当然。
偌大一个北域，所有人都将它当做了理所应当。
理所当然的要加入四大学院，再被理所应当的筛选进入三大宗门。
凤凌夜将茶杯放在了一旁，微眯着黑眸，侧头看着厉清妖。
厉清妖眼瞅着凤凌夜常挂在唇边的弧度渐渐消失，悄悄后退了一步，咽了口唾沫：“……凌夜？”
她本能感觉此时的凌夜，有些危险，有些想揍她。
事实证明，凤凌夜的拳头的确有些痒。
但却并非针对厉清妖。
而是为已经消失不见的无双院长，感到了一丝丝的不甘。
她用尽全力想要让北域强大起来，但时隔二十年，一手遮天的南域却依旧被所有人当做理所应当。
凤凌夜眉梢倏然一抬，说道：“清妖，如果我能让你突破灵师呢？”
凤凌夜一开口，那围绕在她周身的危险气场也一瞬消散不见。
厉清妖松了口气，翻了个大白眼：“废话，那还用说吗？你要是能让我突破灵师，那本小姐肯定从今往后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啊！”
凤凌夜乐了：“哦？你确定？”
“你可别逗我了。”厉清妖摆摆手，趴在窗沿上望着夜空繁星，幽幽叹了口气，“我们北域从来就没有自行突破灵师的人——”
厉清妖说到一半话音忽然停止，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看向了凤凌夜，“凌夜，你，你是在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