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是逗你的？”
凤凌夜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眯眯道，“记得以后死心塌地的跟着本副院长。”
厉清妖瞪着双大眼睛，呆呆地看了凤凌夜十几息，才勉强找回了自己的神智：“凌夜，你真的没有跟我开玩笑？”
不是她不相信凤凌夜。
而是，在北域突破灵师这件事情，她根本连想都没有想过。
即便是北域帝国的陛下，当年亦是从三大宗门之一的天行宫突破先天，成为了一名真正的灵师。
更何谈，其他人？
“不是，凌夜。”厉清妖深深吸了一口气，神情极为郑重地道，“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南域三大宗门是荒天大陆最顶尖的势力，如果你真的有突破灵师的方法，也一定不能暴露出来！”
当年无双院长只是一个念头，便被逼得不得不解散了无双学院，一个人远走他乡。
重建无双学院，可以。
但厉清妖绝对不愿意看到凤凌夜也落得一个无双院长的下场。
更何况，无双院长当年实力无比强横，她要走，无人能留得下她。
但凤凌夜不一样。
即便她是个妖孽般的鬼才，她也只有十三岁，也只是一个先天中期的武者！
如果三大宗门将苗头对准了凌夜……
“我也没有要和三大宗门敌对不是？”
凤凌夜看着她眼底已经快溢出来的担忧，心底微暖，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放心吧，我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何况我们只是自己修炼自己突破，怎么，这都不行了？”
厉清妖道：“他们必然不愿意看到脱离掌控的人。”
“掌控？”凤凌夜蓦地笑了，不屑嗤笑，“清妖，修炼修的是什么？是长生，是大道，是自由，是本心！我从未听说有任何一个人，是在被别人的掌控之下修成大道的！”
厉清妖几乎是脱口而出：“可三大宗门，几乎掌控着荒天大陆所有的灵师啊。”
“那我就当这独一份儿？”凤凌夜一双黑眸亮的惊人，她笑，“怎么样，清妖，有没有兴趣跟我干上一票？”
厉清妖望着凤凌夜。
看着她眉目间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自信张扬。
忽地笑了。
厉清妖一巴掌拍上了桌子，说道：“实话跟你说了吧，有兴趣，太有兴趣了！”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乖巧可人的类型。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她从小的经历导致了她骨子里的逆反。
所以她会对凤凌夜感兴趣。
所以她会毫不犹豫地跟着凤凌夜加入无双学院。
而三大宗门，她也从骨子里厌恶他们。
厌恶他们的高高在上，更厌恶他们从不将北域的人当人。
尤其当年那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爷爷为了她，跪地求人。
却被他们当做垃圾一般，一脚踹开。
她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些人的名字，那些人的长相，那些人的姿态，还有那些人的宗门——
天玄门！
厉清妖忽然想到，“凌夜，如果你有办法突破灵师，是不是我爷爷也可以？”
她爷爷当年因为一些原因，没能进入三大宗门突破灵师，这么多年实力一直僵持在先天大圆满巅峰，如果三年之内再无法突破的话，大限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