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祈神殿，离这有多远？”
寂阎子看她一眼，似乎是看破了她的想法，“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那圣山高耸入云，虽然有一条山道直接山顶，但沿途皆是荒芜一片，上山需要自带足够的粮食，风餐露宿。常年有人带着愿望前去朝圣，可惜那山顶仿佛永远可望不可即，至今没有人成功到达过，朝圣途中倒下的话，就会被神力送还到山脚下。”
“神也不希望自己和子孙被打扰，面对世人无穷无尽的欲望，这可能是他最后的温柔吧。”寂阎子叹了口气，他也有友人不死心地上过圣山，同样失望而返。
“那神族人是怎么上下山的？”华月不愿最后的希望破灭。
“他们自然有族内流传的方法。”寂阎子也很干脆，“你要是非去祈神殿不可，很简单，找个神族人带你去就行了。”
“你没有认识的神族么？”
寂阎子有些尴尬，“我要是认识，就不会说那么多了。”
她当自己不想去么，他也不过是个有欲望的俗人。
“哼，”华月有些置气，“你那么吹嘘自己，我还真以为有多大能耐。”
“我……我那不是吹嘘，是事实，”寂阎子无奈，“只是我再厉害，也不过个凡人，没有办法主动接触到那更高等的存在啊。”
华月只觉郁闷，不再询问，她也知道不该向寂阎子乱撒气，只是这样自己的未来就更迷茫了。
“说起来，你是来阑屏州做什么的？”总不会是来收徒的吧。
听到这话，寂阎子似是有些忧伤，情绪低落了不少。
但还是回答了她，“我是来找大徒弟的，他应该就在城内，但是没有找着。”
“……”师父竟然找不到徒弟？
“那个徒弟，难道也是你死皮赖脸求来的？”华月眼神凉凉。
“你这丫头说话还真是不客气，跟他倒挺像，”寂阎子嘟囔着，打死不认，“是我用人格魅力征服了他，他才拜师的。”
“你有徒弟是自愿的么？”
“哼！”寂阎子听到这话就不服气了，“丫头，你老实说，你连一日几个时辰都不知道，拒绝我是不是因为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华月默默别过脸。
“小二！”寂阎子大喊一声。
“诶！来了来了！”小二开心地跑了过来。
“你知道寂阎子吗？”他故意问给华月听。
小二眨巴着眼睛，“当然知道啊，这世间还会有人不知道么。”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不能怪她。
华月闻言，偷瞄着小二，好奇他会说什么。
寂阎子满意地点头，“你觉得他怎么样？”
小二皱眉，仿佛在认真思考，随后开口道：“我要是有他百分之一的功力，也不至于在这跑腿了。我觉得，他不是我能够随便评论的存在。”
华月不想看寂阎子那得意的神情。
“我这小兄弟想拜他为师，你看怎么样？”
“啊？”小二似是有些难以置信，怀疑地打量起了华月，神情犹豫。
华月被他看得浑身难受，“有什么话就直说，我常年闭门看书，对外界不太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