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就说实话了,”小二斟词酌句,“公子你,你看起来挺,挺清秀的,但是可能,寂阎子的标准有些高……你怕是受不了他的训练量,他的成名轻功据说体迅飞凫,飘忽若神,还没有人能够比得过他;此外,他的剑法也是一流,招式刁钻,因此学习起来也格外困难。”
“最主要的是…他来去无踪,江湖上谁也不清楚他的真面目,许多人到冉阳门苦苦求他收徒,都没有见到他一面,哪怕是皇亲国戚也是同等待遇。”
寂阎子沉浸在这夸奖声中,陶醉地闭上了眼。
“那怎么辨别他的身份?”
“这个好办,寂阎子有一块材料极为罕见的令牌,黑金相间,难以仿造。那令牌雕刻了他的名号,据说是高人所赠,寂阎子视若珍宝,和它形影不离。”
不好!
听到这话,寂阎子顿时睁开了眼,被惊出一身冷汗,死死盯着小二,想让他闭嘴。
然而小二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华月又问,“那他有徒弟吗,都是什么样的人?”
“他收徒似乎有些奇特,”小二倒也没有藏着掖着,“据说他喜欢四处游历,阅人无数,如果遇到了可塑之才,就会自己邀请他入门,不然就是再算是地位的人也入不了他的眼。”
华月点点头,干脆地又给他几个金币。
小二喜笑颜开,还不忘拍马屁,“公子你这么好的人,没准会被寂阎子看中的,千万别灰心!”
待他离开,华月向寂阎子伸出了手。
“干,干嘛?”他心虚地问。
“令牌呢?”华月也不拐弯抹角。
寂阎子视线闪躲,半饷憋出来两个字,“……丢了。”
“视若珍宝?”
“……”
“形影不离?”
“……”
华月倏地起身就想离开。
“哎哎哎!丫头你听我解释啊!”寂阎子大惊,赶紧起身把她拉了回来。
看到她直直的目光,他不好意思地咳了咳,开口道:“其实那块牌子,就是大徒弟给我的拜师礼……可我上次出门,不小心给人偷走了,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所以才想来找大徒弟,问问他有没有办法。”
“可你看,连大徒弟也没找着,更别说牌子了。”
“所以才想直接把你带回师门,到了那也就不用令牌,能证明我的身份了。”
寂阎子其实也很无奈,他自由散漫惯了,再加上世人不知其真面目,出门在外就比较随便。
令牌也确实是形影不离,所以才给人偷走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人盯上啊!一般来说,他的警觉性是很高的,可这次他却完全不知道在哪,什么时候被偷的令牌。
也不知道那人会不会以他的名义去做什么勾当。
“那我拿什么相信你?”华月其实心中信了八九成,因为她感觉不到他的恶意,自己一个名不见传的小姐他无利可图。
“你,你,”寂阎子自知理亏,只好脖子一梗,“你答应过我的!不能反悔!”
就是因为这些听起来不靠谱的言论,她才不敢全然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