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如瀑的飘逸长发与衣袂交织,少女只表情冰冷的立在原地,脸色略显苍白。
过了许久,才慢慢地睁开双眼,恢复了往日的神色,轻启红唇,“这些人,由你来处理吧!”
说着,踏步离去,因为她知道,她的身后,一直跟随着一个他安排的人。
而他,或许就是那下棋人,亦或是那与自己一样都是棋子的人。既然如此,麻烦让他担着又如何呢?
回到烈火佣兵团,兰玥首先进入了东厢房。
看见那一方正在看着文件的孙昊,兰玥直击主题,“大哥,对于去司家救人,小弟已经有了安排,不知道大哥愿不愿意一起。”
“自然是一起的。”孙昊听说是就三妹出来,毫不犹豫的接过话。
刘伯见着自家少爷的冲动劲,小心的打断二人的对话,担心地插口着,“少爷,你的伤~”
不顾孙昊的冷眼,刘伯傲娇的转头,“兰少侠啊,我家少爷的伤……”
“无事!”既然来了,兰玥自然不会打无准备的账,这一点兰玥自然也是考虑到的。
拍了拍刘伯的肩膀,兰玥坚定的安慰着,以示不要担心,看着脸色不佳的孙昊,“看着大哥面色已经好了很多,相信丹药很有用的吧,正好还有一粒,相信是会根治的。”
说后更是不容置疑的将丹药一口塞入孙昊的嘴中,不允许孙昊推辞。看的刘伯笑的一脸。
孙昊一个在生死线上奔波的人,面对如此一喂,一时来自危险反击的惯性,迅速站起,手一把抓住那双伸过来的手腕。
兰玥也没有防备,一时愣神,被拉个踉跄,一时不查,依着地心引力,向后倒去。
因为使用灵力会有一些破坏力,只努力将灵力运用得当少受点疼痛。
闭上眼,已经做好摔跤准备的兰玥,在听到“嘭!”的一声后,竟没有感受到疼痛。
好奇的睁开眼,一时双目相对。因着刚睁开,眼神还有些迷蒙,略显可爱与女子的柔。
孙昊此时看到的就是如此,一双琥珀般的眼眸,高挺白皙的鼻尖,以及那不点而朱的红唇,让孙昊一时失神。
胸膛处,那方柔软更是让他绯红了脸。向来知道这兰弟帅气中透着些许柔气,原以为只是因着年纪太小,所以……
谁知对方却是女子,这让孙昊一时手足无措。
刘伯见到此处尴尬,并未慌神,也没有上前帮忙,而是悄悄地走出房间,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小心的带上房门。交代不准有人进去打扰后,更是欢喜着让人飞鸽传书,报着这样的好事。
屋内,兰玥回过神,忙站好身子,拍了拍衣服,不好意思的咳了咳,“额,既然没有其他事情,那我们就来谈谈去的计划吧。”
“好!”孙昊俊脸之上神态一窘,依旧失神,好半会才恢复正常。
“……”
“这样会不会太仓促了些。”
“不,不仓促,如果错过今夜,那就又要等上很多时日。”
要知道叶孤那个人,十分谨慎,又爱子如命。昨夜儿子受伤,加上带回去那样一句话,相信他此时定是心情不好,左右为难的,这时去,最能让他方寸大乱。或许至少可以让他自行离去。
兰玥思虑的不差。
此时的司府:
叶丑已被属下给扶回了厢房,正在床上哀哼着。
叶孤闻讯而来,入眼的就是那刺眼的鲜血,急忙上前担心的询问着,要知道虽说儿子一直懦弱纨绔,但却是他的独苗,更是他的老来得子,怎么能不担心。
“儿啊,你怎么了?”一向稳重的叶孤,此时也只是个普通的老父亲,眼里充满淋漓。
“爹,爹……疼,疼!”本就是疼痛的有些苍白的脸色,再加上这故意浮夸的演技,更是听的让人忧心。
叶孤看着爱子对手下的一个眼神,眼眸闪了闪,知晓儿子肯定又惹事了。
威严地扫了一眼旁边的手下,“说,到底怎么回事?”
只见那人哆哆嗦嗦的连忙跪地:“这事都怪一位实在猖狂的少年,在坊市内他竟然欺负一个老头,然后少爷上去打抱不平,却被那少年给打伤了。”
叶孤听着,也知晓儿子的本性,只是半信半疑的听着,此时也就确信除了是儿子被那少年打伤是真实外,其它的应该都是角色互换的,沉思了会,继续问道,“你们一群人都不是那人的对手?”
“是啊,大长老,我们全被那少年打散,受了不轻的伤,不信你看。”说着,伸出手去让大长老把脉试探。
叶孤半信半疑地试探了下,竟发现是本门武功,怔了怔神,思索了会,脸色有些难看,“那人有没有说什么话!让你们带给我的话?说!”
“长老,没有!”
“跟我说实话,说!”
“爹!”看着父亲少见的愤怒严肃,叶丑慌了神,急忙翻坐起来,战战兢兢地说出了兰玥留给他的话。
“回去告诉你爹,这次我只是手下留情,若是下次,我可不会只用低级冰针对待你了。记住告诉他,不要丢了我们阁内的脸。”
“他果真是这样说的。”
“千真万确啊,爹!”叶丑看着自家父亲越发难看的脸,以为父亲是愤怒那位少年的做法,心中一阵暗喜,继续添油加醋,“爹,你看,那少年肯定是知晓父亲的身份,结果还这样对我,这是在向爹宣战,看不起爹啊,爹!”
耳边爱子的喋喋不休,与那种暗暗自喜的神情,更是失望。怎么自己英明一世,就生了个如此不争气的孩子。
不顾他那可怜的神情,继续阴沉着脸,“来人啊,从今日起,少爷禁足一月,任何人不允探视。”
独留下那方的叶丑还没回过神是怎么回事。
由此,不得不说兰玥是位心理研究的高手。
……
是夜,月刚刚升起,正是饭菜上桌的时刻,兰玥握着手中翎羽信件,朝一方的孙昊点了点头。拿出那日司匹得签下的债条,大步流星的朝司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