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撒下一片柔和的光,让整个大地好像都罩上了一层美丽的薄纱。星星在天空中时不时地眨着眼,望着下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事情发生。
此时的司家,可谓是歌舞升平,司炳等着这一天,已经很久,为了这日,也是准备了很久。
看着现场的布景,以及菜色的准备,司炳面露微笑。
召了召一旁的小厮,中气十足,“快,快去将叶大长老请过来。”
“是,奴才这就去。”小厮见着自家主子的欢喜,也是喜庆的接了口,连忙向贵宾厢房走去。
晚宴的准备还在继续,看着呈上来的一样样的美酒佳肴,司炳眯了眯眼,入情的笑着,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称霸佣兵的威武。
“老爷……”
“老爷!”一旁的老管家,看着愣神的司炳,焦急的喊着。
“怎么了?”被打断美梦的司炳语气中透露着不高兴。
“门,门外有人拜访。”
“那岂不是好事!”有些被欢喜冲破脑子的司炳,乍一听这消息,直接道,但话刚落嘴,他就瞬间后悔。
“哈哈!我就说司家主宽容大度,定不会少我一顿吃食的。”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过了一会儿,果然见着死对头之一——孙昊出现。
还是同样的亚麻色衣衫,还是同样的血气方刚,与传言中的病弱完全不同。另外旁边还有位眼生少年,白衣胜血,虽因年龄,个头不够,却气势十足,同样让人不敢轻视。
“司家主似乎是不欢迎我二人。”见着司炳的脸色,孙昊明知故问
“是啊,跟传闻中的热情好客,完全不同啊!”兰玥眨了眨眼朝孙昊调皮的笑着接话。
两人一唱一和打断了司炳对两人的打量,脸色瞬间有些僵硬,“不知二位所谓何事?”
“自然是来做客,顺便来~要债”说着在拖着音的瞬间,将债据扔了过去。
“要债!呵!”早就有对付应策的司炳,在债条寄过来的同时,就用火灵力将之烧毁。“如今可就没有债据了。”
“哦~是吗?”说着又从手中拿出一张债条,嘚瑟着。“你以为我会那么傻?”
“你,你这……”见此,有些气恼的司炳,对着一旁的管家耳语,顺便交代着兵员布局问题。
“是,我这就去喊少爷过来。”老管家会意的点头,跑去。
“呵,原来这司家主是跟我们开着玩笑。”说着,兰玥一脸无辜的拉着孙昊,继续往里面走去,坐在席上,一副要在那里歇下的表情。
听着这软话,司炳骂也不是,笑也不是。骂吧,人家在夸你;笑吧,自己着实不欢迎。于是一口气是上不来,下不去,只期待着兵早些部署好,大长老早点到来,给自己震震场。
而此时,他却不知,刚刚前去喊叶孤的小厮,刚走到花园转角处的竹林,就被一黑衣人给解决了。
脱换上小厮的衣服,一张脸露了出来,不是电,又是谁。
继续迈着步伐,就直往叶孤处走去,颇有些轻车熟路。
“咚咚咚!”
“咚咚咚!”
“谁?”叶孤刚刚话落,就听到灵气划破空气的声音,随后只见一道灵力从耳边划过,直插后堂墙壁。拿过纸张,只见“地牢救获,此事就罢!”下面标志着门派特有的翎羽。
“长老,如今此处,他们人少势微,我们何不取而代之。”说着更是做着用手划过脖子的手势。
“如今这次,我们之间,怕是相当于打开门窗了。”
“长老这是担心什么?”一旁的心腹叶明疑惑焦虑地问着。
“并不是怕,只不过是~以后怕有些事情是伸不开手脚了。”
“那长老为何不向好处的想。虽然说打开了门窗,挑开了那张纸。以后见面有所尴尬。但是。有些事情我们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做,不用偷偷摸摸的了。更何况,这次是他有求于你。即使少爷得罪了他。但是按辈分来说,他还是理亏的。不如由此向他开开条件。”
听了这话,叶孤的心朗了。拍了拍心腹叶明的肩膀“不错,不愧是我多年的心腹。这件事就交由你办了。”
望着心腹远去的背影,叶孤在做的打算,如今已经在灵帝的这个级别上已经停滞了十几年,离灵仙还有一个横沟。最近发现这个横沟有了松动。
倘若踏破,那么就可以和他们一战的资格了。到时候归叶阁就是他自己的了。再加上灵仙几百年难得一遇。到时候,如果阁内发生了内乱,外界因为一个灵仙也不会借此机会见火打劫。如此一来既不会对不起列祖列宗,也发扬了他们归叶阁,如此甚好。叶孤如此打算着。
虽说内心已经如此打算,但是他还在心里暗骂了一下司炳。真是没用。如此一来,自己还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去完成自己的心愿了。虽说已经打算很多年。不在乎这一些天,但是又有谁不想早点完成自己的野心呢。
而此时,司家的各个角落,开始不间断的有人如地鼠般从地下钻出。
只听得命令就下手。
……
叶孤这方,听着心腹带回来的信息。也决定放弃了司家。交代人将烈火佣兵团的人救出来后。
吹响自己所特有的鸣哨,带着几位自己的暗卫。并携着自己的爱子回阁了。其速度如风似影,连空气差点都没有触摸到它们的痕迹。
而此时宴席中的司炳,还在焦急的等待着大长老的到来。
兰玥看着如此的司炳,勾了勾唇角,眼中更是流露着笑意。斜瞥了远处角落中的暗卫,点了点头。朝着一旁的孙昊低语了几声。并不知晓说了什么。只见孙浩一直有些紧绷的表情,瞬间放松了下来。
“你是谁?”从紧张中抬起头的司炳,这才发现这司府不知何时静谧的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所有人都像是被点穴了一般,脸上的表情都是静止的,连风,也被凝固了!
唯有他和对方的两人可以自由移动,当然,或许还有别人,但是他却觉察不到……
流亡生死多年,第一次,司炳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