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
某个“招惹不起”的人,正抱着某个烂醉如泥的人进房间。她的脑子原本就不怎么清醒,呆在暖和的车里晃荡了一阵,又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霍斯寒沉着一张脸把人丢上大床,想就这么晾着她,却没想到她倒是自己摸索到了被子,顺势一滚,调整了个舒服的睡姿……然后彻底安静了下来。
就这么睡了?
霍斯寒站在她的床沿没离开,不禁有些恼,或者说有些不甘:她不打算给他什么交代吗?刚刚明明……碰到了。
“纪安然。”他忍不住出声叫她。
床上的人没反应。
“纪安然!”他想要上前拉她,却被两声敲门声打断。
“斯寒。”陆亦行叩了叩门扉,手上拿着个黄色的档案袋,他一脸疑惑地往床上探了一眼,“怎么了?她还好吧?你们干嘛呢?”为什么霍斯寒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没事。”陆亦行的出现,让他忍下胸腔中的那股暴躁,深吸了口气转身,“什么事?”
说话的同时,他把陆亦行推了出去,同时反手带上了门。
“秦律师给你的。”陆亦行把档案袋塞过来,“说是证据,你先收着,真要对簿公堂再找她。另外,她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在审讯本上留下你的名字?我也不太明白……”
“想留就留了。”他语气淡淡。
陆亦行死了一堆脑细胞,没想到却得到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答案,他讶然地张了张嘴巴:“你别忘了,之前调查清楚了,华沃制药和Z教授没关系。这可是闲事,你确定要管?”
“恩。”他轻笑,别有深意地肯定,“管定了。”
他总不能等Z教授出现等一辈子……
翌日,纪安然被手机铃声吵醒。
“曝光!一定要曝光他们!”潘锦在电话那端义愤填膺,“我现在才看到你的短信,什么破公司,居然还勾结警方抓你!你还好吧?我叫个摄像陪你一起去公司闹吧!”
纪安然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坐起来。
她昨晚喝了酒,现在喉咙干哑得厉害:“怎么闹?我已经不算那边的员工了,也没办法再接触新药的资料……”脑袋渐渐清醒,她的理智也回来了。
她心有不甘,但现在没有证据,她闹也是白闹。
而且她也不习惯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
“那怎么办?”潘锦在对面拍桌子,咬牙切齿,“就这么被他们坑了?不行!我们部门还有好几个营销号,就算是没有证据,捕风捉影我也能写死他们!”
她要动用舆论力量,不能眼看着纪安然受欺负。
“算了,我还是去找新工作吧。”纪安然不想节外生枝。
可偏偏潘锦说风就是雨的个性,不待纪安然说完,便风风火火地决定:“我现在就去写新闻,你等我好消息!别去找新工作,等着他们跪求你回去!”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话筒中的忙音,纪安然长叹了口气。她很感动,有潘锦这样的死党帮她出头,可是……都走到这一步了,公司怎么可能让她回去?她还是得找新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