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越活越物质,”蔺业哲精致的面容上充满了嘲讽,“以前给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要?”
“别提以前好不好,”舒未晴眼神暗了暗,不爽地哼道,“我那是傻,再来一次,我一定要。”
蔺业哲嘴角抿了抿,用力捏住了舒未晴的肩膀,“那就叫两声听听吧。”
“嗯……啊……”
舒未晴立即配合地吟了一会儿,每一声都又脆又柔,又酥又媚,叫得久了,连她自己都有些脸红。
但蔺业哲却无动于衷,舒未晴见他不喊停,喊累了就自己收住了声音。
“比以前难听了。”蔺业哲就在这时不疾不徐地补上一刀。
“靠,”舒未晴忿忿地骂了一声,“不爱听拉倒,我还省力气了,麻烦快点。”
蔺业哲俊脸绷着,惯常挂在脸上的温文笑容有些扭曲,淡淡说道,“我没兴致了。”
“哦,不行了啊,”舒未晴故作体贴地说,“既然身体虚,那改天吧。”
说完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就要推开蔺业哲。
结果腰部被蔺业哲的大手突然按住,顿时腰酸得整个人又倒回了床上。
“喂你、你你!不是说没兴致吗?!”舒未晴上气不接下气地喊着。
偏偏蔺业哲总是恶劣地在关键时刻停住,似乎成心折磨她。
舒未晴不禁怒目而视,“你到底做不做?不做就别压着我,赶时间。”
“赶时间?”蔺业哲语气不善地重复了一遍。
“对啊!”舒未晴扬起脖子,倔强地扭头,直视着蔺业哲,挑衅道,“如果你这里黄了,那我得找别人啊!”
蔺业哲微微眯起了那一双风采倾城的桃花眼,一字一顿,既沉又冷,“你、敢。”
“……给句痛快话好么?你以前还是挺爷们的,怎么现在——嗯!”舒未晴话还没说完就被蔺业哲重新压回了身下,她睁大了眼睛,努力维持清醒,“……蔺、蔺业哲!你、先说好……”
“闭嘴。”蔺业哲低喝一声,压抑的嗓音昭示着他将临关头。
“《那夜枫叶红》的女一,到底……啊……”
舒未晴的话声渐渐变弱,她强撑着涣散的意识,紧紧抓住了离自己最近的东西——蔺业哲戴在右手腕上的那条檀木链。
“等我爽了,女一号的位置就给你。”蔺业哲脸上的笑容依然柔若春水,但眼底却不见任何暖和的光芒。
他的右手迟疑地伸了出去,与他无情话语截然相反的力道缓缓落在舒未晴的眼边,最终温和地抚开了垂落在她眼角的刘海。
那条木链便一晃一晃,影子犹似舔舐过火焰的绣花针,炙烫的针尖和着檀木香气,毫不留情地扎在了舒未晴的心上。
舒未晴耳边霎时回响起当年和蔺业哲的某一次对话。
“哇,这条链子真好看,你给自己买的?”
“思沁去言山寺求的平安链。”
“哦哦,沁姨真是有心了。”
“不高兴?”
“没有啊,我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吗?再说了你和沁姨是青梅竹马嘛,沁姨一直很关心你的。”
“真的不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