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真的不会啦,你千万不要辜负她的一番心意,记得好好戴着,一辈子别摘下来,保平安的呢!”
“是吗……你真的一点不介意?”
“不会啦,你还要问几遍喔……”
——傻瓜,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你不知道吗?
说高兴,其实就是不高兴,说不介意,其实就是很介意啊……
压在舒未晴身上的蔺业哲终于停止动作,随后下床进了浴室沐浴。
舒未晴撑着酸软的四肢,从床上坐起来,想起圈内沸沸扬扬的传闻,蔺业哲和换了心脏,逐渐康复的严思沁再过不久就要结婚了。
他和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那位小姨就要结婚了,而她却背着小姨,在和这个未来的小姨夫上-床。
可真是荒唐至极!
舒未晴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残留的,和蔺业哲欢爱过后的痕迹,嫌恶地蹙起了眉头,贝齿微张,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就在她即将咬破自己嘴唇的时候,堆在床头的衣服里传出了手机铃声。
舒未晴挪了挪身体,从堆得乱七八糟的衣服里翻出了自己的手机,因为心情极度烦躁,也没看来电是谁就直接接起了电话。
“喂?”
“你还有多久到婚纱店?”覃渊沉缓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
“天啊!我差点忘了这事!马上就来!”舒未晴抱歉地说着,然后匆匆挂断了电话。
几年前她被舒家的人骗出国外,又被舒家用了各种手段禁止回国,最后是母亲去世前委托的好友一位姓覃的叔叔想尽各种办法才将她顺利带回了国。
而覃渊就是这位覃叔叔的养子,他们在一起相处了几个月,覃渊性格冷僻,不爱和别人多说话,但是做事很踏实,给人很心安很沉稳的感觉。
以前爱玩爱闹的舒未晴总觉得和活泼开朗,能说会道的人在一起最开心,后来却觉得和覃渊这样的人一起生活才是最舒服的。
覃叔叔给覃渊安排了一门婚事,让她当伴娘,今天覃渊和他未来的老婆去婚纱店试礼服和婚纱,就让她顺便一起去试伴娘服。
她本来是记着这件事的,但是为了《那夜枫叶红》试镜的事来找蔺业哲谈判,不知道为什么谈着谈着居然谈到了床上。
想到这里,舒未晴就狠狠地瞪了一眼浴室的门,动作迅速地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写下了几行字——
“敬爱的蔺总:从最后的结果来看,您应当是十分满意我的表现,我知道您向来一言九鼎,说出口的话绝对不会反悔,关于《那夜枫叶红》女一的位置,我静候佳音。”
写完之后,她立刻穿好衣服,拎好包包,径直离开了房间,打车前往和覃渊他们约好的凤夫人婚纱店。
她坐上的计程车刚从酒店门口开走,便有另一辆黑色的丰田随即跟了上去。
豪华总统套房内,蔺业哲从浴室里缓步走出,看见床上空无一人,脸色瞬间变冷。
她居然敢睡完就跑?!
蔺业哲的视线将周围扫了一遍,然后他看见一张小纸条,压在他的手机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