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相机,还是我拿?”祁趣问道。
“我拿,是不是不用抬大桌子?”烬苹的眼睛发亮了,祁趣点头了,不过他想想算了,“我拿着相机,怎么给回你?我可是大头虾,弄掉就不好了,我还是抬桌子吧。”还有,他们一直还扮演陌生人的角色,如果他兜里收着别人的贵重物品,可真的惹人怀疑的咯。
“那我就先走了。”祁趣很潇洒地拿着椅子走远了,留下烬苹一个人对着实木桌子大眼瞪小眼!
好在,他们得赶在上课之前,回到教室,不然新来的同学,可没有桌子用了。烬苹撸起袖子加油干!
“大家好,我是苏镇勇。”浓浓的东北方言“扑鼻而来”,很多同学听到之后都想笑笑,“这同学那里来,方言这么重。”不过望着苏镇勇的脸,瞬间个个都变成鹌鹑,缩了起来。
镇勇环视整个教室的人,就像一个皇帝在巡查自己的领土那样霸气,很多男生都被他的威严而压得不敢抬头,女生们有人望望前方又望望后来,果然一方土地养一方人,祁趣是典型的南方美男子,有韧性,身形修长,而新来的那个就是一个壮汉,好像一只很雄壮的熊,不过五官精致,“粗中有细”,也算北方的帅哥了。
一个北方,一个南方,真的让女生们很难取舍了,大家都惆怅了。果然,AB题,真的很难选!
“怎么今年尽来男。”这是男生的抱怨。
“怎么今年来的都是帅哥。”这是女生的想法。
全程寂静了好久,烬苹抬起头,打量镇勇一番,“唉,这么壮的人,我怎么能收付他做小弟?,真可惜。”
就在烬苹为自己的“伟大理想”破灭而感到惋惜的时候,新同学也望向烬苹这边,与他对视着。烬苹看着他的眼睛,一惊!“什么鬼,我从他的眼睛看到满满的怒火!难道,是我之前不小心得罪别人?”烬苹想想最近发生什么事情,得罪人不可能,反而有人欺负他还差不多了,他自己安慰自己道:“可能他看的不是我。”于是他周围望望,想看看新同学怒视的人是谁,左瞧瞧,右看看……
好像,他真的望着我?烬苹不知所措地低下头,继续装透明人。而原本发呆的祁趣,看着镇勇一直盯着烬苹看,表情虽然没有变化,不过眼睛都眯起来。
“同学,回自己的桌位吧。”科任老师,重复三次,那东北汉子才有所动,不过他走在烬苹的身边时候,停顿了一下,低着头的烬苹感觉到背后充满炽热的光芒,他打死也不肯抬头,怕一抬头,头就没了。
“狗曰的,谁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烬苹满眼的无奈,上周惹来祁趣,还算痛并快乐着,但是新来那个,自己可是跟他一点都不认识,就被他惦记上,老天爷,你敢睁开眼吗!
在老师讲课的时候,他旁边的一个男同学偷偷地告诉烬苹:“新来的那个,好像看你不爽了。”
另一个同学偷乐道:“烬苹哥,你倒告诉我,你怎么那么可爱,尽把我们新同学都‘吸引’住了!”
“吸引,你个鬼!”烬苹恼怒了。
“陈烬苹,站起来,帮我解析这一道题目。”烬苹情绪没控制好,声调高,就被老师捉到了。
烬苹毫无举措地看着黑板,苏镇勇一直盯着烬苹,祁趣的目光一直在他们两个之间打转转,“有趣,有趣。”
“我跟你换座位。”东北大汉,狠狠地踢了BT的椅子,BT一见是新同学,他长得比自己还高两个头,马上就怂了,“换座位,可是要经过老师的……”
话没有说完,就被打断,“爷叫你换就换,咋这么多话儿!”
BT望望后面的老大,猛牛没有打算帮他,反而也在看热闹似的,BT立马打包自己的东西走。
“慢着!把桌椅都换上吧,麻利点!”BT立马就干上了。
BT搬走了,烬苹才发现自己的噩梦来了。
镇勇二话不说,把桌子狠狠地往前了,把趴着睡的烬苹直接弄醒。他发现自己的椅子的后背跟桌子只剩下自己身躯那样的距离,侧过头,就看着镇勇翘着脚一副大爷的样子,自己的气焰马上短了,他拍拍前面同学的桌子,“同学同学,麻烦你的桌子能往前移动一点,我这里很挤。”
不过前面的同学挪一点,后面的同学也跟着挪……烬苹就知道新同学存心在玩野,又拍拍前面的同学,“同学不要了,移回刚才那位置,我不挤了。”不挤才怪!
“真烦!”那男同学抱怨道,烬苹内心也在吐槽,我也挺烦,烦自己怎么惹得一个北方来的同学讨厌,难道我长得帅?
镇勇,还是比较看重老师的颜色,看那个老师比较老道,上课就规矩一点,他很给资质很长的老师的脸。不过别的什么画画课,音乐课,他就是整节课,一直压着烬苹,老师下来说了几句,他不听。除了桌子往前靠,新来的同学用了很多之前整人的手段把烬苹整了,看得猛牛喜得拍拍手。
甚至很多手段,连猛牛都没有用过,他现学现用了,转而去捉弄BT,全班要算最可怜的莫过于他们两个了。
后来,烬苹就“喜欢”这样被压着,他想换座位,但是他知道后面的同学一定会跟着换了。他在被人压住的环境,还睡得着,可见他是一个多么逆来顺受的人。
有次他睡着了,脑袋瓜被人用书本狠狠地砸了一下,烬苹很怒地喊道:“新同学有事?”
镇勇不快不慢地说道:“刚才看到一直苍蝇飞过。”
“无聊!”说完,烬苹继续捂着头睡觉。
烬苹正狂抄作业,作业本就被人后面的人抽走,因为两张桌子之间的距离很近,镇勇伸手就拿到,他随手翻了翻了,“原来你叫陈烬苹,字不赖儿。”
“谢谢夸张,不过本子拿过来。”说罢,就拿回去继续奋斗。一边奋斗,一边问:“苏同学,我小弟哪里有得罪你的地方,你就说吧,大不了我跟你道歉行了。”
“如果,我说由头憎到尾?”
“呜呜呜,哥,请高抬贵手吧。”
“你再这样墨迹,信不信,我就把你的裤子脱了。”
“别。”烬苹看他的语气不像说谎,立马不闹了。
“其实了,我看你长着一张女人脸不爽!”
“女人……脸?”烬苹对着反光的窗,怎么看自己也像一个男。
“要不,我坐到你后面,这样眼不见不为实在。”
苏哥狠狠地踢了他的椅子,“我也不想敌人在我的背后。”,“敌人”两字压重音。
烬苹不敢说话,由路人直接上升到敌人的层面,再一步是不是就变成杀父仇人了?虽然内心很累,不过还是命儿重要。
他突然想起一个句话,“知道实情越多,越死得快。”
全程祁趣都看到眼里,其实祁趣想阻止镇勇的行为,舍不得烬苹被欺负,不过内心有一只恶魔,在嚣张道:“烬苹,这人给他阳光就得灿烂,要多打几次就能老实。”
既然自己不舍得动手打他,那借别人这手,看看热闹还是不错了。如果真的太过分,之后再说吧。祁趣看得出,其实这个东北汉子,挺有分寸的,每次看起来很猛,其实都收了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