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祁趣在想,现在有烬苹在身边,他还能做出这样不人道的事情,那么烬苹不在他的身边,他还得了。他为了自己现在还算健全的人格,紧紧地把怀里的小可爱抱住了,“痛!”烬苹被他勒得很怒火!
一大早,烬苹就收到风,果然是今晚去敖心家庆祝庆祝一下,庆祝大家这一路的辛苦,慰劳大家保住了往几年的事迹!而且,敖心还很大方地说了,可以带眷,大家谁不知道敖心只不过想找一个借口光明正大地带刘媛回自己家玩玩而已。
但是,烬苹无所谓,他有吃就行了。
当烬苹把消息转告给祁趣的时候,祁趣听到,“带眷”这几字,然后笑着对烬苹说:“好吧,我今晚就带你过去吧,我的家眷。”然后祁趣姗姗然地走出了阳台,留下烬苹待在原地,在思索他怎么感觉祁趣说的话,怪怪的,尤其是祁趣刚才那个小人得志的表情,一看就是话里有话,但是就是不知道怪在哪里。
一放学,有人是直接跟着敖心回家,打算洗澡都到他的家洗,有人是回家跟父母交待一声就过去,总之想什么时候来就来吧,不来也不勉强,开心就好了。如果第二批的人不会路,可以在指定时间在校门集合,再一起出发,到时候有人会带路的。
因为不用打球,也不用上晚修,烬苹跟着祁趣先一起回去,跟善管家他们说说,顺便放好自己的书包。反正敖心的家就在班长的家附近,他新年的时候刚刚去过班长的家,如果真的找不到路,再打电话了。
中途,烬苹带着祁趣溜进电玩城,骗玩了一下,怎么骗玩?之前,烬苹可认识了不小的小土豪,也请过他们一起跟自己玩跳舞机,所以烬苹今天是来收“人情债”的。直到时候不早,他才不情不愿地跟着祁趣出发,因为他担心来迟了,好吃的东西都被人拿光了,那就是亏大!
祁趣的内心是有些洁癖的,一定要洗完澡再出席任何的场合,当然了烬苹一直笑话他,说,“大热天,你出门一会儿,也会马上出汗了!”但是祁趣不理,他说大不了回来又洗一遍了。
对于烬苹来说,就祁趣洁癖这一点,烬苹还真有些难以接受他,所以了烬苹就时不时捉弄祁趣,想测探祁趣的底线。当烬苹以为祁趣没有底线的时候,他却死在自己的作死行为上。那是祁趣之前一直对他的容忍,但是不代表容忍可是没有尺度了,心情不爽照样打!
果然,他们还走出几步,祁趣就开始出汗了。
他们去的时候是找刘叔载着去,他们到了的时候,祁趣就叫刘叔好好地回家休息,祁趣看着情况,在决定留不留宿,就算不留,他就拉着烬苹去打的回家。
看着这周围的情况,治安倒是不差,刘叔跟祁少爷说了几句,就开车自己走了。
等祁趣回头的时候,就看到烬苹已经站在前面的梯级上,他瞪着大眼睛,对着祁趣说:“就你这个认床的人,你真的打算留在敖心家里住?”
祁趣看着烬苹那把“不可思议”的表情挂在脸上的,他的眼皮抽了一下,“我只是说有机会,又不是一定会留下来。”
“哦!”烬苹恍然大悟了,原来是说说而已,祁趣才不会随随便便地住其他人的家里,当然了也不会随随便便地让其他进自己的房了。
“洁癖”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了?烬苹跟祁趣相处这么久,感觉他的爱干净的行为,好像是天生的。
烬苹的方向感不太好了,他带着祁趣溜了好几个弯,都找不到敖心的家,最后还是打电话待在原地向别人求助。才发现,敖心的家就在不远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他们来到的时候,已经人都来得七七八八了。
敖心抬头看到祁趣他们,就站了起来说道,“你们两个这么迟来,我还以为你们不来。”
副队则叫他们坐了起来,他们一坐下,就有一群女生靠过来,有得甚至想把烬苹挤出来,搞得祁趣很不爽地盯了那个女生一眼。别的女生,也把那个女孩扯了过来,把她拉到一边,教育她太猴急了。
祁趣就诧异了,怎么这么多女生出现,不是说请的都是队员了。这时候,祁趣的身边刚好有一个空位置,镇勇就坐了下来,他拍着祁趣的肩,“我也以为你们两个在那个那个,忘记过来了。”
“什么那个那个?”这时候烬苹正拿着鸡腿吃起来,但是他刚来怎么就有吃的,还不是因为祁趣的魅力太吸引人?那些女孩都把自己亲手烧的,无聊熟不熟,焦不焦都拿来献殷勤了。又不是他们的碗实在太小,她们一定会把碗都堆到顶趣。烬苹看着镇勇好像在说自己,于是,他就关心起来,边吃边问道。祁趣叫他吃慢点,就把这小玩笑化解了。
祁趣转过身,问他,“你不去烧东西,钻过来干嘛?”
“这里,我都没有几个熟悉的,我只认识你,就过来。又不是你们家的那个谁,”镇勇望了烬苹一眼,“我都不会在门口被那个队长堵住,拉了过来。”
祁趣无语地笑了笑,不过他淡淡地说道,“其实你打球还不赖。”
“哎呀,你也不赖啊。尤其你一打完就把烬苹抱走,可七吃咯嚓。”虽然祁趣听不懂后面的话,不过他知道镇勇一定不是在说什么好话,他直接不理他,把自己的身体,往烬苹那边挪一下。
镇勇就笑盈盈地看着他,他碰了他的肩头,“就生气吗?”
祁趣冷淡地说道:“我又不是跟你好熟悉,你靠这么近干嘛。”
镇勇没有继续说道,就看他这态度,还不是因为生气吗,他就识趣地合上自己的嘴巴了。祁趣那过烬苹递过来的盘子,里面都是烬苹挑出来,熟的,不焦的鸡腿、鸡翅那些。他就夹着一块鱿鱼吃着,因为在他的眼里,吃这东西可方便了。烬苹白了他一眼,就把盘子拿过来,把骨头就挑出,谁叫祁趣是大爷呢?
镇勇看到之后,笑着说:“你真幸福,烧的是女生烧,挑的是你的……好朋友挑了,吃的是你的……真让人羡慕了。”
烬苹终于听清楚他们之间的对话了,连连点头,表示超级赞同。祁趣看着烬苹也在闹,自己也没说些不是,他转过头,对着镇勇问道:“不都是请队员了,怎么来了这么多女。”
“哈哈哈……”幸亏周围都是吵吵闹闹的,镇勇大笑起来,也没有惹得别人特别的注意,反倒是祁趣什么都不做,就已经是众人的焦点了。他说了一会儿,瞟了一眼烬苹的位置就说道:“聚会这东西,当然是女生越多越好了,你该不会以为都是来男的?其实,你是不是过来,也是仅仅为了看某一个男生而已。”
他这么一说,祁趣整一块脸都黑了!虽然这时候,他还不太懂,这些玩笑的真是含义,不过听起来,还是让他很不爽。幸亏,他说的声音不是很大,不然祁趣会考虑要不要私下买凶干掉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