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勇看着祁趣一副要吃掉他的样子,就正经地回答祁趣的问题,“这些都是家眷。”他看着祁趣一脸吃惊的样子,难有男生喜欢自己的女友一味地往别的男生送殷勤?何况,他们这支寡佬队伍,什么时候人人都有一个伴侣?看着女生的数量,甚至比打球的人还有多,一跟一促促有余,还有大家之间的动作一点都不亲密,就知道他们很多都是单身关系了。
镇勇继续说道:“那是‘眷’都是冲着你来,因为大家知道你要来敖心家烧烤,所以了,个个就去争着当那群男生的家眷,他们都是蠢男生,很多都只会木讷地打球或者读书,哪有这么多情圣了。不是个个都像敖心那样幸运,打球的同时随便也把女神把到手。”
其实了,那些男生答应那群女生的要求,很大的一部分,她们在他们的心理早有一个位置了,只是不敢开口。明知她们要来的原因并不是为了他们自己,但是他们还是无法拒绝女神的要求。也有一部分,是被强迫了,“你都单身了,带上我都不亏啊!”
祁趣并没有因为镇勇的话而感到尴尬,可能是由小到大都是这样不知道为何就特别受女生欢迎,然后就习惯了。祁趣都尽量表现出一副冷冰冰,事事不关心的模样,除了有些不喜欢热闹的场景,不喜欢一堆人吵吵闹闹之余,他其实想让大家不用对自己这么狂热,让大家知难而退。但是不知道怎么弄,他越对别人冰冷,别人越爱往他这边钻,居然起了反作用了。
至于祁趣干嘛能接受烬苹这个大大咧咧的的人,祁趣是这样对自己说,正因为有烬苹一个已经够吵了,他不想再来一个。
其实祁趣的心底是善良了,这点他倒是没有留意到。他虽然整体都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他的善意会不定时地散发出来,就比如这个篮球季了。一下课,人都走得七七八八,还不是他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打扫起来。再比如昨天,大家都以为会黄的赛事,他居然出席,还带着大家打赢了区一中,虽然也有烬苹一大半的功劳,不过他不下,其他人能逼得了,又不是旧社会的奴隶时代,何况祁趣一向都是高傲的主。尤其是,他昨晚在市一中的英姿,的确迷倒一大堆的人,甚至很多人都后悔那天居然没来,或者期待祁趣下次上场的表现,当然了祁趣已经严重地警告过烬苹,没有下次了。所以了,就算祁趣一向不爱理人,但是他的形象也不断不断地提升了。
他用筷子夹着一块肉丝,面无表情地吃着,他在夜晚一直都吃很少东西,就算这样高高兴兴的场景,也一样。
填饱了一下肚子,他们就加入烧烤战队,就算他们不吃,也得烤吧,意思意思一下。每当祁趣来到哪一个坑,哪里就塞满了人,人人都期待祁趣烧的第一只鸡翅是给自己吃。当然了,烬苹永远都是第一个吃他烧的,祁趣还真有技术,烧得不焦,全身金黄金黄的怪好看了。
敖心妈妈进进出出好几回,一开始是担心这一群还在读书的娃,不会自己弄,不过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多余了。那群男生比那群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生强多了,会烧火,烤得东西也不焦,可能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有女人看着,他们一个个博取表现,才有机会得到她们青睐,或许事后大家的事情就这样成了。
后来几次,妈妈是看电视无聊得慌,老公去上夜班没人陪,她内心还是挺向往阳台的年轻和活力的学生,正如一句老话,“跟着年轻人混,自己也年轻了好几岁了。”这是一个氛围感染,敖妈妈跟着大家有说有笑,内心也挺热乎乎的。
敖妈妈拿着一大盆切开新鲜的水果过来,对着自己家的孩子说道,“敖心啊,厨房里放在那几只乳鸽,你打算什么时候烧了。”
“哎呀,我忘记了。”敖心揉着脑袋,他看着让他们整支队伍都能在这样险急状态突破重围的大功臣近平和祁趣都没有来,怕一上来乳鸽就被那一群饿狼吃光了,他还有什么去接待他俩了。
“啊,乳鸽!敖心,你有这样的玩意干嘛不早点拿出来了。”一大群男生,听到敖心可花钱了,买了乳鸽回来,虽然乳鸽不是山珍海味贼贵那种,但是对于学生来说,还是挺罕见。一般都是家里的人摆酒或者庆祝一下喜庆的日子才会弄出来的佳肴,能烧上乳鸽,已经算上上等次的行为了,他们在家周末顶多就是烧烧鸡翅而已了。
“敖心,你太不人道了,等我们吃饱,你再拿出来,我们能吃得上?”烬苹一听,摸摸自己的肚子,幸亏他吃得少啊,不过就算饱了,他为了乳鸽怎么也要死撑下去。
总之乱哄哄的,这时候刘媛开口,“都别吵了,敖心都说忘记了。那你们到底要不要烧了,要就跟着敖心一起下去拿着,别磨磨蹭蹭了。”既然校花都发言了,那群男生敢跟敖心顶嘴,就是不好意思跟刘媛扯了,跟女生计较,有失自己男生的形象了。
“你们就扯吧,我相信你们为了吃乳鸽,就算撑着,也得望嘴里塞。”大家一听都大笑起来,因为她真的说对重点了。一个小玩笑过后,就有3、4个人浩浩荡荡地跟着敖心去抢吃了。
乳鸽的量明显不够了,敖心猜不到,居然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都快一个班了。他说了可以带眷,但是万万想不到这群兔崽子起码都是人手一个,有的甚至带三了,敖心就不解了,明明平时看着呆呆,没有一点感情经验的队员,居然还能把“女友”带过了,哎呀,他的球队什么时候,桃花这么旺?幸亏了,他其他的吃买得足,因为就算今晚烧不完,明天就叫上几个比较亲的继续烧了,反正老哥,最爱搞这样的大大小小的聚会了。
此刻的那一株桃花神,打了一个哈欠,旁边的女生靠过来,用着喋音问着祁趣没事吧,她身边的胭脂水粉味道太浓了,祁趣的眉头皱了一下,往烬苹的身边靠着。他内心想,幸亏烬苹不是女,不用全身都喷着香水,或者化着妆那些。不过小时候,烬苹一度被祁趣怀疑他是喷了香水,不过那种香水味道,祁趣倒是能接受。那气味真心很特别,不俗略带一种小小的清幽,跟他相处之后,是睡过几天之后,才知道那不过是烬苹的体香。
祁趣想了想,不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还是那种熟悉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