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晚饭过后,温宁趁着阮素云和霍司夜说话,迅速跑回自己的房间。
但没多久,她又接到了任玲玲的电话。
“宁宁——”任玲玲的声音,有些急切。
温宁夹着手机,掏出手札正要看,闻言她一顿,“怎么了?”
“出事啦!”任玲玲飞快地说:“我的堂嫂殷红,出事了!”
温宁将手机拿下来换了个边:“你慢慢说。”
“就跟你之前说的一样。”任玲玲说道:“我堂嫂今天从医院出院回家养伤,但我堂哥工作忙没人照顾她,她自个儿在家削水果的时候,削伤了手指,胡乱包扎过后想喝点热水,家里的速热热水器突然漏水,烫伤了她的脸,现在人又进医院了。”
任玲玲说着,还不免心有余悸。
她早听温宁说过这些事儿,但看到殷红疼得鬼哭狼嚎,半张脸都被烫伤的时候,她心里全被惊恐占据了。
温宁在前两天的时候,便已看见了这些事儿,丝毫不觉得奇怪。
“那你堂嫂现在怎么样?”
“她好像也想起来你说的话了,整个人怕的不行,脸上的伤处理好之后,都不敢一个人独处,去哪儿都让我堂哥陪着。”任玲玲说道。
温宁捋过耳边的发丝,“她没说要找我?”
“没……”任玲玲也觉着奇怪,既然想起了温宁的警告,干嘛不去找温宁帮忙解决。
但任玲玲话还没说完,那边就响起了堂哥的喊声。
温宁紧接着就听到任玲玲说:“宁宁,我堂哥在喊我,可能是让我去陪堂嫂,那我就先过去了,等下再给你打电话。”
“嗯,问题严重的话,记得找我。”温宁担心任玲玲被牵连,嘱咐道。
任玲玲应着,就挂断了电话。
“来了来了!”
任玲玲这边掐掉电话,那边就进了病房。
“玲玲,你嫂子说找你有事儿,要单独和你说。”见她进来,前脚回来的堂哥,便跟任玲玲不好意思地致歉。
任玲玲闻言,看向了殷红。
不同于前几日,温宁所见的殷红。
此时的殷红,面色憔悴仿佛一夜之间老了许多,眼角多了好几道皱纹,不仅如此,那被烧伤的半张脸上包着厚厚的纱布,周围的皮肤也泛着红,可以想象烫伤有多严重。
瞥见任玲玲的目光,殷红抖得更加厉害,双眼无神乱晃,又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任玲玲的手,“玲玲,你……你刚才是不是去跟那个丫头打电话了?”
任玲玲并不傻,略一思量,便知道她说的是谁,却故作不知:“那个丫头……谁啊?”
“就,就是你前几天介绍给我的那个,你的同学啊!”殷红拼命地回忆,“好,好像叫什么宁……”
“你是说温宁啊。”任玲玲这才故作恍然:“对啊,我刚才是去给她打电话了,请教她学习方面的事儿,有问题?”
“你能不能帮我联系联系她,求她救救我,救救我……”殷红眼皮上也有少许的烫伤,医生说过让她静静修养,可此时她却急得哭了起来。
殷红整个人身子发僵,完好的脸皮部分没有丝毫血色,整个人如受惊的鸟兽,恐惧着周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