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在现代社会上,也算是个女强人,事业有成,又有和美的家庭,唯一的遗憾,就是流产过几次。
而这些代表着,她并非有多么痴傻。
接二连三的怪异事件,让殷红恐惧之余,就想起了温宁曾经给她的断言。
当时那姑娘说什么?
断腿、割破手、烫伤脸……
如今都应验了,都应验了!
处理完脸上的伤,殷红摸着那纱布的部位,脑海里全是温宁曾经说的话,她这才意识到,那姑娘并不是坑蒙拐骗,张口胡说的骗子,而是实实在在的奇人!
受了这么重的伤,又伤到了女子最爱的脸部,殷红再没办法淡定了,她意识到自己可能真招惹上什么脏东西了,便想着找温宁来看。
可……那天她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如今去找,怕是没脸,人家也不会同意。
她就想着从任玲玲这边下手,那姑娘是任玲玲的同学,看着两人感情不错,求任玲玲去说和,看在玲玲的面上,那姑娘肯定会帮她的。
可是,谁知殷红的话刚说完,还没传到温宁那边,任玲玲就否了。
“可别,你不是说人家是骗子,有爹生没娘教吗。”任玲玲提起来,就有些气不打一出来,“你那么嫌弃人家,把人家得罪了彻底,现在让我去说,我不要面子的啊!”
之前说话那么难听,现在出了事想起人家了,还不愿意自己出面,当她和宁宁都是面窝窝,任由她搓扁揉圆吗?
殷红闻言,哭的更加厉害。
旁边还没出去的堂哥任风,听到她们俩的对话,只觉得稀里糊涂的,“玲玲、阿红,你们俩说的什么啊,出了什么事儿?”
殷红不语,只是哭。
任玲玲却不在乎,直接把殷红找温宁帮忙,又说了许多难听话,将人得罪了的事儿,告诉了任风。
任风是受过正规教育的,并不相信这些,但听到任玲玲说起,温宁劝诫过殷红,会出这些乱子,由不得他不信。
“这是真的吗?”任风迟疑地问。
任玲玲努了努下巴,朝殷红点了点,“不信,你问堂嫂咯,人家跟她说的很清楚。”
“玲玲,玲玲,我是你堂嫂啊,我们是亲人,你……你得帮我啊!”未等任风说话,殷红像是疯了,从病床上跳起来,扑过去抓住任玲玲的手,哭嚎着道。
见到此情此景,任风便知道,这是真的。
“你啊,人不可貌相,既然是玲玲介绍过来的人,肯定靠谱,我们都是一家人,她能骗你?你干嘛把话说的那么难听,现在得罪了人怎么办?”任风忍不住摇头,要说殷红以前也是精明能干,待人接物上好得很,礼貌周全。
现在……打从几次流产之后,她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整天戾气横生,看什么都不顺眼。
虽然这样说着,可看着殷红那随时要倒下的模样,任风借着话,跟任玲玲耐心道:“玲玲啊,就跟你堂嫂说的一样,咱们是亲人,我这个做堂哥的,向来是把你当成亲妹妹看待的,看在我的面子上,请你帮忙联系一下你那个同学,请她过来帮忙。”
“温宁不是小气的人,想让她帮忙的法子,她早就跟堂嫂说过了,只要堂嫂照做,她肯定会来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