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玲玲没忘记温宁的嘱咐,殷红当初骂的那么难听,辱及父母,该要付点代价。
“什么法子?”任风一听,立即看向殷红。
殷红却哭哭唧唧,不吭说话。
任风一看,心里也有些怒了,“问你话,你倒是说啊!人命关天的事儿,难道你不想活了?”
“我……”殷红被他一吼,抖若筛糠,但总算开了口,“她说让我负荆请罪,奉上重金去通明店请她,才肯帮我……”
她见温宁不过是几天前的事儿,加上温宁的话太过气人,她记得很清楚。
任风闻言松了一口气,“你那么骂了人家,赔礼道歉是应该的,若她能帮你,别说是重金去请,就是让咱倾家荡产,也得去请。你快起来,我们现在就去通明店。”
赔礼道歉也好,奉上重金也好,都不是什么大事。
但任风说完之后,殷红缩回了床上,不愿意起来。
任玲玲回想起温宁的话,眼珠子一转,噗哧笑道:“怎么了,堂嫂你该不会是不好意思去见宁宁了吧?”
“不好意思?”任风微微皱眉,脑子转过来弯,又气又好笑地看着殷红,“你的面子就那么重要,比你这条命还重?”
殷红被他们兄妹说的脸颊都烧了起来,她确实是不好意思去见温宁。
当初话说的太难听,现在去请温宁,那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任玲玲见她踯躅着不起来,把温宁的话搬了出来,“宁宁早就说了,你肯定爱面子,出了事也不愿意去找她,那你去找别人好了。”她一摊手,说完就打算走人。
“别,我去,我去还不行吗!”任玲玲要撒手走人,殷红终于急了,她强趁着身体,从床上一瘸一拐地爬下来。
任玲玲和温宁在她的事儿上,算是一体的。
要是任玲玲撒手不管,她后来偷摸去找温宁,估计也没用。
更何况,事情那么急,她上哪去找旁人?
再说这种事,不是讲究一事不烦二主吗?
温宁先前给她看过,她再找旁人,只怕旁人也不愿意接手。
任玲玲走到病房门口,停了下来,回头看她:“想清楚了?宁宁可说,她是个记仇的,非负荆请罪重金相请,她可不来。”
“想清楚了,想清楚了。”殷红刚要说话,一边的任风却迅速地答应下来,然后扶着她的手,道:“别墨迹了,人命关天我陪你去通明店。”
殷红也怕丢掉这一条命,便点了点头。
一行人出了医院,任风先去附近的银行,取了一笔钱,任玲玲不知道有多少,但看着是厚厚的一沓,估计不少。
拿了重金,任风又从河边拽了跟柳条,给殷红拿上。
城市里,很少见荆条,只能用这东西代替了。
准备妥当,任风才喊了任玲玲,陪同他们一块去通明店。
而在任风取钱的同时,任玲玲给温宁打了电话,通报这个结果。
“你堂嫂那么快就同意了?”温宁听到殷红答应了,还有些意外,她总以为,殷红还要折腾几天,才肯低下头来找她。
“她不同意都不行,我哥厉害直接给她做主了,等下就去通明店。”任玲玲对任风这雷厉风行的处事态度,那是敬仰不已,忍不住夸道。
“那行,你带他们先过去,我现在就往那边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