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盛自知如今这场面是斗不过夏乘风了,只能被士兵押下去。
宋时风和叶承欢被关在潍城的牢中,而叶盛被关在了别处。
叶承欢看着宋时风满脸愧疚,她握住他的手,“时风,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一定会好好的。”
宋时风轻笑着,语气中尽是宠溺,他将她抱在怀里,“傻瓜,如果不是你,我还只是个在那个山洞中被封印的没有自由的老妖怪。这我还要谢谢岐宁那个臭道士,是他让我们相遇。欢儿,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平安活着的。”
“嗯,不光是我,你和爹爹也会平安的。”叶承欢相信,不久后京都一定会收到他们的加急信,然后派兵来营救他们的,只要他们坚持坚持。
可叶承欢没有想过,有些事是不可控的。如同他们直到身死,也没见过蒙西国的一兵一卒。
几天后,他们被人带到了夏乘风面前。
夏乘风身着华服坐在原属于叶盛的高位上,看着他们两进来眼神一度阴骛,随即恢复正常。
叶承欢相比几日前,现在要冷静的多,他不言,她不语。
空间一度的寂静,终于,夏乘风说话了,“说,訾澄剑在哪?”
原来,訾澄剑因为失了剑灵,没了以往的光彩,变成了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剑,而它又被叶承欢一直和一堆宝剑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这使夏乘风翻遍了整个城主府甚至整个潍城都没有找到,明月国君主的寿诞即将来临,他心中不由得着急。
“你还没找到吗?真是不知道该说你蠢,还是眼瞎。”叶承欢一出口便是讽刺。
看着这样的叶承欢,宋时风仿佛又看到了以前那个刁蛮可爱的城主小姐,他嘴角不觉扬起一抹笑。如果她一直能像过去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该有多好。如果她没有遇到他,那潍城是不是会安然无恙。可惜没如果。
夏乘风向来是高高在上的皇子,那个不是对他点头哈腰的,如今这不仅叶承欢对他如此讽刺,宋时风还在一旁嘲笑。他心中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道,“把叶盛带出来!”
叶盛被人拖了出来,走过的路留下一道血迹。这时,他们才发现他浑身是血,脸色苍白,眼眸禁闭。
“爹!爹!”叶承欢就要冲上去察看,却被身后押着她的人拦住,让她靠近不得。
“夏乘风,你竟然对岳父用刑!他可是蒙西国皇上御赐的城主,你杀了他是想要同蒙西国开战吗?”宋时风知道现在的他们犹如刀板让的鱼肉,任人宰割,他只能说些使夏乘风顾忌的话,让他不敢对他们动手。
听到他的话,夏乘风笑了,笑得放肆,“哈哈哈,蒙西国?这潍城已经从它的地图上消失了,除了本皇子谁都找不到这里,那么还有谁会知道你们是死是活,谁会知道潍城到底发生什么。”
“你说什么!潍城怎么会消失...”宋时风突然停了,他想起了一种让潍城消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