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让潍城消失的方法就是幻阵。
何为幻阵?无非是除形灭影,让人看到幻阵主人只让他看到的东西。在潍城设下幻阵,也就是说,只要是夏乘风不愿,无论来多少人,都看不到潍城更找不到。
“就是你想的那样,是幻阵。所以不要再试图想着求救了。”夏乘风的话让他们两人心底的希望一瞬间熄灭了,他走到叶盛面前,手里提着的长剑指着叶盛的脖子,“现在,本皇子要杀你们轻而易举。所以,趁早交出訾澄剑。”
叶承欢紧握着拳头,内心犹豫不决,要知道訾澄剑可是宋时风的本体。虽然他现在已变成了人,但是如果訾澄剑受了什么伤害,宋时风也不会好过的。
可是如果不交出,夏乘风怕是会一气之下,杀了叶盛的。
“好,我们交出訾澄剑,不过,你必须放我们离开。”宋时风将叶承欢挡在身后,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手,他们两个身上的喜服虽然残破不堪,可见者还是会觉得两人是相得益彰的相配。
夏乘风的眼中闪过阴骛,手中的长剑不再客气,直接刺在了叶盛的心脏处,再猛地拔出,血不可抑制地流。
“爹!”这次叶承欢拼劲全力冲破了士兵和宋时风的阻挡,她抱着叶盛的尸体,双手胡乱地捂着他的伤口,她想救他,但是又是那样无能为力。
她再坚强眼泪也不可抑制流下来。她想起了以前,想起了叶盛带她出去游玩,想起了她生气叶盛细心哄她,想起了她任性叶盛不遗余力地惯着她,想起了她同宋时风拜堂时叶盛眼中暗含的眼泪。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爹爹了。这个认知让她哭得更厉害。
夏乘风一刹那有些手足无措,他有些后悔杀了叶盛。可看到宋时风过去将叶承欢搂在怀里细声安慰时,他的理智瞬间回笼。
“宋时风,你未免将自己看得太高了些。你现在可看清楚了,就连一个城主本皇子都可以随意诛杀,更何况你。所以,你们根本没有跟本皇子谈条件的资格。至于,訾澄剑,还不愿意给,那本皇子只能送你们去一个有趣的地方了。”
“夏乘风,你这个恶魔,最后你一定不得好死。”叶承欢咬牙切齿地诅咒,此刻她恨不得杀了他。
他不去看叶承欢也感受到了她强烈的恨意,心脏处突然传来了陌生的刺痛,他不去理,只下达命令给下属,“将他们带去水牢。”
下属强行将他们同叶盛分开,他们反应太过激烈,于是,那些下属将他们都打晕,这次才安分下来。
看着他们被拖着离开,夏乘风突然开口了,“站住,命那些城主府的奴仆把他们的喜服换了,然后将他们绑在石壁上,要让他们看得到对方,而碰不到。”
“是。”
待到那些人退下去后,岐宁从后堂走出来,“三皇子,刚刚可是心软了?”
“心软?”夏乘风仿若听到了一个笑话,生在皇室的人早就没有心,还会心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