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你干什么吃的?还不赶紧找。”凤清律不由得心里一紧,面
沉似水声音低沉道。
“是”陆明下的心里一颤,王爷鲜少对自己发火,看来今天是真急了,
随即领命去寻找。
少时他便会来复命:“回主子,找到王妃了。”
“她在干什么?”凤清律闻言顿时心下放松,缓缓开口道。
“王妃在河里抓鱼。”
凤清律和易云天顿时吃了一惊,互相对望一眼。
易云天一副嬉皮笑脸得道:“律,以为你得了个钟无艳,没想到你竟是
得了一宝。”
凤清律用鹰眸瞟了一眼易云天,一脸的阴沉,但难掩他心中的惊喜,再
这样险恶的环境下,她竟还有心情抓鱼,还真是让人佩服。
“哎律!在车上待了这么久,到河边透透气如何?”易云天望着凤清律道
。这易云天是个好热闹的主,还从未见过女人捉鱼,便攒等起凤清律。
其实凤清律亦是好奇,随即点头。
凤清律乘一软塌,与易云天向河边走去。
这易云天边走边说:“哎律,你知道么?我方才,看到你那王妃竟是用
绣花针将受伤将士的皮肉缝起来,瞬时间虎口长的伤口,变成了变成了半指
长的小疤瘌。真是惊人,这绣花针都让她是活了。”他边说边露出敬佩之色。
凤清律听着俊脸上并未有太多的表情,但是心里却激起了更大的涟漪。
少时一行人便来到了溪边。
见溪中一群侍卫,挽着裤管,手拿树枝,聚精会神的向湖里插着,并未有人
留意到岸上有人来了。
“啊,好大一条鱼。”人们随着银铃般的叫声望去,见一女子身着粗布麻衣
,墨发上微微发湿,却清爽如飞絮。她眼睛不大,却如清泉般清澈见底,脸
颊上虽然带有微微红斑,却一点也掩饰不住她的可爱。
此女正是柴鹤瑶,只见她手里举着一只大鲤鱼,那个发自内心的喜悦,感
染了身旁的人都向她靠拢来。这么活泼可爱又特别的女子,哪个正值年少的
小伙不喜欢,不少人的目光中带着喜爱之色。
“你这王妃着实可爱。”易云天边看边道,脸上带着微笑。
再看这凤清律是越看脸色越发青,活像是有人欠了他几千万银似的,那脸
一会由青变成了又黑又臭,跟臭水沟里捞出来的似的。
“嗯,成何体统?”一声沉闷的巨雷在小溪里炸开了。
众人见到凤清律赶紧跪倒施礼:“参见王爷。”
柴鹤瑶手举着鲤鱼,看着跪倒在溪中的士兵瑟瑟发抖,又看到岸上那脸都
黑了的凤清律,有点尴尬,忙把三从四德捡起来:“王爷,你怎的未让人通
报一声啊!”
她还抱怨上了,凤清律语气一是冰冷:“柴鹤瑶,这是军中,你可知道自
己在做什么?”
“捉鱼而已么,干嘛那么严肃?”柴鹤瑶一脸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