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鹤瑶站在溪中,和那个阴沉着一张脸的男人对视着。

    少时凤清律收回目光,又眸放着寒光扫了一眼溪中的士兵“不成体统,国有

    国法军有军规,擅自离队,当受军棍杖则三十。你等可知晓?“

    众人一听顿时吓得浑身颤抖,人们深知这齐王哪一点都好,就是治军太严谨,

    顿时都磕头求饶。

    她顿时后脊梁骨忽然一阵冷:“你要罚罚我,我跟你说,是我叫他们来抓

    鱼的,跟他们没关系。”

    “你还挺心疼他们的。”

    冰冷的声音,低沉嗜血。

    凤清律鹰眸望着柴鹤瑶身上散发出森森的寒意。

    “我什么都没说”她忙解释。

    “喂喂,你少微积点德好吗!这些人好歹也为你出生入死一场,你就饶了他们

    吧!”她说好话。

    “凤清律......嗷不,王爷”她语气软了。

    “好了我知道你讨厌我,但你千万别牵扯到这些无辜的人,我只是想让他们多

    抓些鱼,给那些受伤的战士补补身体,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她彻底认怂了。

    那张又黑又臭的脸抽了一下。

    溪中这些人,若是因为她的行为受到了惩罚,那她于心何忍。

    所以,她认怂了。

    凤清律律阴沉的脸在不断的抽搐。

    在他身旁的易云天看着眼前这个有趣的柴鹤瑶只想发笑,又看到凤清律的表情

    又不好发作,只能应憋着,好悬没憋出内伤来。

    见凤清律没有反应,柴鹤瑶突然哭了,负气跺脚道:“不然连我一起打吧。”

    见她泪流满面,凤清律的冷酷也终于在眼泪中瓦解了,但声音还是冰冷如初:

    “好了,下不为例,归队。”

    说罢凤清律乘着软塌离去,易云天看了眼柴鹤瑶,转身随到凤清律身边低声

    道:“哎律!这可不是你一贯的作风”边说边嬉皮笑脸:“难道?.......难道你

    吃醋了?”

    “滚一边去。”凤清律一声低斥,面沉似水。他自己都很奇怪,看到你那些士

    兵围绕着柴鹤瑶有说有笑的,他就有一股无名大火想要喷发似的,真是奇怪!

    连凤清律自己都不知是什么时候起,他的心不自觉的停留在柴鹤瑶身上的时候

    越来越多了。

    易云天见凤清律的脸铁青,做鬼脸不做声了。

    带凤清律一行人离去,众人从溪中一拥上岸,整理好衣裳,谢过了柴鹤瑶,响

    营中奔去。人们不禁猜测这个女子是谁,居然能让王爷改变心意,此女真是不简单。

    柴鹤瑶终于松了一口气,心想认怂不行,还是眼泪管用,怪不得电视中那些美

    女都爱流眼泪,原来这眼泪有软化男人的作用。

    看了看东方微微升起的太阳,又到了施针的时辰,看来今天的鱼汤是没得喝了

    ,柴鹤瑶微微摇了摇头整理了衣衫,穿好鞋子向凤清律的马车走去。

    *

    凤凰城中太子府。

    “无能,废物,连一个废人都搞不定”凤清轩从太师椅上猛然起身,脸色铁青,

    眼角通红,直直瞪着下方,脑袋上缠着纱布立在殿下的“恶面阎王”。

    “恶面阎王”此时被太子吓得有点口吃:“回......回太子,并非奴才无能,

    那齐王不仅有易云天护送,而且有神医相助,不管士兵受伤多重,那神医都能起死

    回生,所以奴才......”

    风清轩知道凤清律结交了一些江湖朋友,但是神医倒是没听说,而且还能起死回

    生,他还真是低估了凤清律的能力。

    给凤清律下一次药不容易,又一次,就决不会有第二次。

    “哼......”凤清律冷哼一声:“不管是易云天是有神医还是有神仙相助,那是你

    的事,总之一定不能让他活着回来,不然别说一万两黄金,就连你的项上人头都保

    不住。”

    “是”恶面阎王觉着脖子上冒着凉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领命退下,他边退

    边想,看来以自己的力量是没有胜算,只能请大哥出山了。

    留下风清轩依然铁青着脸,眸底寒芒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