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大叫一声:”不好,撤。”
但似乎为时已晚,眼看着自己的手下一批批的倒下,他心道,得赶紧撤不然
连他自己也走不了了。
想到这,抽身便要走,怎料一抬腿,才发现自己的这两条腿,根本就不听自己
的使唤了。
黑衣人心中一沉,看来我今天是回不去了,身子一软也在倒在了地上。
这次不废吹灰之力,大获全胜,人们心里这个爽。
陆明赶紧指挥士兵上来打扫战场。
来到那名黑衣指挥者的身旁,陆明蹲下身子,扯开了他脸上的黑纱,冷哼一声。
随即来到车旁,想凤清律来复命:“主子,刺客已全部被擒,共四百一十人。”
凤清律听了一皱眉,眸中寒光四射:“可看清是何人?”
“回主子,为首之人是太子身边的暗卫张广才。”
凤清律听到此处,俊眉微紧,鹰眸中露出嗜血的寒光,额头上的青筋必现。
此时的他,看的身边的人儿也跟着心里发紧。
“那王爷这些人怎么处置?”陆明亦请示道。
沉默了少时,凤清律低沉的声音响起:“杀,做的干净点,别引起不必要的麻
烦。”
陆明领命离去。
车外血腥味冲天,车内的气氛冰冷如地窖般,二人之间沉默无语。
柴鹤瑶是个珍爱生命之人,她微微有些许自责,是不是自己害死了这么多人。怎
奈穿来乱世这帝王之家,如不出此下策,那车外的弟兄就又要遭殃了,哎!
她一夜辗转难眠。
京城,太子府。
“柴鹤瑶是怎么回事?”凤清轩,脸色铁青,眼底通红,直直的盯着站在殿中的
丞相柴廷玉。
柴廷玉早就料到,风清轩会因为柴鹤瑶治好凤清律会怀疑自己,但是竟没想到他
会当面质问自己。
也难怪风清轩如此生气,因为他的一支暗卫队,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能
不火大吗?
“你真的连你的女儿懂医术都不知?”凤清轩的的眸中漏出了质疑的光芒。
柴廷玉赶忙上前:“太子您别误会,老......老臣真是不知。”
他有些后悔,这些年来,一直对柴鹤瑶不闻不问,早知他医术如此了得,怎么也
不能让她成为一颗弃子。
眼下更是坏了他的好事,还让风清轩对自己不信任,真是该死。
给凤清轩下毒是多么难呀?又一次绝不会有第二次。
先下凤清律的护卫队依然到达安西境内,恐怕已错失了刺杀他的最好时机。
“太子您先莫急,咱们从长计议,如果齐王这次失利,到时再参他个带兵不利的
罪名,照样也能夺了他的兵权。”柴廷玉眼底露出奸诈的笑道。
“哼,也只好如此了,刚才我一时激愤,丞相别放在心上。”风清轩知道,自己
通往皇帝宝座的路上少不了,柴廷玉的扶持,这弓不能来得太满。
“老臣明白,若无他事老臣退下了”
“嗯!”
柴廷玉擦了擦额头的汗退了出去。
留下风清轩依然青着脸你,眸低寒光闪烁。
现下距安西,不足一日的路程。
然凤清律自上次服用柴鹤瑶的药丸后,似乎情况严重了。
他无法运功,站立时浑身无力,他万分焦急。
“把最后一副解药给我。“凤清律一脸坚定地望着柴鹤瑶。
“这怎么行,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到能承受最后一副解药程度,不能犯险。”柴鹤
瑶亦是一脸坚定的望着他。
“我必须这么做,我要铿锵有力的走进军营中,不管有什么样的危险?”
是呀,他是人们心中一面永不倒塌的大旗。